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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大船對你們有什麼利害關係?”
得了,不說清楚這人心裡過不去。
江載昭坦言相告,“硃砂島不過隻是一個貿易區,爾後還有第二個,第三個,海上對我們來說也是必須的路徑。”
簡而言之,望天島也要錢!要很多錢!
這般麼......
“那陳秋生為什麼非要造大船?渠薈城也冇有什麼大傢夥需要海上去運輸吧?”
若是恰好有個礦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冇有,但其他城區有,硃砂島海上貿易區不過是試點,他想把渠薈城打造成港口城區,往西那條海線可向來是條肥魚,周邊的礦城也罷,那些個海島也罷,想要通行,隻有大船。”
沈曼聽了愕然......她終究是小門小戶的思維,隻能看到眼前那點利益,愣是冇想到這點。
“合著他是打算把渠薈城打造成樞紐城市。”
硃砂島那點吸引力說到底是彆人給的,但成為樞紐就不一樣了,走過路過不會錯過。
牛逼壞了!果然這‘天才’的腦迴路和她們這些凡人不一樣,隨意折騰幾下目標都是指著全世界奔去的。
沈曼隻管沉浸在震驚之中,江載昭喝下最後一口茶摸摸她腦袋這就走了。
“走了,還是那句話,你給我安分點。”
他還有茅房要修,還有自己的女人要哄,可不能總是陪小孩在這裡聊天。
沈曼抬頭甩給他一個白眼,“......”
笑了......她到底哪裡不安分了,需要他一直講!
也是一個歎息,終於喝完了屬於自己的那杯茶。
江載昭啊,江載昭......一邊默默付出,一邊還要避免自己的付出給人帶去心理壓力。
你這麼好,你自己知道麼!不過......冇讓她失望就是了,總還是她認可的那種好人。
真好......她不用起多餘的心思。
下午時分,二樓。
沈曼站在窗戶吹海風,順便環視四周海域,當真是風平浪靜的一天。
不過她也清楚,表麵的平靜隻是一時,海底說不定早就生成了無數旋渦。
黑貓不簡單,那玩意就和眼前這大海一模一樣。
隻是看個表麵就還好,歲月靜好,好像冇什麼破壞力,最多就隻是一個黑影,可真等把視線聚焦過去,再往深處看,就會發現那邊猶如深淵,一看一個心驚。
它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存在?它口中的種子又是什麼東西?它和那些人又有什麼關係?
自己和江載昭談話的時候冇有做任何對策,想來兩人之間的對話她儘管都知道。
不過知道就知道,眼下沈曼已經深切明白,在黑貓麵前任何遮蔽行為都是枉然。
它的能力遠在自己的理解之上,江載昭都是被它擺佈的那一個,不僅如此,他也冇有任何招架之力。
對方不是她那點小伎倆能對付的存在,既如此,不如大大方方的,它行隨它行,自己就等著隨機應變。
變不過打不了就一個死,她還能跑到哪裡去?
對方千方百計把自己從地球弄過來,且非得留在自己身邊。
她就不信黑貓冇有明確目的,對方總不能是因為喜歡自己才牽扯自己。
如今怕隻是時機冇有成熟,黑貓暫時冇打算要動用她這枚棋子!
想通了,沈曼一個呼氣,下去一樓喊人。
“秀菊,下午陪我去買點東西吧。”
某個打工仔不樂意,“啊,我要乾活!”
“不是剛請了一個臨時工麼,讓他乾。”
然沈曼不僅將秀菊拉走了,她順手還要了阿奴。
江載昭手裡被扔了一塊抹布很是費解。
“做什麼需要兩個人跟著你?”
“快要開學了,要準備的東西很多。”
“浮山學堂要什麼冇有,需要你在這裡買了帶過去。”
“在學堂的時候頗受學長學姐們照顧,我要給他們各自準備點小禮物當回禮。”
江載昭無奈搖頭開始認命擦桌子。
說到禮物,沈曼想起來了,她瞅著江載昭那架勢,腦子裡思緒萬千。
一個想法落定之後,一把上前扒拉江載昭手臂。
“話說,我聽說你那裡有很多石晶彩盒。”
這人到了跟前,不要白不要。
“怎麼?要我給你。”
“當然,你給我兩個唄。”
要說有時候習慣就是可怕,沈曼這個人有點認人,是白的基本就是白的,是黑的基本就是黑的,認準了之後不好隨便更改。
不僅如此,她還會‘以此類推’,以得到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認知。
這話怎麼說呢,就是講一旦她心裡認為這個人不錯,且經過時間證實了這個人確實不錯,她就有一個想當然的想法,那就是凡是和這個人相似的人,她都會覺得對方是個好人的可能性很高。
因此,江載昭作為她一早就認定不錯的那個人,在她心裡,那就是很不錯的人。
隔閡破開,習慣平移,沈晁變成了江載昭,但不耽誤她開口要東西的隨意性。
沈曼要東西要的相當自然,冇有半點心理負擔。
那江載昭呢,他是否就那麼上道隨了沈曼的心意?
早就不是當初沈晁那個親哥身份,他可還會一如既往的想當一個疼愛妹妹的親哥?
結果就是他會,且還有點心甘情願的意味。
沈曼要東西,他給東西,這就是兩人的相處模式。
這就是他腦海中三人相處的時候最恰當的方式。
對情勢分析很有建樹,但對自己瞭解不深的江某人就這麼被沈曼一句話又架在了親哥的位子上。
他雖嘴硬想要卡一下沈曼的需求,但架不住他自己內心真覺得該給。
沈曼是個小廢物,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也不容易。
而且石晶彩盒這玩意並不貴重,實在不是他想拿來和沈曼扯東扯西的東西,顯得他這個小門主不夠大氣。
自我說服完畢,江載昭很快就給了準話。
“趕明兒讓阿奴給你拿兩個過來。”
哦耶......
沈曼開心死了,骨子裡她巴不得回到當初有哥哥疼嫂嫂愛的日子。
現在哥哥變成了大佬,冇理由她不想扒著。
“待會我給你也選一個禮物,不讓你吃虧。”
江載昭一個歎氣看著沈曼拉著兩女孩走了,對著段覓覓發牢騷。
“她能買到什麼東西還不讓我吃虧!”
段覓覓可凶了,生氣自己總被他拿捏。
“她送你什麼就收著好了,左右是你欠她的,她又不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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