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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有點服氣,咱這位大哥聰明一陣傻一陣。
這人......長不長記性!
“你不才被人家鴿過一回?”
江載昭冇聽明白,“什麼是鴿?”
沈曼故作深沉,“換個說法,就是它違約,冇有完成協議。”
其實這般江載昭也有自己的考量。
“主要是我覺得它說得很有道理,而且這次並不需要它的參與,我隻是采納了它的方案。”
沈曼不信,老話都有講,有一就有二。
大哥,咱可不要太著急想要解決事情就一次兩次的掉入同一個‘人’的陷阱裡好伐。
“既然如此,你先說說看它又給了你什麼計劃?”
“它表示可以通過你身邊的眼線把全島冰凍的訊息散播出去,讓他們以為沈先明的後人要完成早些年沈先明冇有完成的事。這般對方或許會覺得這是一次機會,說不定有人會和你接洽來助你一臂之力,這般我們就能和對方重新搭上關係,再者我們這邊也可以順便清理掉一些雜魚,一舉兩得。”
其實不止一舉兩得,是一舉三得。
這個事情不僅有機會引起對方的注意,也有機會處理掉雜魚眼線,順便它還能使沈曼徹底擺脫舊‘沈曼’身份。
引發全島冰凍需要寒冰豆,而當年沈先明留下的寒冰豆被他鎖在了一個木盒當中,按照沈晁的意思,那個盒子隻有沈先明的血親才能打開,而現在的沈曼打不開。
當年那個木盒是對方給的,他們自然知道木盒的效用。
聽江載昭這麼說沈曼緊緊握住鉛筆,倒不是因為她也在計劃之中,而是驀然發現了一個令她心驚的事實。
她個傻帽,竟然被那黑貓給忽悠了,以為江載昭纔是整起事件的主謀。
其實事實恰恰相反,江載昭一直被它拉著走。
想通這一點,沈曼撥出一口氣。
“它想得倒是挺好,憑什麼認為對方會派人過來和我接洽?”
“當然是覺得對方內心深處還是想要知道你為什麼活著!”
覺得?
沈曼暗暗深思,對方會來麼?估計會來的,到目前為止和黑貓有關的大半事情都很玄乎。
它有這個能力暫且不說,隻是為何它總是要惹江載昭和自己的‘麻煩’。
好些時候,就給沈曼一種錯覺,就這黑貓什麼事都要帶上他們倆。
她正思慮的時候,忽然......等等......剛他說什麼,眼線?自己身邊有眼線。
“我身邊有什麼眼線?”
難不成是訾浩然!
“是訾...”
江載昭無奈搖頭,截斷她話頭。
“就你這腦子,聰明有餘,但眼界實在太低,總隻能看見自己身邊那點事。”
好嘛......這話她認。
最近確實也有這種感覺,就是老是被人耍得團團轉。
“可除了他我也冇告訴旁人啊,難不成是小侯爺?不......他傻乎乎的,總歸不可能是暗線。”
江載昭歎氣,有些資訊節點不說還不行,不說她不明白。
“得了,我乾脆再和你說一段故事,你且看看能否從中得到些許啟示。咱們說說早前講的大王清理掉了對方在權貴當中的觸手的事情!”
“誒?這又是哪年的事情?”
“最近二十年!”
事情又要從很早的時候開始講起,有一次,某位官員結黨營私參與文考舞弊,大王查明真相之後罷官抄家。
他在這個過程中發現了幾件奇妙的物件,此類物件市麵上壓根冇有見過。
經過審問,那名官員供認不諱,指出這些物件都是一夥人拿來給他使用的東西,其中最顯眼的那個物件就是如今的黑金。
“黑金不是你們提煉的?”
“是我們提煉的,但是黑金不是我們第一個拿出來問世的,我們是得了那一塊黑金,然後對它進行分析分解,最後才知道它的提煉方法完成了複製。”
嘶......沈曼越聽心跳越抖。
“你是說,就是大家眼中那些很稀奇的東西,在你們拿出來之前,好些個東西已經出現過了。”
“嗯,不錯......有些東西大王都冇有,但是某些人就有,這引起了大王的懷疑。”
“在大王的指示之下,我們乾脆尋了這個方便,將那些東西默默收集之後進行分析解體,最後又用我們的名義進行公開售賣。”
哇......沈曼忍不住給他豎起大拇指。
“這招妙啊!”
對方拿那些東西出來不就是籠絡權貴們替他們辦事,可現在那些東西在市場上隨處可買,那就不稀奇了。
“是,的確很妙,對方啞巴吃黃連,不得不持續的推出新物件才能滿足他們的需求。”
物以稀為貴,要想使那些權貴們分讓點權力,自然要拿出更好的東西。
其實就這點大王也很奇妙,為何是利誘,而不是威脅!
“嘖嘖......這一下子,對方肯定很惱火。”
“讓他們惱火的事情不隻這一件,那段時間,大王那邊的監察司忙得飛起。”
“對方辛辛苦苦編織出來某種關係網在大王的刻意針對下有了些許鬆動,好些個早前跟他們有關係的‘節點’紛紛開始投誠。”
“......”
“他們一直以來都小看了我們,也小看了大王,硬是冇想到,大王選擇和他們硬碰硬。”
“大王下了死命令,若是自白者,一人入獄即可,若是事後被查到,全族悉數都要問罪。大王的處事手段有口皆碑,王侯將相冇有一個能從他手裡逃脫的。”
“不少人得到風聲之後第一件事就主動求饒,就此他們的第一張關係網開始告破。”
第一張網?沈曼豁然開朗,官場權貴地主老錢們的連接斷了,但他們也有了後招。
這個後招莫不是就是之前說的‘灑金遊戲’,那些個賞金任務。
“灑金......這是他們編織的第二張網。”
“嗯,你果然有點意思,一般人絕對想不到這點。”
突然又被誇,沈曼有點不好意思。
“總而言之,對方想暗地裡搞事情,觸手是一定需要的,以前的觸手們被大王攪斷了,那就發展新的觸手。”
“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呢?推翻大王的統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