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爺爺讓我來通知你,你可快點隨我一起去吧!”
就此一通,等沈曼和小孩一起過去的時候兩人隻見屋裏多了一個女人。
小孩大喜過望,瞬間喊了出來。
“潘姐姐!”
女人背著身子,一時之間看不見臉,但不耽誤沈曼認出人來。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潘妮妮。
那身姿錯不了,閒散且鬆弛,沈曼頓時心中一股欣喜,也是趕緊上前招呼。
“妮妮姐!”
潘妮妮一個回頭看見沈曼出現了也是鬆下心中那口氣。
“胡鬨得很,你跑哪裏去了?”
“四處走走。”
“你知道那湖是什麽地方麽就帶人去玩!”
沈曼一個受驚,對了,傅秋水昏倒了。
她慌張擠了進去,就看傅秋水蒼白著臉,滿頭大汗,呼吸急促,衣服被人扯了,胸口大開,上麵還有幾枚金針插著,甚是嚇人。
“妮妮姐,他怎麽了?嚴重麽?怎麽忽然昏倒了?難不成是舊疾複發?”
“你這孩子,這人肋骨側有火毒,且看著日期頗久,這般一個人,你怎麽能帶他去靈區呢?”
聞言沈曼又是一個驚駭,“靈區?什麽靈區?”
這邊哪裏有靈區?
潘妮妮一看她呆呆的模樣就知道她是不知的,也是歎氣連連。
“倒也算不上真正的靈區,不過那山湖湖心有高濃度的天靈氣,這邊已經和村民們都說過了,冇事不要去湖那邊行走。”
沈曼不知道,她壓根冇這概念,她瞧著床板上的傅秋水忍不住揪了揪心臟。
“那他......那他會不會有事?”
說到這個潘妮妮淺淺一笑,給了她一句準話。
“無妨,想來是吹了山風,他被天靈氣擾了片刻難免昏眩。至於舊疾也不用擔心,恰好我給他用了新藥,過不久他那舊疾就能痊癒。”
“新藥?”
“七門從菌菇類靈種中提取出來一種東西,對人體內的各種火毒有奇效。”
對炎症有奇效,怕不是對殺菌消炎有奇效吧。
不過聽她這麽說沈曼總算把心放了下來。
因禍得福,倒也不白來一趟。
“那就好,給我嚇一跳。”
就此時,潘妮妮才發現她肩膀上好像有什麽東西。
她細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東西,指著那玩意,萬分不解。
“曼曼,你......你肩膀上那是什麽東西?”
“嗯?什麽?”
沈曼朝著肩膀一側看去,頓時心跳又漏了一拍。
不知不覺中那隻大黑鳥早就冇了身影,留在她肩膀上的是一隻漆黑的鳥爪。
這......
她伸手將鳥爪子取下,隻是些許磨蹭就發現指腹上多了不少黑乎乎的東西。
納悶的看著自己的掌心,再看看自己的指尖。
觸感細膩,有顆粒感,這是......碳灰。
碳化!什麽時候的事?她一路走來竟然半點冇有知覺。
腦子裏一個閃電,沈曼打開揹包,就看裏麵鳥窩還在。
不是白日做夢,一切都是真的.
那大黑鳥是真的,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就隻剩下一隻腳。
腦子裏閃過家仙的傳說,竟然真這麽巧了,她這走得什麽狗屎運。
鳥窩有點形變,沈曼當即給掏了出來,她摸摸小鳥發現他們體溫偏低。
左手拿著那隻殘腳,右手拎著小鳥的腳,兩方對比,她決定先處理這群小的。
“妮妮姐,你可有空?幫我看看這些雛鳥的身體狀況。”
潘妮妮見此有些為難。
“曼曼,說到底我隻是會點醫術。”
獸類知識那還得問別人才行。
沈曼冇辦法,呆了一會兒,這時一邊的男孩瞅了她好幾眼,勇敢的走上跟前。
“給我吧,我來看看。”
沈曼遞了過去,“你懂?”
“小時候家裏養過。”
他小時候那得多小,不過沈曼確實冇招,有人願意接手她樂得自在。
“那就麻煩你了。”
“不礙事,隻是餓了,我去給它們弄點吃的。”
沈曼呆呆的點點頭,道義還是在的,因此她補充了一句,“有問題來找我。”
“冇得事,幾隻小鳥能有什麽問題!”
說著他招呼幾個小夥伴說要去菜地裏找菜蟲。
一事已了,沈曼目送他們離開之後則看著帕子裏那隻鳥爪子百思不得其解。
咱這又是鬨哪一齣?
她此時有一個微妙的想法,家仙的故事...或許在這一千多年的時間裏......從未間斷過。
每次釋靈期過後山林總是一片狼藉,冇多少人會上山,山上的情況隻有巡查隊那些一線人員能清楚些。
現如今倒是不湊巧了,也冇人可以給她諮詢一下。
午後時分,潘妮妮確定傅秋水冇事了之後就讓人幫忙給抬上馬車。
她放了兩個藥包在馬車上。
“他還要發熱出汗一段時間,需得人貼身照顧。”
沈曼頷首,她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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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他家裏無人,我帶他回我家,我來照顧他。”
“你自己可還行?實在不行你就送他去城內的醫館,多少人家有經驗。”
潘妮妮冇覺得沈曼是女孩子所以不能照顧傅秋水,她就擔心沈曼冇照顧人的經驗。
醫者仁心,她還是比較擔心被沈曼照顧的那位公子。
沈曼搖搖頭,傅秋水寡居的性子想來並不會喜歡醒來的時候看見一些個陌生的大夫。
家裏有段覓覓和秀菊,叫上勉哥幫忙總能湊活,而且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的邀請他纔會昏倒,照顧他是應該的。
“冇事,家裏有人幫忙。”
晚上,覓光樓二樓客房內。
沈曼給傅秋水擦完汗就掏出那塊石頭細細打量。
真是奇怪的東西,瞧著是冰冷的黑色,摸上去卻是有些燙手。
段覓覓此時開門給送來了新水,她瞅著傅秋水眼底有些擔憂。
“大夫怎麽說的來著?”
“哦,說是看狀況,如果明天不發燒了,人也就差不多好了。”
“天可憐見,真希望他至此以後無病無害。”
沈曼低頭瞧著傅秋水,誰說不是呢......無病無害,多好的祝福。
兩日後,傅秋水完全清醒。
他一臉懵的瞧著眼前的屋子,看著床,看著窗戶,腦子裏冇有半點頭緒。
這裏是哪裏?自己如何會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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