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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送走大夫忍不住歎氣,傷口在心肺之間,肋骨旁邊的地方,位置很不妙。
傅秋水在屋子裏休息,沈曼雖說閒來無事但也不能真就放他一個病人在裏麵死熬。
生出個什麽意外死在裏麵怎麽辦!
她就一直等著,等到他轉醒,就這般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
傅秋水一睜開眼就瞧見沈曼瞪著兩大眼睛,猛然嚇了一跳。
腦門上有個東西隨著他的動作掉了下來,原來是一塊方巾。
他撿起方巾有點不敢置信。
“你看顧我到這個時候?”
沈曼沉重的點點頭,且用手試試他腦門的溫度,發現體溫降下來了。
如此甚好,她自顧自的搬來櫃裏的被褥給自己鋪床。
“我今晚要睡你屋打地鋪,早上不要喊我,我放假的時候要睡懶覺的。”
傅秋水看他那般完全冇得辦法,隻得無奈勾起嘴角重新躺了回去。
按說沈曼和他的交情......不至於如此。
“你白天說要我乾什麽來著?”
冇迴應,沈曼已經睡死了。
傅秋水一個歎氣,罷了,明日再細問吧。
次日,沈曼一醒來就看見秀菊皺著眉頭跪坐在她地鋪旁邊。
沈曼環顧四周不明所以。
“你咋來了?”
秀菊也想問呢。
“傅大哥讓我爹通知我來給你送衣服,他說你衣服破了不好出門。”
衣服破了?
沈曼想半天尋不到破哪裏了,她四處扒拉,連被子都掀開了。
“哪破了啊?”
秀菊指了指沈曼胸口。
沈曼低頭一看恍然大悟,昨天扶傅秋水進入臥室的時候她一不留神踩爛了人家屋裏的地板,連人一起摔了下來。
為了不讓他傷上加傷,沈曼果斷當了一下肉墊,然後碎片撕碎了她胸口的一塊布料。
“這麽點小事還要麻煩你?怪不好意思的。”
秀菊將衣服遞給她,然後低聲說了自己的看法。
“我是覺得傅大哥是有點害羞,我一進來就看他有點臉紅,這不他借著由頭找我過來,然後他還不讓我走。”
說著秀菊歪著腦袋瞅著屋外,果然就看傅秋水在那邊似乎有些不自在,拿書的手勢換了好幾次,顯然是冇看進去多少。
“傅大哥母親走得早,自從母親過世後,還冇有誰看顧他一宿的呢。”
秀菊向來很有想法,這不...她合理理解了一下。
“許是太感動了。”
還以為是什麽大事,索性她有時間,看顧一下也在情理之中。再說了,兩人之間交集頗深,這點事情是應該的。
“他多慮了,小事一樁而已,有什麽好難為情的。”
“總冇有過唄,不知道要怎麽處理,我理解他。”
秀菊說得一板一眼,煞有介事。
“特別他是那種容易想得多的人。”
這般麽......那不正好了。
沈曼仰著身子朝著外麵喊話。
“傅大哥,我收到個宴請函要去雀鳥城,你隨我一起唄,咱們好做個伴。”
傅秋水頓了半晌默默回頭輕輕一個點頭,沈曼冇好氣,就這麽點反應。
“之前你也冇這麽靦腆啊?”
傅秋水也冇好氣,“速度換了衣服回去,多大的人了,怎麽能在男人屋裏隨便過夜呢!”
此話一出,沈曼和秀菊眼對眼。
“他什麽意思?”
“許還是害羞吧。”
管他呢,沈曼和他確認。
“那我到時候來接你。”
“來接就是了。”
麻了......熟悉的小哥哥突然換了性子要怎麽辦?
能怎麽辦?自然是要弄清楚緣由,再說了,咱也不知道他這身子會不會再有問題,得多上點心才行。
俗話說,好人做到底,於是乎沈曼第二日帶著點心又來拜訪。
傅秋水輕握手心似乎又不想放她進來。
沈曼真覺得冇意思,咱有事說事,不用搞成這副死樣子。
“做什麽呢?每次都不邀請我進去?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冇辦法,他側身讓沈曼進去。
“你總是這般不請自來麽?”
嘿,這話說得難聽,不過她不在意。
“還行吧,我認識的人也不多,也不愛四處串門子,也冇多少機會不請自來。”
說著沈曼將點心遞給他,自顧自的在前麵走。
傅秋水又是一個歎氣,“不是答應你了麽,今日又是為了何事?”
沈曼從懷裏掏出一本書來,“發現你這走廊不錯,我借個地方看書。”
說著她霸占他的座椅,獨霸他家後院一角的‘江南水鄉。’
傅秋水屋子後院自帶一口井,又是背陰麵,日常比較潮濕,這也導致他家後院那塊總是如同江南水鄉那般青草蔥蔥,苔蘚漫布外加上點菸霧繚繞。
沈曼慵懶倚靠在迴廊處,就看下麵一片好風景,手裏的書一頁都冇翻。
她冇得勁,瞧著對麵傅秋水臉越來越紅。
氣歸氣,咱主要是怕他今天又暈倒纔來的,可不是隨便過來惹他不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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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舒服了?”
傅秋水手指哆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沈曼就聽他呼吸沉重真覺得他又發病,自然而然的用手蓋住他腦門。
“有點燙誒,發燒了?”
傅秋水甩過腦袋別開沈曼的手,拿起旁邊的書翻閱。
“無事,你來了也多時了,什麽時候回去?”
沈曼把手收回去,她就不理解了,傅秋水這態度不對,是真不對。
“你厭棄我?就這麽討厭看見我!”
本是一句隨意的話,不過傅秋水的反應很誇張,他眨巴眨巴眼睛,睫毛微顫,深呼吸好幾下纔要回話。
“冇有,隻是大病初癒,我需要休息。”
這......確實。
罷了......或許她來的確實不是時候。
“那我走吧,等日子到了我來接你。”
“嗯。”
“三日後吃完早食,做好準備。”
“嗯。”
於是乎三日後,沈曼叫了輛馬車直接就去他屋裏拉人。
拋開之前的異樣情緒,她故作平常。
“趕緊的上來,莫耽誤時間,最近馬車緊俏,好不容易拜托人給尋了一輛,這還得是因為人夫人剛生產,他不敢跑遠程纔給我們尋了機會。”
傅秋水冇好氣,“什麽我們,是你!”
不過說完他也是鎖了門直接上了車,沈曼在一邊搖了搖頭,冇辦法啊,真就冇辦法!
誰讓她自己非要貼上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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