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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她猜一下，那她就猜一下吧。
沈曼想了想，自己依稀記得這些個靈種啃食此類石子都是有目的的。
麋鹿..麋鹿......難不成是補充礦物質？隻是到底補充什麼礦物質呢？
這點不知道，說了也枉然，沈曼搖了搖頭。
卓衡有點小得意，“既然如此，那我這分可給不了你了，難為我想給你表現的機會，可惜，你還差些火候！”
見此一說，訾浩然一邊笑笑，“既如此，我答上了是否就能得分？”
“自然。”
訾浩然一個聳肩，給了答案，“是鹽塊。”
此話一出，大家恍然大悟。
“確實，瞧著和鹽塊很像，隻是這外層一片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
卓衡將東西還給人家巡查隊的，對此也不吝嗇，知而不言。
“這層黑的是一種黴菌，對身體有害，所以接觸的時候最好用上帕子之類的隔絕物，最好也不要湊近聞，那也是不行的。”
雖說這卓衡有點混不吝，但專業知識很是可以，回答問題一點也不含糊。
瞧他還算給力，沈曼心中也冇那麼排斥人家。
她微微上前，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這麋鹿吃下有黴菌的鹽塊會怎樣？”
“中毒，看劑量，必要的時候會死亡。”
“既如此，它為何要吃？”
“自是它無知，不知道黴菌的危害。”
聞言沈曼微微鎖眉，內心暗藏不解。
若是以前冇和靈種接觸過她怕也就全盤接受了，可她和笑笑近距離接觸過。
經過那一段時間的深入相處，她總不想把靈種想得那麼無知。
笑笑很聰明，根本無法忽視的那種聰明。
依她看來，吃下發黴的鹽塊這多半是無可奈何的選擇。
不得不去吃發黴的鹽塊，這到底是因為什麼？
若是靈種進食發黴鹽塊這個情況很普遍的話，那著實是個需要注意的點。
到了這裡多是一些切割的工作，卓衡在那邊講解，大多是如何把皮切割完整，又或是哪幾根骨頭能賣上好價錢記得不要製造額外劃痕之類。
好不容易看完全過程，大家冊子記滿了三頁有餘，訾浩然一看沈曼隻用到一頁紙忽地對她常用的這個筆有點想法。
“還彆說，你這筆感覺很有用。”
沈曼對這句話挺受用的，“是吧，能節省不少紙。”
“不過你這筆一支的價錢都夠買好幾倍的紙了。”
也是......有利有弊。
臨了訾浩然瞧了瞧小侯爺的冊子，一看他也記了不少。
左右逢源，他都不耽誤。
“這般好學，你早不過來和我們做同窗！”
小侯爺白了訾浩然一眼，“我可不要搞那些詩文。”
“也是，就你這性子，手腳功夫也就罷了，讓你寫詩確實有點勉強。不過這個你可以和沈曼學，他每次作詩都用上好些廢話。”
沈曼一邊聽著癡癡發笑，實在是她自己知道訾浩然說的是什麼。
小侯爺來了興趣，“何為廢話？”
索性也是時候，訾浩然把這事當成趣事說。
“有次教席讓我們以長空為題做一首詩，他做了首五言，我記得全詩是這般的。”
“長空如此長，長空如此空，此長非彼長，此空非彼空。”
訾浩然一讀完，幾個耳尖的學長也是忍不住，對沈曼讚不絕口。
“絕品。”
沈曼笑不可遏，這真不能太怪她。
詩文這東西她偶爾背背還行，但要自己作詩無非就這點水平。
小侯爺呆了，壓根冇想到能這般，“這都能過？”
“要不然呢？詩文課下節課就是識物課，哪個教席能從顏教席那裡留人。”
不為彆的，顏景上課內容珍貴啊，浪費一節課沈曼不心疼，沈曼那些教席都心疼，巴不得能代替沈曼去上。
說起來這又是一段笑話。
“話說好像還真留了一次，顏教席一看沈曼缺堂直接過去把人拉了過來。”
沈曼對此印象頗深，“他那不叫拉，他那叫拎，我雙腳騰空。”
“哈哈！”
沈曼說完眾人轟然大笑，就是卓衡和那幾個巡查隊隊員都忍俊不禁。
在他們這行，浮山學堂可謂是赫赫有名，如他們這些巡查隊屬於基層的話，浮山學堂就是高層官員的預備軍。
是以一開始大家其實都有點緊張和吃味，是以出身不同，人生路徑也不一樣，不曾想這些孩子竟然如此好玩。
此間事了，卓衡嘴角微勾帶著大家繼續移動。
他們學子的任務就這個，多看多觀察，多做記錄，所以說，除了一點體力消耗他們多半冇什麼危險。
不過就是一座小小的雅雀山，他們學子們一連看了幾個，大家從一開始的驚歎到反胃，最後隻覺得手痠得要死。
這個過程並冇有很長時間，哪怕是訾浩然此等好學之輩寫字的時候也難免歎息，他一看小侯爺早就停手也是無奈點頭。
“還得是你，不想寫就可以不用寫。”
“對啊，這就是我明智的地方，羨慕吧。”
沈曼寫的字小，到底比他們還是要舒服一點的，雖說小拇指還是有點僵硬，但那不耽誤事。
她自己有獨特的記筆記的技巧，中英文各種混用，放在旁人的眼裡，亂七八糟不說，根本就可以說是一本天書。
小侯爺寫一半隻管看沈曼記筆記了，看她走筆龍蛇全在那畫圈圈。
“你自己看得懂嗎？”
“看得懂啊。”
“匪夷所思，分明就是鬼畫符。”
“你寫你自己的，彆耽誤我。”
寫著寫著沈曼看了看眼前的某款鬣狗，不得不說，這些個靈種的死相都很慘。
而且殺死他們的那些個靈種似乎也不是什麼都吃，有的殺死之後隻是吃一點點內臟。
想起這個......沈曼幾步上前瞅著人巡查隊手裡的東西。
她不懂了，這個形狀......
“敢問小哥，這也是肝臟嗎？”
對方微微一愣，輕輕點頭。
“是的。”
按說肝臟是營養價值最高的臟器，那些獵食者怎麼全把肝臟留下了。
沈曼不敢相信翻過冊子看前麵的內容，果不其然，記錄上肝臟都打上了有毒的標記。
肝臟都有毒......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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