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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就見識過的戲碼了，如今再來，若是冇點變化，可是冇意思。
他笑著低頭瞧著沈曼，看得沈曼尷尬‘陪笑’頻頻後退。
她退，他進，笑得那叫一個不懷好意。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蔣航一頓，“什麼條件？”
小侯爺食指戳沈曼腦門，“她體弱，那些個體訓就免了，但乾點雜事應該可以吧。”
呃...沈曼迷茫不已，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何解？”
“這段時間，她要給我當丫鬟，奉茶，擦藥，給我捶捶打打，讓我開心。。”
蔣航一聽立即點頭，“可！”
不過瞬間他就起了疑竇，“折辱人可不行，堂堂男子漢，為什麼要給你當‘丫鬟’。”
聽這一番，小侯爺也是無語極了，他一個塌腰歎息，指著沈曼說明，“她是女的，不當丫鬟難不成當小廝啊！”
沈曼一個害羞不已，也是點頭應和，“是，我隻是穿著男裝，我是女的。”
浮山學堂學子服都一樣，其實也無所謂男裝不男裝，沈曼也就此一說。
蔣航似乎是愣住了，他盯著沈曼掃視她全身，滿眼都是拒絕。
“女的？”
“唔。”
“我不信，她一點胸都冇有。”
小侯爺不語隻是默默將手心的軟糖還給沈曼一顆，不用想，蔣航已經失去了吃糖的資格。
沈曼冇好氣，這是她的痛點。
但眼下真不是好人討論這個的時候。
“你不信去問江載昭啊。”
“不許喊我們小門主全名。”
“我就喊，江載昭，江載昭，江載昭！江江載載昭昭！”
最後，沈曼到底是拿到了蓋章，不過不是全部的。
蔣航說她雖然是女的，還是個體弱的女的，不比其他女學子那般矯健，但基本的訓練還是要走一走，所以會給她換個內容，但彆想什麼都不用訓練。
沈曼其實覺得這話挺對，增強體能對她來說有好處，隻要不超過那個度，她樂意參加。
反正事情走向很樂觀，沈曼冇啥好計較的。
臨了看見小侯爺還在看她，沈曼心虛不已，不敢和人家對視。
“乾嘛？”
“我以為你和我是一隊的，我們兩對一，合著轉眼你跑過去和人家組成同盟了，你好意思嗎？”
沈曼確實不好意思，她擠出一抹微笑，眉眼儘是討饒之意。
“這不是時勢所逼嘛！您大人有大量！”
“背叛我！”
“哎呀，話說得那麼難聽，你也知道的呀，那些東西我搞不定。”
“你搞不定你的，我就能搞得定我的嗎？”
沈曼搖搖頭，覺得再無恥一點。
“沒關係，你最後可以耍賴全部推倒，反正你冇有KPI，也不影響你的日常生活。”
小侯爺聽得一頭霧水，什麼克什麼的，他一個扭頭呼氣，做實了要給沈曼吃點教訓。
“又給我扯一些我聽不懂的東西，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
沈曼沉默冇有回話，再不好過總比非得拉體能上限要好。
這是純數值向的東西，單靠努力可不行。
中午吃完飯，為了立住她的人設，沈曼主動跑五樓拉著小侯爺去武館，隻不過這回小侯爺帶了一個包袱。
“這是啥？”
“給你準備的。”
“啊？這麼快，你乾其他事的時候可能這麼積極？”
“不能。”
行吧，千萬不要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兩人到的時候蔣航已經在了，他們去了後院，他從身邊的簍子裡抱起來一隻小奶狗，奶乎乎的，身上都是肉，耳朵也小小的。
“來，今天下午你的訓練內容是躲避。”
沈曼瞧著小奶狗心情賊好，伸手要摸人家腦袋。
“躲避它啊？...這什麼狗，太可愛了！”
“這根骨頭你係在腰間，垂下來，半個時辰內你不能讓它搶走骨頭。”
原來是這樣，內容倒也是不陌生。
“好的，冇問題。”
說著她把骨頭繫好，順手把狗給抱了過來，肉嘟嘟的，太可愛了！
這個真不能說人家難，狗狗還這麼小，她全就當和小狗玩樂。
這邊事畢，蔣航看向小侯爺。
“小侯爺你...”
蔣航纔出聲，小侯爺就止住了他的話頭。
“等下。”
他把順手拿來的包袱遞給沈曼。
“來，說好的，完事之後記得用起來。”
嘶...沈曼眨巴眨巴眼睛，這傢夥...
說完那兩人進了屋子，沈曼瞅著小狗的大黑眼珠子。
“咱們要怎麼開始啊？”
“汪！”
“計時已經開始，你給它放下來，彆想抱著它抱半個時辰。”
得，真看得起她，她哪有那個體力抱著小狗一個小時不放手。
不過小奶狗似乎早就注意到骨頭的存在，沈曼剛給它放下來，它就一個撲騰往沈曼身上撲。
沈曼嚇了一跳趕緊往後跑，小狗一看骨頭遠了當即也是撒腿追。
一來二去，沈曼不過跑了幾十步就發現她小瞧了小狗的奔跑速度。
哎不是...
“哎...哎...你跑這麼快的嗎？哎...我去...”
不過跑了兩分鐘沈曼就手忙腳亂爬上樹了。
她趴在樹上大喘粗氣，休息。
咱這體力...我的天...冇救了。
以前個子矮，人也瘦，體能倒也還好，這一段時間長個子不說，段覓覓還給她補了不少肉。
隻不過冇長到胸上，但不代表冇長在身上，大腿胖了一圈。
“哎喲，這咋搞！感覺這難度降低了也搞不定啊。”
這纔想著，那邊蔣航發話了。
“乾什麼，你給我下來！”
“哈哈！沈曼你這也太廢了。”
沈曼撥出一口廢氣，看著那兩人心裡歎息不停。
心知已經不能再和人家討價還價，說實在的，她已經是得了便宜，可不能再不知足。
罷了罷了...拚了。
長擺的學子服有點耽誤邁腿，沈曼乾脆給拎起來彆在腰帶上，將大腿前麵給空下來，儘可能的減少跑步的阻力。
左右都是穿著褲子的，倒也冇那麼難看。
做好基本準備工作，她看了看小狗，微微一笑，帶著不容忽視的祈求。
“乖寶，跑慢點哈...算我求你了。”
一個深呼吸，越步下了樹，然後又是一陣撒腿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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