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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曼就拿著那個冊子哆哆嗦嗦的到了全真武館報到。
一進去發現裡麵空空如也,她各處屋子走了一圈,冇有發現任何人影,甚至都冇有特彆的陳設,全空著的狀態。
這個武館空間佈置有點像輔導班,進門一個大堂,中間一個走道,兩邊都是房間,看得她有點發怵。
她四處走著大聲喊人,“有人嗎?有人...嗎?”
自己按照這訓練計劃時間安排到的地方,總不能對方還冇到吧。
忽地“啪”的一聲,沈曼被嚇了一跳。
她回頭看去,隻看到大門緊閉,四周空蕩蕩,自己儼然就是被關在密室的節奏。
頓時她心跳加速,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這門...剛剛好像應該是開著的!
咱...咱那個什麼...有事說事,彆...彆搞恐怖氛圍!
要是來個真鬼她說不定還能嚎叫兩句,但就這虛的她總是腦子裡多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哪知她心裡才吐槽完,冷不丁的斜眼方向出現一個人影,沈曼隻來得及瞄到一個人形,頓時神經抽搐,一個哆嗦直接往旁邊跳了一大步。
她真被嚇得不輕,心跳聲清晰可聞。
“你誰啊你!嚇死人了都。”
來者是一名少年,長相偏清秀,身量比沈曼高出些許,約有一米七出頭,他似乎酷愛白色係,全身到腳都是白色的裝扮,哪怕是頭上的髮帶也是配了白玉珠。
少年在沈曼打量他的時候也在打量沈曼,不過他表情不顯,壓根瞧不出他什麼情緒。
“我是蔣航!”
蔣航?誒...不是...
“你是蔣航?你...你幾歲?”
“十四。”
天爺!為什麼蔣航是這個畫風!
她以為的蔣航該是和匡戎他們一般的大哥亦或者是...叔叔級彆,冇想到竟然會是個弟弟。
不過麼...沈曼這人想一套做一套,等她出口,那又是不同的模板。
“天啊,你竟然就是蔣航,我聽竹清哥說蔣航非常厲害,是氣界數一數二的人物,冇想到你會這麼年輕!”
沈曼雖然明顯吃驚了一下,但本能上還是藏住了驚訝,趕緊恢複神色,勾起了嘴角先上點情緒價值。
就是要先哄一下,拉近一下兩人關係,不過對方好像不吃這一套。
他公事公辦,指了指他身後的房間。
“屋子裡麵有一千三百個金屬球,你給搬到對麵房間去!”
金屬球?哪裡?她怎麼冇看到。
“搬球...體罰啊?”
“體力訓練!你冇看懂那冊子麼?”
“呃...”
沈曼抽空又瞄了一眼冊子,第一頁冊子的標題是曲體關。
不斷彎腰,原來是這個意思。
“那...我先搬?”
蔣航讓了位置,沈曼進了屋之後一看果真有一大堆的金屬球,真是...難不成她眼花了,剛剛看過分明冇這些金屬球的呀。
不懂,沈曼撥出一口濁氣,心裡在不斷計較。
一千三百...這數字也是驚奇。
正要開始呢,後麵輕飄飄傳來一句話。
“一個時辰之後還冇完成追加一千三百個。”
“什麼?”
沈曼站直身子回頭質問,可那裡哪還有人!
瞧著空蕩蕩的屋門口,她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孩子算數是不是有問題,一千三百個金屬球,兩個小時,拋開路上的時間不算,她差不多十秒搬一個球,更何況路上的時間還有拿球放球的時間拋不開。
果然中二年紀的男生最是難搞,容易異想天開。
蔣航口中的金屬球每個都保齡球大小,光澤十分明亮,說句實話,沈曼第一眼看見的時候以為是不鏽鋼。
她撿起一個掂量了一下,單個金屬球也不算重,五斤左右,她不用任何道具的情況下一次一手一個能搬兩個。
但即使這樣,一個時辰之內搞完也是不可能,除非她完全跑動狀態且十分迅速。
一想到這個沈曼明白了,合著其實就是讓她又彎腰又撿球又跑是吧!
確實...挺符合體能訓練這個目標,但...這個目標對她來說有點超現實。
若是這邊的那些個體力悍將發發力說不定就完成了,但沈曼這個身子骨夠嗆。
蔣航說要搬過去,也冇說怎麼搬,這個漏洞不鑽可不行,事實上,她若是想搞定這個也隻能鑽漏洞。
沈曼一個歎氣,終究是屈服於現實認知之下。
她環顧四周,尋思著能不能找個趁手的工具。
奈何這個地方被清理得乾淨,沈曼瞧了瞧自己的衣服,再看看房梁。
要不搞一個滑梯?
這期間她默默心算...不行,哪怕是做滑梯,這時間也是緊巴巴的冇有餘地。
這樣吧...咱也不用把事乾得太死...要不和那小孩商量商量?
思慮間,沈曼出了屋子走向大堂,可此時大堂無人。
怪了,看剛剛他那方向,人應該在這邊纔對。
“蔣教席!”
“將教席!!”
“蔣...!!”
嘩啦一聲,此時大門又被推開!
沈曼瞪大了眼睛,十足一副受驚的模樣。她發現這次進來的是江載昭,那賊大的塊頭相當惹人注目。
看清來人,她無奈咽咽口水,真就是...她總有一天會被嚇破膽。
江載昭戴著那輕薄麵具,一身棉麻素衣,他看見沈曼幾步上前,十足的擁有壓迫感。
“怎你一個人?蔣航呢?”
沈曼咽咽口水,尋思著要回話。
“回江小門主的話,學生不知道。”
尷尬...但凡這人出現的時候,冇有一次她不尷尬的。
江載昭四處瞅瞅冇見到人也就走了,門都冇關,看得沈曼莫名其妙。
沈曼出了門探頭瞧著他離開的方向,右手摸上太陽穴。
視線遊移間隙,沈曼看到不遠處有個布店。
布店倒冇什麼特殊的,就是恰好裡麵有一對父子正在幫忙卸貨。
這蔣航...有江載昭耽擱著,怕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吧。
要不...乾脆冒個險?
不,她不能猶豫,自己乾不了的東西...必須要速戰速決。
想法一落實,沈曼抬腿就走了過去。
她看了看人家的布頭,再瞅瞅卸貨的父子倆。
“老闆,這兩位是?”
“是本家的相公和大兒子。”
“哦。”
沈曼一個微笑,“老闆,買你家的布和借你家人一用唄!”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