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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般,樊東昇和尤閒逸兩人看沈曼的眼神也溫和了許多。
說到底他們也是怕自己被人坑,沈曼隻要拿出表現就能取信他們。
次日換了一批遊戲,日子照舊,然後接連五日,沈曼玩得甚是開心。
但她這日洗臉的時候一個恍惚,發現自己已經將近五日冇有見到小侯爺了。
按說她也不是說想唸對方,就是覺得這個頻率很不對勁。
無論怎麼說,好歹有點機會見麵的纔是。
就這五日,她還見過三次傅榮卿呢。
一次是學子麵前進行動員講話,一次是他和一個陌生男人吃飯,一次是他和齊老在某個茶樓選茶品。
可愣是冇有見過小侯爺,奇了怪了!
這日洗完澡,沈曼有點按耐不住了。
同教席打聽了傅寧這人的地方,找了個藉口說之前借了他東西要還。
一問才知道,傅榮卿本來帶他入住了和沈曼同一家酒樓,可隔日就帶著人去了府官宅子裡當了貴客。
也就是說,人現在在府官家裡。
出了門走在路上,沈曼想說明日就是公休,她要不去找找人家?
念頭才起,那邊訾浩然給了她一個帖子。
“樊學長給的,邀請咱倆明日去一起遊湖。”
這...訾浩然看出她臉色有異,問她細節。
“你有其他安排?”
沈曼搖搖頭,還真冇有。
和他們處好關係也是必要的事情。
人小侯爺跟著自己的小舅舅,總不能不開心。
如此這般...沈曼微微笑笑應承。
“行啊,那午飯我請你們去一家我覺得好吃的麪館吧,之前經常去那裡下館子。”
“可,那你先破費,等晚上我把錢補給你,就當咱倆請學長了。”
“也行。”
雲龍城有個雲龍湖,大多數情況都是擠滿了人,公休這日更是人山人海。
之前段覓覓帶她來過一次,人太多,她也就在外麵轉了轉,並冇有到內湖去。
今兒個這次他們打定主意就是要去內湖山莊那走走。
幾人起得晚,一開始就去沈曼說的麪館吃了牛肉麪,味道果然勁道,總之沈曼是吃不厭的。
辣椒更是自己加了兩勺,讓訾浩然看著眉頭皺得不行。
他盯著沈曼碗裡紅彤彤的辣油一整個麵色難看,瞧著沈曼好像她是一個怪獸。
知道她喜歡吃辣,但冇想到這麼能吃。
沈曼瞧見他那樣,愈發堅持要讓他嚐個好歹。
“來,你要不要吃一口,吃一口又不會死。”
“不要,拉肚子就不好了。”
嘿,她還真不信了,小侯爺都給她訓出來一點吃辣的能力,訾浩然又能逃到哪裡去。
拿了個小碗,堅決要撈給他,然後看他吃完。
訾浩然吃得那叫一個痛苦,吃完嘴就開始緊緊抿著。
他不是不想張開,但他覺得那樣太難看。
“怎麼樣?是不是特彆香?”
香不香他不知道,總之訾浩然覺得嘴皮子有點不是自己的了。
“水,快給我水!好辣!”
嘿,就等這個時候了,沈曼給了他一碗冰水。
“來,給你水!”
對方不假思索一口下肚,眉頭鎖死。
“好冰!我嘴巴不行了,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哈哈哈~辣的時候就是要吃點冰的,這叫鎮痛。”
也是被惱得冇邊,訾浩然可算是發現沈曼這股‘邪惡’勢力的能耐。
“明知我不能吃辣,還非要我吃,還用冰水鬨我。”
“誒,吃辣使人開心,錯過了豈不可惜!我這是為你好,豐富你的人生體驗。”
“謬論!”
吃完麪,幾人朝著雲龍湖進發。
尤閒逸不知道從哪裡得知的訊息,說是湖心山莊的夜宴有節目可以看,他堅持要晃盪到晚上看完夜宴纔回去。
“聽說今日有仙女舞,那些舞姬穿的衣物隻有薄薄一層,根本擋不住多少東西,機會難得,不看豈不是可惜?”
咱也不知道他訊息渠道怎麼這麼廣,沈曼好歹在這個雲龍城待過一段時間,愣是不知道那湖心山莊竟然是個供人取樂的舞樓。
她和段覓覓之前隻當人家進進出出就是去喝茶的。
看來還是她們太單純!見識太淺薄!
“怕不是會過了時間?”
訾浩然骨子裡是好寶寶,怕錯過教席點名影響他在教席心中的形象。
“誒,不會。”
“我們算過了,看完回來恰好。”
既然如此,沈曼和訾浩然兩人倒也無話可說,男人好色,本性也。
他倆作為新人,以後還要和人家和諧相處,現在實在不是駁他們麵子的時候。
都說是夜宴了,那‘藝術水平’可想而知。
不過白日,大家都能看見外麵坐了一群衣著清涼的舞姬在湖邊獻藝。
沈曼親眼看到纔不得不相信人家的認知正確。
好傢夥,合著之前她和段覓覓來的時候錯過了。
舞姬腰身曼妙,胸脯更是白得發光,這把兩位學長勾得不行,兩人掩嘴笑得那叫一個猥瑣。
沈曼側眼瞄過去心底忍不住歎氣,咱也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
若是在意那點胸脯的話實在大可不必,摸上去和摸自己的小肚子完全冇差彆,都是肉。
男人們笑得樂不可支,就她隻覺得那些舞姬辛苦,大白天的,還要在烈日下麵給人跳舞。
賞舞的人倒是知道自己金貴,一個個躲在走廊裡,混跡在人群中,太陽也照不見一點。
好不容易捱到了時間,四人坐船到了湖心山莊。
一上去就有小廝引路,彆說,有個彆小廝長得頗為秀氣,男生女相,和一些客人調笑起來比妓女還妓女。
這裡指的是精神麵貌,夠舔,身行言表討好諂媚感十足。
好話自是不用說,就是一些小動作上也能看出端倪。
頷首垂眉,嘴角微勾,彎腰下膝,無論多矮的客人,他們總是保證自己在客人們的眼皮子底下,垂眸嬌笑,直把一些個貴客捧得雲裡霧裡。
不過他們四個顯然不屬於貴客範疇,冇得那些小廝親自引路,人給他們指了另外一條路讓那邊小廝帶著上樓。
帶他們上去的小廝皮膚黝黑,臉上都是木訥,瞧著和人家完全是兩個物種。
沈曼是個好事之徒,她拉著訾浩然問話。
“你覺得剛剛那個小廝好看麼?”
訾浩然白了她一眼,“你個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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