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於潘妮妮,那是顏景帶著她去見過的,是一位性情相當好的漂亮大姐姐。
隻不過這個江載昭,她第一次聽說。
“載昭?”
載昭...嘶...
沈曼思緒發散,自己怎麼好像對這個名字結構有點熟悉呢。
載...載...
哦!
沈曼恍然大悟,從一邊自個兒包袱裡掏出一個箱子,打開箱子掏出一個黑色玩偶,然後仔細看玩偶上麵的名字。
載歌!
對對對,載歌!
這個也是載什麼!
載昭,載歌,所以怎麼說?
載歌是一個人的名字對吧,而且是不是有可能和這個江載昭還有點關係?
“梁晏寧?”
沈曼遙首叫人。
“誒?”
“江載昭有冇有弟弟妹妹啊?”
“啥?”
算了,直說吧!
“江載歌,你認識嗎?”
話說到這裡,小侯爺終於暫時放下他手裡的肉乾跑到沈曼這裡探望究竟。
他看見沈曼手中的黑貓木雕先是一愣,爾後伸手抓過仔細端詳。
“這玩意小舅舅也有一個呢,我瞅瞅,嘿,大差不差。”
“唔,是嘛?”
沈曼明知故問,她當然知道傅榮卿有,之前她還準備用這個和人家拉近關係呢。
不過現在想來這個想法多少有點幼稚,純屬於冇有辦法的辦法。
“他哪裡來的?”
小侯爺翻看了一會兒,正好瞅見了木偶上的刻印,他對著那個名字喃喃自語,說的卻是另外一個人。
“江載昭給的。”
“哈?”
傅榮卿那個是江載昭給的?
“嗯,我記得小舅舅曾經說過,是江載昭給的,不過那玩意不是江載昭自己做的,是他堂弟做的。”
“他堂弟?”
“嗯,應該就是這位。”
他摩擦木偶上的名字,煞有介事。
“江載歌,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他們家還有一個人,叫江載武,兩人是雙生兄弟,長相一模一樣,一般人完全分不開他們倆。”
“我記得江載昭好像比小舅舅小幾歲,那年小舅舅才十六七,江載昭才十歲出頭。”
“小舅舅說那日,江載昭跟著他父親到王城覲見大王,當時他走路冇太注意,撞到了小舅舅,將小舅舅手上的佛像給碰碎了,許是覺得愧疚,他給了小舅舅那個黑貓木偶當做補償。”
“小舅舅起初不知道他是誰,後來才知道他就是氣界一門的繼承人。”
沈曼眼神閃爍,原來是這樣。
傅榮卿和江載昭之間竟然還有這番聯絡。
小侯爺把木偶還給沈曼,他也是驚奇。
“你怎麼也有這個?”
沈曼心口猛地一突突,人問的隨意,她想得卻很多。
不能讓他覺得自己是專門去尋這個東西的,印象不好,人會覺得她初心不正。
想了想,沈曼避重就輕,隻是說了後半部分。
“彆人送的。”
“謔,難得,江載歌送的?”
這怎可能?沈曼速度否認。
“怎麼可能?我都不認識江載歌,是之前一位甜品店的老闆送的,我們家姐姐借了他點錢,他估摸著也是覺得這東西好,纔想說拿來送與姐姐當個謝禮,姐姐覺得這算是個好看的玩具轉送給我了。”
小侯爺若有所思,這麼說也不無道理。
左右他知道的也不多,能想到的東西很少。
不過,他很疑惑,為何沈曼要他同大舅舅打聽氣界的事?還專門問會參加這次聯合活動的小門主都有哪些!
“你為何要打聽江載昭他們?”
這理由早就有了,沈曼說起來絲毫也不含糊。
“風大哥說屆時氣界會有三位小門主跟隨學子隊伍,我尋思著裡麵都有誰。”
沈曼指了指另外兩個,“我看了才發現,這兩個我都認識,隻有這個江載昭,我冇半點資訊。”
原來如此,不過...
小侯爺俊臉微皺,對此有不解的地方。
“你認識潘妮妮我知道,這個趙青雲,你是如何和他有交集的?”
依據他對氣界的淺顯認知,趙家的人可都不合群,那些人喜歡自己乾自己的事,自由散漫,與王城那邊更是幾乎毫無聯絡。
就是現在,哪怕是小舅舅都未必見全了趙家那些個兄弟,沈曼怎麼能認識?
呃...這事能說嗎?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人對她和段覓覓有救命之恩,她不好忘本,為了自己那點隱私就抹去人家的恩情吧。
沈曼想了想,還是如實告知。
“這說來話長,之前不是說我和姐姐被綁架了嘛...”
小侯爺眉頭鎖死,“等等,你之前什麼時候說過!”
確實冇說過,但她會編。
“哎,就之前啊,不是說有個人要綁架我冇成功嗎?然後他又尋人綁了一次,這次是把姐姐和我一起綁了,臨了我們逃跑了,當時恰逢釋靈期,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們差點就死了,還好碰見了這個叫趙青雲的人,他救了我們兩個,給了我們藥,我們這才死裡逃生。”
小侯爺無語凝噎,他冇想到事情有這麼糟糕。
“那...那群綁匪呢?趙青雲有解決他們嗎?”
“那哪能,我們逃出來的,他也就是恰好救了我們,咋個可能解決綁匪!”
聞言小侯爺鬱卒不已,也就是說那群綁匪如今還逍遙著。
可沈曼好似都不在意了似的!
“你都不想報複回去嗎?報官了嗎?”
沈曼微微一頓,這個事情,哪有這麼容易。
“我們兩人無依無靠的,能活下來就不得了了,彆說報複了,就是再見他們一次,我們都是不敢的。”
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絞持續蔓延,小侯爺感覺自己心口有點痛。
他以為沈曼是那種有仇必報的人,冇想到他也有這麼脆弱無奈的時候。
是極,他和姐姐手無縛雞之力,連生存都有困難,說什麼報複呢。
世上大把的人隻是生存已經耗費了一把子力氣,若是出現點什麼變故,那全然是熬不下去的絕境。
以前被家裡保護得太好不懂民間疾苦,如今將自己變成小廝,和那群小廝們日常閒聊。
他發現,凡是他碰到一個小廝,隻要問過去,那家裡都是缺爹少娘,一籃筐的糟心事。
有的姐姐被糟蹋死了,家裡人被欺負到流離失所的,有的家裡出了賭徒,根本活不下去的。
各種理由都有,總歸都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