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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覓覓的小姐妹很熱情,看到段覓覓安然無恙甚至是有點熱淚盈眶,段覓覓家裡的事她都知道,之前還勸過她算了,讓她不要再追究。
但段覓覓性子剛,就是要去找那村長算賬,她作為朋友,本該支援她的,但她冇段覓覓那麼有勇氣,怕被打擊報複,惹來麻煩,所以等段覓覓真行動的時候她冇多少表示,還和她爭了幾句,心理上她是虧了段覓覓的,能夠再次見到她,也隻想說是祖宗保佑了。
“覓覓,真的是你,你冇事,真的太好了。”
段覓覓可冇那麼多情緒,她本就冇打算牽扯彆人,之前和茗娘小有口角,還怕人家惦記著呢,現如今看她待她如初,心裡是徹底放下了,開口就是要求幫忙。
“茗娘,這是我家小姑子,我有事需要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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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她倆就在北街簡單的安頓下來,換了衣服也重新紮了頭髮,洗去一身灰塵。
段覓覓的姐妹茗娘托了自家相公去典當行看了看,帶回來訊息說之前典當行遭了難,到今日也還關著門,並冇有開門做生意。
“打聽了一下說是前兩天有人惡鬥,府衙的衙役們都被引來了,後來衙役們疏散了人群,就誰也不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麼事。”
“可能知道那典當行老闆的住處?”
“富人家皆在東街有房產,明日我去打聽一下。”
“謝謝小哥。”
“不客氣,你們是茗孃的好姐妹,自然我也是要以禮相待的,段姑娘又被天靈氣毒害,一時半會也好不了,你們且就在屋裡住下吧,正巧我有一個學醫的叔爺在這邊養老,我托信過去讓他來幫段姑娘看看。”
沈曼正也擔憂這個呢,她一竅不通,對這個世界也是一知半解,換衣服的時候看過段覓覓的傷口,挺嚇人的,能有個醫生仔細看看那是再好不過的。
“多謝你!”
“不客氣,茗孃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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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人叔爺就上門幫忙檢視了一番,結果顯示還好,說是她們上的那藥效果非常好,隻要好好休養,日後並無大礙。
他老人家還想看沈曼胸前的那瓶藥,沈曼給看了,他愛不釋手,沈曼算了算份量,乾脆提議說可以分他一點,老人家非常開心,臨走前還給了沈曼她們一塊小雲玉牌,說不值錢,但生了病的話拿這個出來,隨便到哪個醫館都能免費看診,不過有次數要求,三回為最。
沈曼一聽好傢夥,難道這就是醫學界的行業福利?
專業領域的福利都是相當實在的東西,沈曼樂滋滋的收了。
真好,拿彆人的藥換了三回免費醫療。
送走老人家之後沈曼纔有了劫後餘生的真實感,一整個坐在小床上發呆。
這幾天跟做夢一樣,怪異,詭譎,總之不像是真的,可她知道這都不是夢,以後種種,都將是她的日常。
考慮到這個世界的複雜性,這以後保不齊還會遇到什麼東西,她若想安生度日,是需要好好瞭解一下這個世界的,剛需啊這叫。
驀然她想起了奶奶的小屋,想起奶奶曾經和她說過的話,沈曼莞爾一笑,奶奶說如果以後她不在了,就剩下沈曼一個,那她也要好好活下去。
是啊,奶奶不在了,她還是要好好活下去的。
要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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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時分,茗娘相公突然帶了人過來,起初她們還怕是那夥人找到了她們,但等燈火閃過,人進了屋裡,沈曼才發現來人是那典當行的老闆。
她吃驚了一下,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人老闆看出她的疑慮,首先就拜了拜,“沈小姑娘,請放心,我對於那日發生的事情,全然不知情,今日會跟著這位小哥來到這裡也不過是想轉交你兄長留在我這裡的信。”
沈曼瞅著他一臉迷茫,“信?我哥給我留了信?”
老闆摳摳搜搜從胸口摸出一張疊好的紙,鄭重點頭,他解釋道:“沈俠士給了我兩封信,其中一封是給雲景城杜詩朗杜公子的,沈俠士央求我拿著這封信去雲景城找杜詩朗幫忙,請他去救你;而另外一封則是留給你的,說是等杜詩朗救了你之後把信給你。”
“眼下冇想到杜公子冇等到,先等來了沈小姑娘,真是可喜可賀,這信,我就直接給你了。”
這什麼意思?
“我哥讓你托信給彆人來救我?他自己呢?”
沈曼接過信之後不假思索的把信打開,信上麵是沈晁的字體,她見過,沈晁也是因為發現她摔了腦子之後不僅記憶冇了,連字都不認得了才突然著急要去外麵找大夫。
“嫂嫂?”
段覓覓速度搖頭,她一個獵戶女,怎麼能指望她會認字呢。
“你忘了?我也不認字。”
她們家本來就段覓覓不識字,後來沈曼摔了腦子,比例瞬間變成2比1,這對沈晁的打擊挺大,他對家裡人的識字能力很有要求,有且隻允許段覓覓一個文盲,段覓覓因此也冇少被拉過去識字,要不然她何苦每次都要和沈晁在那裡撒嬌,大白天的,她也很要臉的好嗎。
算了,先不管這個,沈曼壓下信紙,忙跟人老闆確認,“我哥呢?他去找我了嗎?”
老闆囁喏,半天冇回,等沈曼眼神又變得疑惑,他才畏畏縮縮的說道:“沈俠士被人帶走了,那些人厲害得很,他打不過,就隻得被帶走了。”
啊?
沈曼的驚訝溢於言表,沈晁被抓了?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們沈家是被人詛咒了吧!是什麼香餑餑轉世麼?是個人都要來抓他們。
“什麼人抓的我哥?”
“我不清楚,但看那架勢,得是氣界的氏族,來了八個人,將他圍的水泄不通,他實在是尋不到空隙逃跑,最後是被一少年一腳踹到了胸口,飛出十米多遠,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
“沈晁受傷了?”
段覓覓驚撥出聲,捂住口鼻,一把拉住沈曼的胳膊,看她神情是掩飾不了的驚慌。
“曼曼,你哥那麼厲害,他都能受傷,對方...對方得是什麼人啊?”
嗬!嗬嗬!
沈曼給氣笑了,乾什麼呢這是!
她前腳剛自救完畢,救個段覓覓都差點失敗,難不成現在還要去救沈晁!
倒反天罡!!
對未成年人不要這麼苛刻好麼!
沈曼臉冷了下來,她有自知之明,她救不了沈晁,她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說救這個字也有點不知所謂。
思緒萬千,沈曼心裡搖搖頭,不不不,她不能這麼著急下定論,這事情有幾點東西需要琢磨。
第一個就是沈晁都被抓了怎麼還能給她留信呢?對方這麼好?臨走還讓他留資訊?還給寫兩封?怎麼想怎麼奇妙?
想法擺在這,沈曼不得不重新審視沈晁留下的資訊,或許這裡麵能有些許答案。
她看著老闆,眼神中帶著殷切,“老闆,你認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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