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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雖如此,咱這邊也不是完全封閉地區。
根據沈曼的瞭解,會來靈區的除了氣界的人和他們這些學生之外大概還有三類人。
第一類,遊客。
地界牽頭的靈區旅遊。
有些個積極分子就是能找到關係開展這種非常規的旅遊活動,而這些活動的受眾還挺廣,老錢,新貴,大多都是些有錢人。
人生大方向確定之後就想多看些奇異的事情增長見聞。
不過此類的多半是在外圍路好走的地方待著逛逛,再不濟也是已經被開發好了的安全地帶,半山瀑布,穀底花園什麼的。
沈曼他們今日來的地方已經屬於腹地,遊客若是冇有陪同斷然不會出現在這裡。
那第二類,巡查隊成員。
巡查隊主要對應釋靈期的外界清理和查探,對他們來說,靈種知識也是必備的技術技能,所以各大靈區也算得上他們的教學基地。
最後第三類,散戶。
散戶可不得了,散戶大多都是地界出身,隻要你有相關人的推薦,然後願意簽訂生死狀,你都可以進來。
這類人一般冇有合適的保護者,僅憑自己的那一點經驗就四處行走,他們就類似於地球上說的那些冒險家了。
出於對他們的敬意,一般規定,凡是他們能自己帶出去的東西,全屬於他們自己的。
有這個規定在,所以這麼多年以來散戶的規模與日俱增。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其實可以理解,當然,死的人也不少,風險和收益並存,都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剛那人到底是哪一道的?
沈曼腦子裡尋思著要不待會去問問好了,可一時之間也不能下決心。
她在想這個事和她好像也沒關係,她要不要這麼多事。
回到原地,沈曼將東西上交,這次收東西的是薛儀。
鬼使神差的,沈曼到底是問出口了。
“薛教席,今天除了我們進來這裡可還有其他人?”
“嗯?不知道啊,怎麼了?看見其他人了?”
沈曼想了想搖搖頭,“我不清楚,感覺好像是看到了。”
薛儀不以為意,“不打緊,和你們沒關係。”
沈曼頷首,確實,和她沒關係。
但她心裡總是覺得貓膩。
那人一看見她就跑了,似乎是在怕她。
為啥?
不管是遊客還是散戶,咱大可以大大方方的不是嗎?何必如此?搞得有多見不得人似的。
差不多正午時分,第三輪考試終於全部結束。
學子們以及教席們都不約而同的的鬆了一口氣。
學子們自不用說,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考驗,就是教席們,那群老骨頭也算是被大自然碾壓了好幾回。
考完他們冇有直接回去。
顏景帶他們到了一個樹群中,在這裡他們可以短暫的摘下麵罩和吃點午飯。
這也是頭一次在靈區正經的休息。
好傢夥,三天以來第一次可以吃上中飯,要知道前兩天他們都是被迫餓著肚子的,並且為了防止餓肚子難受,所有人早上都多吃了一半。
雖說是應急之策,但彆說多難受了,難怪今天冇讓多吃,原來是有這麼個地。
大家風風火火的給自己找好休息的位置。
頭一次可以摘下麵罩,大家一臉興奮,就是空氣都多呼吸了幾次。
“真稀奇,冇想到還有這樣的地方。”
“是啊,真難得。”
不期然,那邊有學生照樣好奇,總是適時的成為沈曼的心聲代表。
“為什麼這裡可以摘下麵罩,這裡難道就不擔心天靈氣了嗎?”
訾浩然照例回答,“這種樹叫結界樹,它範圍兩米之內,天靈氣過不來。”
“還有這種樹啊?”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拉了過去,其中就包括沈曼和跑過來的小侯爺。
他動作特彆明顯,訾浩然無意識的狀態下都看了他好幾次。
人李大夫在那塊,他自己擱這塊,一點都不安分。
“嗯,據說早期的護體衣就是用這種樹的樹葉和樹皮做的,不過那個效果不是很好,好在後麵發現了更加適合的原材料。”
“就在咱們上課的曲回寺不遠的渠薈城內就有一塊地方長滿了結界樹,現在那地方是被府官拿來當館藏了,當年它們可是保護了不少渠薈城的人。”
“這些都有被記錄在曆史文書裡,你們有機會可以去看看。”
“哦哦,原來如此。”
沈曼吃到一半聽到這個說法又看了訾浩然一眼,對方對上她的視線,順便歪了下腦袋,似乎是等她的表示。
不過沈曼冇搭理他,這次是她轉開了視線。
所以這麼說的話,江文館那塊那些個樹就是結界樹?
她有點想不起來了那樹具體的模樣了,她隻記得那樹老高,樹乾非常直。
這麼一看,確實挺像的,就是這塊的樹要比江文館裡麵的樹要粗上不少。
結界樹!好傢夥,這名字足夠直給。
“這樹以前還被王城大肆種植過,不過事實證明,不是所有地方它都能存活。”
“哎,對了,訾浩然,我記得王城附近也有類似這樣隔絕天靈氣的植物吧,那個是什麼?”
“那是巨噬樹,除了巨噬樹,我們早前發現的能夠阻絕天靈氣的天然植被也有十數種,當年要不是他們,我們人族怕是早就在一千多年前的那場天災中滅絕了,當然後麵發現有些高地天靈氣上不去,這是後話。”
“好像不隻是植物,據說還有動物?他們的皮毛可以隔絕天靈氣,是不是?”
“那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文書典籍裡冇有明確記載,我隻在野史裡見過類似說法,據我所知,這種說法最開始是出現在七百年前的一部叫‘天啟界’的民間說中。”
“那本小說描述了男主人公藏北森在釋靈期的時期不小心耽擱了躲避時間,被天靈氣侵襲臨死之際遇到一個神奇的小動物...後來發現小動物來自異界...最後他跟隨...到了異世界,那...天啟界裡冇有天靈氣,人們安居樂業,完全就是另外一番景象...”
訾浩然的聲音越來越縹緲,沈曼逐漸有點不耐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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