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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這痛經無法避免，眼下耽誤了一段時間，下午的課沈曼就冇法上了，顏景乾脆把沈曼交給潘妮妮。
“帶她去置辦一些女孩家要用的東西吧，我先上山知會一下薛教席，本想說一個時辰就夠，現在怕是有點不行，等你弄完了你送她上山，順便把錦恒哥帶回去。”
他這次上山暫時就不下山了，那人又不能輕易一人獨自瞎晃。
“行啊，他見到自己小外甥了嗎？”
“自然是見到了，想念得緊呢，剛見到就扒拉著人不鬆手呢。”
沈曼想起那個‘強製’拎人的動作，好吧，確實是扒拉著人不鬆手。
“見到就好，這幾天可算能消停點了，知道有人給他小外甥下毒，哦喲，大晚上的不睡覺天天來煩我。”
大晚上？天天？
這兩個詞搭配起來頗能引發遐思！
沈曼和顏景皆沉默不語，兩人好似都品出了兩人之間一些不足與外人道的關係。
眼瞅著不遠處又有人過來看病，潘妮妮趕緊打發人走。
“行了，你去吧，我看完剩下的病人先，弄完我給人送回去。”
顏景輕輕點頭，對著沈曼囑咐。
“不要瞎跑。”
沈曼頷首，微笑迴應。
“好的。”
他走了，走得乾脆，沈曼給他行注目禮，直到看不見身影沈曼便回來小隔間安靜的坐在潘妮妮旁邊。
潘妮妮看病很快，不出十分鐘就又看完了五個，順便又扔了幾個雜草。
“這都是雜草，不是藥，一天天的，彆想著省那點藥錢，不值當。”
病人期期艾艾，倒也不好說什麼。
沈曼見此情景，心中多有感觸，她知道病人心裡是怎麼想的。
冇錢啊，能省一點算一點不是嗎？
好不容易潘妮妮得了空，她又等了一會兒，確認冇什麼人了，她知會茶寮的小二幫忙撤了隔間。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了吧，如果還有人來你告訴人家下個月的今天，我還來。”
“是，潘大夫。”
囑咐完小二開始問沈曼，“你身上現在可乾淨？”
沈曼知道她什麼意思，於是點點頭，
“用了帕子，還算乾淨。”
“那行，我先帶你去村子裡找個熟悉的姐姐要點月事帶，先湊活著用一下。”
“在那之後咱也不著急回去，我還有點事要去村集市，你看你...”
“我同姐姐一起。”
“那也成。”
說完她塞給沈曼一個小藥丸，綠豆大小，顏色有點詭異，是紫色的。
這顏色...和之前那藥箱裡的藥丸如出一轍，瞧著好看，就是她覺得不太安全。
不用想了，原材料應該是靈種。
隻有靈種纔能有這麼高飽和的顏色。
“把這個吃了，能暫時抑製那股氣息的衝撞，吃完這個你就可以放心隨我去村集市了，不會再疼了。”
沈曼木訥極了，“當真？那姐姐多給我幾個，我好去上課！”
“想得美哦，僅此一次，不要和人家說，這玩意也是禁藥。”
原來是這樣。
“聽姐姐的，我不會說的。”
說完就喝著茶水將藥丸服下，不過一分鐘，沈曼就感覺腹部有一股暖流。
這種感覺，應該是冇錯的，確實是好東西！
潘妮妮說的村就是前山村，之前薛儀說的村醫就住在這裡。
這塊離曲回寺並不遠，長線距離也就兩裡不到的樣子。
兩人先是去了潘妮妮熟悉的小姐妹家，她替沈曼要了點女孩子家用的物事，差不多夠一個禮拜用的。
那位姐姐還給了沈曼一小包零嘴，是曬乾的紅薯乾。
沈曼嘗試咬了咬，發現自己的牙口好像不行，太硬了，而且塞牙，搞死的，她的蟲牙也跟她一起來了，塞的都是同一顆蟲洞。
兩人噓寒問暖，又是花了幾分鐘告彆，最後潘妮妮又帶著沈曼到了一處私人醫館。
鄉下醫館，丁點大的地方，裡麵隻有一位老大夫坐鎮。
坐診的村醫一看見潘妮妮就起身要問好，潘妮妮隨手從腰腹上取出兩個藥丸遞給人家。
“拿去賣了，賣了錢買些藥材給村裡人熬藥喝，就說醫館藥快過期了，便宜賣給他們。”
“誒，好。”
從兩人的互動來看，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
弄完潘妮妮帶著沈曼要去趕村集市。
路邊走著，難免會說兩句閒話。
沈曼有點好奇，“姐姐，你經常給村醫藥丸吧？”
“嗯，一兩次吧。”
保守了，絕對不止一兩次。
“那藥很貴吧。”
“還行，用料麻煩些，不算貴。”
“姐姐你人真好！”
潘妮妮陡然笑了，“這就叫人好啦，兩顆藥丸而已，灑灑水的事情。”
沈曼在後麵微微嘟嘴，對她來說確實是灑灑水的事情，可有時候把握資源的人連這點水都不願意灑給窮人，和他們比起來，潘妮妮就是很好的人。
“好了，這事過去，咱不說了啊。”
她可能不經誇，臉微微駝紅開始找其他的話題。
“咱聊些彆的，我們就來聊聊這個村子，這個村子其實有點來曆！”
按潘妮妮的說法，這個村子常年給氣界提供糧食補給，是他們主要的供糧區之一。
“村子幫忙提供了糧食，我們呢就日常給一些照顧，來這邊看病，買買東西什麼的，互惠互利。”
“哦~”
糧食補給啊？
沈曼環顧四周，入眼所及完全是一個普通的村子，小路邊散落著村戶，屋子都不大，也就是一兩間房的樣子。
隨便一看就知道這塊地方冇什麼平地。
周圍都是山群，就這種地方，自給自足都不好說，哪還有餘地給氣界拿來種糧。
“他們這麼小的一個村子，自家用的糧食都不好說有保障吧，如何能給氣界補給糧食啊？”
“我走到現在似乎也冇有看到農田，而且莊戶也不多。”
人少，地少，怎麼可能呢！
潘妮妮理解了一下趕緊擺手。
“啊，你誤會了，這個村是供糧區，不是說這個村子的糧食供給給我們。”
“他們自己種的糧食和瓜果蔬菜都是他們自己的，我們呢主要是和他們租用了一兩個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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