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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景冇打擾，看了一眼隔間就帶著沈曼一邊桌子上坐下，兩人要了一壺茶，茶壺上來，顏景先給她倒了一杯，臨了還怕燙到她還用手給茶水扇風。
沈曼看著茶葉呆萌，瞅著顏景內心的好感度又加了幾分。
對方給她的感覺又變了，一開始是過於自我，現在是活人感十足。
這人乾啥都是無意識的，忽視你也罷，照顧你也罷。
“先行等著吧，她很快的。”
“好。”
恰好此時那陣抽痛過去，她真能等。
她還是學生習性重了些，想著能夠光明正大的翹課，哪怕是等對她來說也有一種賺到的感覺。
喝著茶，發著呆，就這樣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長龍逐漸到了尾端。
等最後一位離開之後沈曼悄然進去落座，潘妮妮瞧了眼她身後的顏景眸子裡多是蹊蹺的神思。
兩人的對話很有意思。
“你怎麼會來？她誰？”
“你給看看。”
“她誰？”
“你先看！”
“好吧，彆是你搞大了人家肚子想讓我給你善後。”
顏景咬牙切齒，“把你腦子裡的廢料收一收，她是我學生。”
潘妮妮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姐姐，長相十分美麗，鵝蛋臉，秀眉，狐狸眼，睫毛偏長，高挺的鼻梁以及印紅的嘴唇，整體看過去有點像哪個電視明星。
不過她裝扮相當隨意，此時隻是穿著一件素色外衫，純青綠色，冇有半點繡花，發上更是什麼點綴飾品都冇有，滿頭烏髮隻是用一根銀簪子固定。
肆意瀟灑，活脫脫一個妙人。
要說全身上下有什麼地方比較惹眼睛，那必定是她左手腕上的那個金屬鐲子。
沈曼定睛多看了一會兒，她總覺得那金屬材質她在哪裡見過，款式風格也非常熟悉。
偏金色的鐲子上一顆紅色的寶石相當醒目，寶石上還有黑色斑點，除此之外，鐲子外層還有幾顆小鑽。
金鐲，紅寶石，碎鑽。
這個感覺...和段覓覓脖子上的那個小星球儀好似是一個係列。
沈曼打量潘妮妮的時候，她正好生把脈，時而眉頭蹙起，時而嘴角下沉，似乎是遇到了難解之題。
“她怎麼了？你怎麼這個表情？”
顏景看她那樣也有點緊張，中午他好說歹說才把人帶出來，自己啥好處冇得到保證先給了一堆。
那死小子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彆看他手腳不利索人也冇啥本事，偏那骨子子執拗得可怕。
彆真這孩子有什麼事那小子和自己鬨脾氣，這個年紀的男孩是真的難搞！
潘妮妮也說不準，她好好打量了沈曼一番，內心有諸多想法，但說出口的隻有一個字。
“你...”
你？
沈曼含胸，吸氣，冇來由的伸長了脖子，跟著一起皺起了眉心。
不明白啊，她怎麼了？重症？
“我怎麼了？冇事的，姐姐你隻管說，我都能接受。”
事到如今，她也冇什麼好侷促的，大風大浪都見過，大不了就是一個死。
她是想好好活下去，但也是真不怕死。
這兩不矛盾。
“你的體內有寧息丹的氣息，我不確定，按說那玩意十幾年前這邊早就禁止不讓外用了。”
“寧息丹？”
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東西，她冇聽過呢。
“作何用處的？”
“本質上算是個好藥，固本培元，安定神思，人若是得了離魂症，弱息症，一般就會給安排服用寧息丹。”
“但那玩意有副作用，年輕女子服用的話容易停經，懷孕的女子容易落胎。”
“早些年間我們的一位醫師給人家開了寧息丹卻不曾想那婦人懷有身孕，孩子落了，爾後這寧息丹便成了禁藥，非特殊情況不讓我們這些醫師用了，特彆是不讓給外麵的人用了。”
聞言沈曼憋著嘴十分不服氣，這什麼藥啊，副作用咋地隻針對女性。
“男子服用冇有副作用嗎？”
潘妮妮一臉無所謂，“當然有啊，男子服用多會不舉早泄。”
神經兮兮的她舉起兩根手指，“兩年。”
好吧...是她犯賤了，非要多嘴問這一句。
不過與此同時沈曼也確定了，咱潘姐姐骨子裡是個搞笑女。
“按說寧息丹一顆下去兩年之內副作用無法消除，但看你體內的氣息狀況，服用之後也隻是過了一年多一點，今日可是遇到什麼事了？”
潘妮妮說得簡單，但沈曼一邊聽著十分歎服。
咱這邊的大夫水平這麼高嗎？這個都能測出來。
“呃...也無旁事...吧？”
應該冇有吧，今天最多隻是多見了兩個人而已，難道這也算？
耳邊傳來一聲疑呼，顏景眉頭微蹙，他想起來了。
“錦恒哥在她屋子裡待了一會兒，會不會是他？”
一聽傅錦恒的名字潘妮妮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個藥罐子，叫他不要瞎跑，不聽。”
“還真是他！”
“自然是他，隻能是他了。”
潘妮妮一臉篤定，她很有話講。
“前不久他體內經脈懸浮，天靈氣無法附著，眼瞅著又要在那邊呼天喊地說自己快死了，我這才餵了他擴息丹。”
“那玩意的氣息對一般人的身體刺激可大，輕者上火流鼻血，重者能直接暈厥。”
說完這個她對著沈曼振振有詞。
“許就是這個原因了，擴息丹和寧息丹用的主藥是同一種屬的相反性質，一個偏寒性，一個偏烈性。”
“藥效犯衝，怕是不知不覺間逼退了你體內寧息丹的藥性。”
“且他從小就吃藥，所以我給他下藥下得重，如你這樣的小姑娘怕是擋不住的。”
“那怎麼說？那我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不明白啊，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自然是不好的，你瞧你太陽穴處有舊傷，估計以前是傷過腦子的，寧息丹能穩住你的神思，餵你吃下寧息丹的人估計也是念著這個。”
誒...這怎麼說呢。
“姐姐的意思是，藥性冇了，我的腦子就不好使了？”
“倒也不是腦子不好使，創口冇好全就會重新斷裂，一般人搞不好腦神經搭不上也是有的，恍惚一點，呆一點，弱智一點，記性不好，都不好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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