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4,情緒爆發2/顧青芒覺得陳斐貪婪
【作家想說的話:】
前麵有一章節海棠抽風了,冇寫滿4k換不了…明天晚上12點的更新直接拉列表看抽風的73章節替換。
因為現在得僵持劇情我感覺這麼寫下去應該有爭議,所以我暫時不看評論區等完整的把這個情節過度寫完了再看。
所有不滿和問題還是可以說的,後麵劇情過了看到問題我會反省hhh,但現在還是先讓我把故事流暢表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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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斐的真實性格實際上無比猙獰,顧青芒知道,可這並不是顧青芒所期望的陳斐。
顧青芒悶哼不斷,呼吸和呻吟被頂得破碎。
性器硬頂在宮口內,一下一下反覆地頂弄摩擦,肏每幾下顧青芒就屈辱地繃起腰腹,性器頂到的位置太深,顧青芒眼淚流個不停,眼神不知道是氣還是恨,在反覆被搗鼓中,顧青芒腿壓著陳斐的手臂,狠狠地拽住了陳斐的手臂,手指扣著他的手腕。
顧青芒恨恨道:“隻有痛……”
他不想做了。
顧青芒手拽著陳斐的頭髮,壓著看陳斐:“……哈、走開,不做了……”
顧青芒被頂得難受,腹部又漲又疼,瀕死的快感在拉扯著顧青芒的意識,讓他成為隻會在陳斐手上頂弄搖晃的Omega,拽著陳斐的頭髮就被狠肏,顧青芒短促地哼了一聲手鬆開了,被皮帶抽出來的肉還在疼,某種怕與被刻上的畏懼到底還是壓進顧青芒本能裡。
可比起這卡這不上不下的狀態,顧青芒更難受的是陳斐的話。
什麼叫隻有欲和痛?
顧青芒鬆開緊抓陳斐頭髮的手,反而扣住陳斐的手臂,在陳斐的手臂上壓出指痕,他咬緊自己的唇咬出了血,被肏得很深讓身體極度敏感,快感比之前更強烈,但顧青芒撐著那一股自尊壓起來的氣。
“嗯、呃……”
顧青芒舌尖都被自己咬出血來:“所以呢?”
“……呼、所以、慾望就不是真的?”
顧青芒的嘴唇都是血:“哈、你是活在真空的豌豆公主嗎?”
“我所有的勾引與誘惑在你眼裡、一文不值嗎?唔!”
顧青芒眉頭緊緊皺著,很快就被壓著露出露出尤為難忍的神色,腹部防備地緊繃,腹肌一層層地摺疊,很快穴口就被肏得鬆軟,紅潤的穴口唇口包裹著性器起伏的前後搖晃。
冇頂多少下顧青芒就縮夾著大腿,腳趾蜷縮著,眉頭皺得難受,生殖腔依然被肏到高潮流水。
陳斐聽著顧青芒的話就又不說話了。顧青芒手指在他手臂上壓出抓痕,那一點疼痛隻讓他更暴躁也更狠。
陳斐頂著壓著顧青芒往裡壓,顧青芒腿晃個不停,脊背也徹底被壓到在椅背上,陳斐身上的體重也壓上來,很沉,性器好像頂出形狀,顧青芒的意識和意誌力都在被頂得潰散,全靠那股自尊撐著。
空氣裡沉淪的Omega資訊素被徹底頂散了,顧青芒意誌力難以為續,肉棒的尺寸太大,每次壓著膀胱過去頂到深處,器官被蹂躪的痠軟感讓顧青芒越來越難忍,而這次的性愛折磨似乎漫長得冇有儘頭,顧青芒閉上眼睛艱難承受著。
肏到後麵顧青芒穴口裡高潮多少次也不知道,精液已經射不出精液,膀胱的刺激感一陣一陣,又漲又澀然,突然一股強烈地尿意湧上來才拉回顧青芒即將被肏渙散的意識。
“哈、哈……啊……”
這樣根本無法談話,顧青芒不喜歡與陳斐嚴肅的進行交流,明明很多打一炮就能解決的事情,所有不夠的、無法令人滿意的不過是籌碼不夠,如果陳斐要的不是自己身上的地位與獲得感,他不從自己身上要獲得慾望他又要什麼?
顧青芒已經足夠表達自己的臣服,難道一定要把自己真的當成一個低賤認他掌控的Omega他才滿意?
顧青芒的情緒一下就觸底了,甚而覺得陳斐貪婪。
所有的愛都有前提,高傲者的自尊更是,而陳斐壓他自尊的行為讓他情緒一下抗拒的暴躁起來,這種家教帶著一定輕微Pua一樣的調教感,高自尊的人很容易能分辨是什麼傷害自己的自尊又會在自尊受辱時如同獅子一樣暴起捍衛自己地主權。
顧青芒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呻吟聲,可理性還在。
他的渾身控製力都在自己不被頂到失禁,穴口高潮次數太多反倒讓體內的體溫控製失衡,肉體控製也失衡,又冷又熱,腿間乃至於腳尖都在抒發著熱意,可身體又覺得冷。
顧青芒手指深深地壓著陳斐的手臂,恨恨地道:“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關係……你不覺得你太貪婪……呃!”
頂得實在是太深了,肏得也快,顧青芒哆嗦著,射不出精液的性器在插狠了時控製不住漏尿,一點淅淅瀝瀝的尿液混合著顧青芒自己性器上液體流出來一點,又因為顧青芒強壓下去。
腹部和心臟都在反覆地震顫,顧青芒額頭的青筋徹底繃了出來,他在竭力控製自己不失禁,整個人都繃成一道弓,強行縮緊的肌肉反倒夾著陳斐的性器,陳斐龜頭敏感度被拉高到極點,這一夾差點讓陳斐射出來,這種無聲對抗態度拉高了陳斐的狩獵欲,肏一個耐操的人到底會讓人拉高興奮闕值,也會拉高人的獸性,陳斐壓著顧青芒的大腿突然在這種潤滑中發狠地對著宮腔的成結口乾了起來。
“唔!!”
顧青芒的嘴唇整個被咬破了,血一下就留了出來,他再次在頂肏中打了個哆嗦,在即將要失控前顧青芒狠拽住陳斐的手臂,“呃、夠了、慢點……”
硬邦邦冇有示軟,也冇有以往顧青芒裝模作樣、為了讓陳斐做他想做的事情以退為進的懷軟政策,命令的、冷感忍耐的男性嗓音低軟,陳斐卻更難受了。
你太貪婪了。
陳斐的瞳孔暈染出墨色,眼瞼泛起一點紅。
肏穴的力道不減反增,顧青芒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在陳斐的暴力下顧青芒裝模作樣的皮也被撕扯得差不多,忍耐到極致顧青芒手狠狠在陳斐的脊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這種小動作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是一次次,這種攻擊性的、毫無憐惜過自己的動作,隻有索取的動作。
陳斐手猛地掐準顧青芒的手,整個人拉著顧青芒前壓,性器也不動了,陳斐壓著顧青芒的手:“我貪婪?你怎麼不說你貪婪?”
性器頂著膀胱過去,岌岌可危的平衡一下就被打破,顧青芒低哼一聲,滾燙的尿液一下失去控製。
疼痛讓身體依然痙攣,尿液失控地流了顧青芒腹部一身,也落在陳斐身上,顧青芒不知道,他隻覺崩潰,無比的崩潰,在尿液控製不住的失禁後顧青芒受辱的自尊一下就受不了了,這和人打架時失禁有什麼差彆。
顧青芒琥珀色的瞳孔顏色特彆,眼睫毛也長,眼睛很漂亮,眼淚斷線崩潰地落下,隱忍以及生氣情緒讓他的眼睛裡反而顯得亮,眼淚氤氳過眼角的痣。
可眼淚用多了,就不值錢了。
陳斐性器壓著也不動了,他喘著氣,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手竟有些在微微顫抖:“我貪婪?”
陳斐隻脫掉上衣,褲子還在身上,他顫抖從褲子裡摸出手機,手開了幾下手抖冇打開,第二次纔打開了手機的螢幕,手機亮了起來,陳斐手裡在螢幕裡不斷地點著,在手機最深處封鎖的檔案裡找出了原始檔,不知道被鎖在裡麵多久。
手機裡一下就出現了顧青芒和聞越的交談聲:“……我同意和你的聯姻。”
不知道陳斐把一段聽了多少遍錄音纔會一打開纔是這一句話,陳斐說:“我貪婪?”
陳斐手壓著顧青芒,手機壓著顧青芒的臉,手機壓著顧青芒臉上,陳斐說:“我貪婪什麼?”
陳斐指著顧青芒脖頸處的腺體,陳斐聲音細微地發顫:“你的腺體好了,你也不亂髮情了,我的藥劑不好用?”
“……你說我貪婪?”
陳斐拽著顧青芒的手讓他摸自己的後背,顧青芒摸到陳斐身後顧青芒之前就看到的疤痕,那道疤痕摸起來的觸感很鮮明,幾乎是厚重地一條,顧青芒手指莫名一顫,但同時他感覺到臉上有什麼東西落在自己的臉上了。
滾燙的,潮濕的,一下就化開了從顧青芒的臉側滑下。
顧青芒的心猛地一顫,他抬起眼簾,和陳斐的眼神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