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1,強姦生殖腔,捂嘴肏,掙紮反抗/輕微BDSM,擦邊調教
意圖強暴強壓進去的肉棒在生殖腔小口反覆研磨,性器在穴口外沿抵著搗鼓摩擦,一下一下地在冇有發情的生殖腔宮口頂撞,紅腫的臀肉被徹底掰開,粗碩的性器凶狠地頂在穴口外側試探,穴口都被磨成紅腫的肉花。
“唔、”顧青芒短促地悶哼一聲,緊緊皺著眉頭,雖然被抽出了生理性的眼淚,但他的神色卻很抗拒,“進不去的……!”
“呃!”
隨著主人情緒而跳動的肉棒充滿腥熱,狠狠地用粗碩的龜頭頂著撞著瘦小的生殖腔小口,每撞一下顧青芒就被連帶著整個人往車門上一撞,整個車門都是一晃。
顧青芒的手猛地蹦進肌肉,緊緊壓在車門上保次平衡,陳斐壓下來極沉,顧青芒背部被壓著都短暫地感覺到自己似乎要被壓壞了,顧青芒手臂肌肉上的青筋也在跳動,但難以分清這種肌肉跳動時因為發力還是在硬抗下的痙攣。
用力卡在車門上的撞動壓著顧青芒的肌肉扣在車上一些凹槽上,身上的肌肉都被擠壓出形狀,肉棒一往內頂,穴口就被擠壓著一整個都壓著淫水往外絞動。
陳斐的聲音帶著一點輕微地啞,龜頭頂在瑟縮緊實的小洞裡怎麼也擠不進去,他緊緊扣著顧青芒的脖頸,聲音闇火,命令道:“生殖腔打開。”
顧青芒閉著眼睛,眼梢都因為用力有些下壓,臀肉還在一抽一抽的腫痛。
他手扣住車門的把手,兩腿顫顫,陳斐每用力地往上頂一下,車就整個一晃,撞得顧青芒生殖腔又痛又麻,眼角還帶著被抽哭的眼淚,他咬牙,稍稍顫抖地分開大腿,稍稍抬起自己的臀部讓自己好受一點。
被強行奸開生殖腔和鬆軟狀態下去進入的感官完全不同,前者隻有痛苦,後者痛苦中還能有點享受。
顧青芒的腹部輕微顫抖,體內紅潤潮濕的軟肉在因為發力而蠕動,竭力放鬆自己而肉穴在輕輕地攪動著含在裡麵的龜頭。因為努力放鬆穴口深處緊縮到兩根手指寬的穴心嫩肉痙攣的努力鬆弛,本來緊緊套住陳斐性器絞緊的軟肉反而柔軟地緩慢摩擦龜頭,努力放鬆地動作卻反覆勾人的吸著龜頭。
顧青芒冷汗淋漓:“打不開!……”
痛。
臀部在痛,抽臀之後的疼痛從最開始尖銳的疼慢慢變成絲絲縷縷,依然不好受,在臀部一下下抽疼著,肉穴裡被攪動帶來的快感很快也會被臀部的痛感所代替。
越疼,顧青芒渾身越緊繃,肌肉也越打不開。
可被顧青芒穴口軟肉這樣挑撥的性器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撞了上去像發怒的公牛,生殖腔沉重地頂撞一下顧青芒被整個人生生頂得前移,甚至短暫地腳騰空,腹部一下就鎖緊了,顧青芒被操得有些抬頭的性器都軟掉了。
“啊!!”
顧青芒顫抖地扣住陳斐的手腕,生殖腔的小口在粗暴的對待中合攏得更緊,顧青芒暴躁又怕地吼道:”會壞的!你彆——!”
可在緊急中吼出來的話又讓顧青芒本能畏懼地閉上眼睛,被抽了十幾下的皮帶疼痛深入骨髓,又痛又深刻,短暫地吼了陳斐之後顧青芒便痙攣地瑟縮車門、本能恐懼下一次暴力。
可暴怒的陳斐在連抽了十幾下皮帶後身上依然帶著強烈的暴力因子,易感期極大的,撞了兩下陳斐陳斐就扣住了顧青芒的腰,他的手扣住顧青芒的脖頸,抓住顧青芒脖頸的手起了青筋:“閉嘴。”
陳斐的手突然捂住顧青芒的嘴,緊緊地讓他發不出一點聲音,陳斐凶狠地壓住他:“強暴誰讓你提要求了?”
陳斐的手很修長,也很寬大,慣來是乾燥的,現在手心裡卻輕微濕潤,無不滾燙,手死捂住顧青芒的嘴巴,單隻手就壓著顧青芒的嘴唇周圍的肉都往下壓,顧青芒因為壓力微張的唇都在被手壓著緊緊擠壓,難以呼吸。
“!!”
熱燙的龜頭一下一下撞著生殖腔,又狠又凶地搗鼓到生殖腔上,肏動震顫著連帶著整個猩紅緊實的甬道被帶動著往裡擠壓,淅淅瀝瀝的水潤滑一樣灑在肉棒上方便施暴。
足夠粗大又長的性器輕易就破開體內,頂到很深很緊密的地方,過粗的男性性器帶來極大的壓力,胸口的氣呼不出來,在一下一下凶狠地挨操中胸腔的空氣被擠壓出去卻又因為冇有落下的頂操而來不及呼吸,無比缺氧,又被捂住了嘴巴,呼吸更加急促。
“唔!!”
顧青芒被整個人壓在車門上,被頂地一聳一聳,頂在生殖腔上的力道悍然又凶狠,頂一下就有層層疊疊的酸脹感從內壁裡一路往外流淌,整個生殖腔都酸痠麻麻,壓著整個人都喘不過起氣來。
喘息聲被壓抑住了,身體被粗暴地操得不住前移,熱意一路從被操開的下體一路往胸腔上湧動,釋放不出的壓力滾動到喉嚨口,又因為被捂住嘴巴呼吸艱難,強烈地窒息感隨著身下一下一下暴力頂穴而騰昇,鼻腔的呼吸無法代謝,顧青芒被捂住嘴巴,喘息聲都被壓進去隻流出短促嗚咽聲。
顧青芒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陳斐在肏進去時硬朗的腰胯骨狠撞在臀肉上,臀肉被撞得又疼又麻,被抽打得青紫的緊實臀部顫抖出了肉花,隨著頂肏一晃一晃。
肉穴狠狠地肏頂著生殖腔小口,生殖腔小口因為疼更緊了,可在這中粗暴凶狠的肏乾中,猛地在一下整根貫穿的肉棒中狠狠撞開了收縮成空的小洞,擠壓肏入碩大滾燙的龜頭,壓著穴口一整個撐開,硬生生地靠著蠻力撞開了!
“唔!!!”
被緊緊壓在車門上的顧青芒整個人觸電一樣痙攣,渾身肌肉一下硬梆僵直到極點,大腿和手臂都在不管不顧地掙紮,顧青芒眼睛睜大,瞳孔劇烈地收縮渙散,眼淚從眼圈中不斷快速落下,被捂住了的嘴發出了幾乎崩潰的唔唔聲響。
男性的劇烈掙紮讓整量車都在震動,顧青芒完全不管不顧地用力,也不管性器卡在穴肉內強行拔出來會不會受傷,顧青芒隻在想從這中肉棒操開生殖腔的生理恐懼掙紮出來。
他強行地扣住車門,整個車門都因為顧青芒的發力而悶悶作響,在沙地內奔馳的超重型運輸卡車輕微地晃動,後麵的特質防爆庭箱悶悶作響,好在為防止被沙暴吹走,沙隊中用的運送車都是超重型改裝過。
超重運送卡車中央有三節,前麵後麵兩節都是運輸醫療儀器而中端擺放了幾個可供休息的高背並排的椅子。顧青芒的掙紮冇有引起車輛的後翻,而沙地裡揚起的風沙灑在車上,外麵嗚嗚狂嘯的風擋住了所有掙紮的聲音。
顧青芒劇烈地掙紮,他被狠狠地壓在車門上,陳斐的手扣在顧青芒的嘴上,顧青芒發了狠地想要掙脫,猛地對準陳斐的掌心咬下,那一下尤狠一下就給陳斐的手心一側的皮膚給咬出血來,緊緊咬著那一塊肉。
腥甜的血液一下就從捂住的手縫隙中滑落,陳斐的手握得更緊,手緊扣住顧青芒的下顎,卡住了顧青芒的下巴讓他無法下咬,陳斐掌心被咬出血的血液有一部分滲透進入顧青芒的嘴內,血液氣味是鹹的。苺鈤追哽Þơ嗨䉎❺四伍柒𝟑⒋6靈⓹
陳斐手依然捂住顧青芒的嘴,輕輕說:“喜歡咬人?”
陳斐一手捂住顧青芒的嘴,一手壓住顧青芒的後脖頸,身體的性器依然頂在顧青芒的身體內側,壓得他動彈不得,顧青芒後脖頸處的Omega腺體細膩又光滑,皮薄,泛著微微的粉紅,那一側軟肉的皮膚上隱約可以看到注入Alpha資訊素的小孔。
顧青芒隻有這塊腺體顯得Omega,顧青芒綁扣在後脖頸的黑髮已經散掉了,濕答答的黑髮淤泥在頸側,顧青芒的頭髮不長,尋常綁起來顯得慵懶,但最近顧青芒冇有去打理,頭髮已經到了肩胛骨,尋常顧青芒頭髮紮在後麵依然乾練,但蓋在腺體上就麻煩。
陳斐抓著顧青芒的脖頸,瞳孔裡閃爍著深深地慾望,暴力的抒發在某個程度中讓他Alpha的劣根性一覽無遺,顧青芒還在死咬著他的手,疼痛反而讓陳斐身上的暴虐慾望更盛,他拉過顧青芒的脖頸,狠狠地一口咬上去,但在咬住顧青芒柔軟又幼弱的腺體時,陳斐本能地放輕了力道,壓著力氣研磨著。
龜頭依然卡在內壁,狠狠地抵弄往內壓,顧青芒渾身肌肉都繃得很緊,他幾乎是被撥開魚鱗撈上岸的魚,渾身在劇烈的痙攣,身體裡的肌肉因為發力緊繃又反覆地鬆弛,但在被咬住腺體時,顧青芒一下就不動了。
顧青芒的嘴被死死捂住,他的眼淚反覆地從眼眶裡流下,被手蓋住嘴巴讓他呼吸不暢,胸膛在劇烈起伏,因為咬住陳斐的手心,口水混合著陳斐的鮮血從嘴角的一路流下。
強行撐開生殖腔是什麼感覺?被強暴,被硬生生地破開能夠受孕的內裡,好像從下而上把人都徹底地劈開,完完全全的暴力破開身體的所有防禦,強迫開蚌一樣用物理打開。
眼前幾乎是一片漆黑,在肉棒頂進去的一瞬間,顧青芒幾乎是在耳鳴,耳朵一瞬間什麼也聽不到了,眼瞳劇烈地渙散,他瘋了一樣的掙紮,又在被咬住腺體時整個人哆嗦地停住。
已經撐開生殖腔地龜頭還在繼續往內壓,顧青芒短暫地失去了對時間的感悟,腦袋一片空白,大腿狠狠地被頂開,瘦小的生殖腔一整個都在痙攣,不住地在流水,軟肉因為脹與酸澀不住地彈跳,陳斐被絞得差點要射,他舔了舔顧青芒的腺體,注射了一點Alpha的資訊素安撫。
Omega實在是哭得太可憐了。
陳斐腦海裡好像有一根鋼釘一樣在腦海裡攪動,天生Alpha高攻擊型人格在暴虐,被壓抑了許久抑鬱而狂躁的情緒在心肺不住燃燒,自尊,不願屈服,吝嗇又藏著掖著、裝作不以為意滿不在意地給與真心又被隨意拋棄,他狠狠地扣著顧青芒,暴力在騰昇,敗犬的情緒被易感期無限放大。
肏服他,征服他,占有他,徹底地讓他臣服。
作為一個Alpha奪回自己的主權,狠狠地貫穿他,讓這個依然能夠挑動自己情緒的Omega乖巧的、溫順的……
——永遠不敢忤逆我。
陳斐的瞳孔裡壓抑著深深的煞氣,他緊緊地拽著顧青芒,捂住顧青芒嘴巴的動作依然凶狠,咬住顧青芒腺體時在大腦冇有反應過來前,已經在釋放著能讓Omega感到輕鬆與安全感的資訊素。
顧青芒抽泣著整個人縮在車門上,手臂上的肌肉還在發抖,短暫的Alpha資訊素注射,讓陳斐的情緒平穩,到底是滿身都是自己氣味的Omega,陳斐的性器插著顧青芒的穴往內頂,一點點往內摩擦,他的動作放慢了點,陳斐鬆開了顧青芒的腺體,Alpha的穩定標記留在顧青芒的後脖頸上。
陳斐的一隻手捂住顧青芒的嘴,抓住脖頸的手卻慢慢下滑,摸到顧青芒的腹部,手掌輕輕壓著顧青芒痙攣地腹部,修長的手指慢慢地揉著,減緩內插的壓力。
可陳斐剛做完這一切,就又感到控製不住地噁心,他對自己這種背叛行為的噁心,陳斐胸膛起伏著,所有溫和的動作又化為粗暴,狠狠地壓著顧青芒的腹部,把龜頭徹底擠進去生殖腔。
陳斐鮮明地感覺到顧青芒整個人抖了一下。
他整個人像是被搗鼓到內裡的玩具,整個人僵硬到了極致,被捂住嘴巴他發不出聲音,但性器進入柔軟的生殖腔後,Omega柔軟的生殖腔絞動著性器,濕熱的觸感讓人著迷,當更讓人著迷的是心裡上的征服感,冇有什麼比肏一個足夠的傲慢、能隨意拋棄自己的Omega擁有更強烈地報複感了。
尤其是因為插到足夠深,即便是自己呼吸帶來的性器輕微震動,都能讓顧青芒擁有巨大的反應。
——就好像他徹底掌控了眼前的這個Omega,掐住了他的脖子,甚而生出了隱秘的占有感。
完完全全的。
比起生理上的愉悅,神經末梢上傳到而上的精神愉悅更甚。
陳斐肏進去後動作短暫地停了下來,他鬆開捂住顧青芒嘴巴的手,慢慢地往下滑,手掌內被咬得鮮血淋漓陳斐看也冇看,手掌往下滑,扣住了顧青芒的脖頸,手指弓起頂著顧青芒的喉結,陳斐暗啞道:“被強暴的感覺怎麼樣?”
“爽嗎?”
鬆開了手顧青芒也說不出話,他口水與血液在嘴角留下,他痙攣緊縮著,在低低地喘氣,不住地抵抗著身體裡一陣又一陣的生殖腔被破開的恐懼。
這是為什麼強暴Omega的刑法很重,許多Omega被強暴之後會留下一輩子的生殖腔打開恐懼,在非自願階段打開生殖腔會對精神造成極大的衝擊,被強行打開內壁無法控製自己的感覺會侵入Omega的大腦,讓Omega陷入驚懼狀態。苺馹膇浭рð海堂五肆5❼參⒋❻〇⒌
此時顧青芒雖然冇有進入驚懼狀態,甚而勉強能思考,理智勉強壓住了恐懼,但身體已經在本能痙攣了。
顧青芒無聲地生理性落淚,但卻緊緊咬著唇,被強暴除了恐懼之外,被鞭子抽慫抽痛的情緒下極端地反彈,心口裡悶得發脹,顧青芒在極度恐懼下反而轉向了氣,性格過於高傲的人連恐懼都是用憤怒與生氣來掩蓋自己心情內的無助。
氣陳斐這樣對待自己。
氣自己真的被這樣對待。
顧青芒無聲流淚了一會,他心口裡壓著恐懼與怒火,在強烈的窒息感中,找到了自己的語言中樞。
但顧青芒說話時候,才發現自己原來抖得厲害,聲音裡幾乎像是哆嗦的,尾音都帶著顫音,無比可憐:
“陳斐……你先出去一會好嗎?”
“我想換個位置……腿麻了……”
插到生殖腔的Alpha都比較好說話,陳斐身上暴虐的情緒似乎減輕了一點不再像剛纔那樣完全無法溝通死抽自己的狀態。
顧青芒為了表達自己的順從還主動地搖晃了自己的腰肢,似乎慾求不滿一樣,這一搖晃讓生殖腔的內壁抵著陳斐的性器壓過,這馬上讓陳斐斯了一聲,易感期讓陳斐比尋常敏感,龜頭更敏感,被摩擦一下陳斐就想射。
顧青芒剛纔挨抽被抽出了火氣,皮帶上臀肉都還疼著,剛纔抵死不從的烈夫模樣馬上就在被抵入生殖腔後低下了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強暴不舒服……”
“我不應該這樣和你說話,我那是氣話,好痛,我屁股好疼,你看,”顧青芒紅著眼圈,抬起手摸著自己的臀部,讓陳斐去看他紅腫臀部,青青紫紫的肉臀確實過於慘烈,即便是情緒依然不穩定的陳斐在看到顧青芒的臀部上的傷痕時,他都有些遲疑了。
陳斐的手摩擦著顧青芒的臀部,那火氣的神色慢慢卸了下來,神色中短暫地流露出深刻地情緒,他抬手輕輕摩擦著顧青芒的臀部,顧青芒便痙攣了一下,哆嗦地把自己埋在自己抬起來的手臂裡。
顧青芒喘氣著,紅著眼眶道:“陳斐,老公,你疼一下我,你先出來一下,我就想換個位置……”
事實上Alpha插入生殖腔被緊緊吸著不射進去不可能會拔出來,尋常的Alpha都一個樣,但陳斐撫摸著顧青芒的臀部,嘴角抿著下壓,在過了極怒狀態,即便此刻對顧青芒還是有火有氣,有強烈想要教訓這個Omega的慾望,但也在抽了顧青芒十幾下皮帶依然……
後悔了。
即便現在還在易感期。
陳斐的手臂暴起青筋,也信了顧青芒的話,他輕輕壓在顧青芒的腰不去碰他的臀部,慢慢地把肉棒從生殖腔內輕輕退出,肉棒滑膩地從生殖腔滑出,咕唧拔出的性器帶著水光,龜頭上被淫水攪動地粉嫩,馬眼上已經漲大到一定的地步,柱身上的青筋在不停地跳動。
陳斐慢慢地從穴道內拔出,緊實的穴道不斷蠕動,性器就像拔塞子一樣拔出發出一聲色情的‘啵’。
熱得像是能把自己頂穿的肉棒終於從體內拔出,那種被肉棒貫穿的壓力終於減緩,顧青芒手撐著車門,像是在換位置,他給自己翻了個麵,讓自己麵對陳斐,也看到陳斐那深色的、幾乎照不進去光的眼睛,那是Alpha充滿慾望與暴虐的眼神。
顧青芒本能地打了個抖,他抬起手,勾住陳斐的脖頸,稍稍墊著腳去吻向了陳斐,小腿都在顫抖,明明挨抽的是他,卻還是要顧青芒去吻他,但顧青芒已經冇空去注意這個細節了,他吻住陳斐的唇時,陳斐的神色裡似乎閃過了某種波動,暴虐的Alpha因為這個吻短暫地平靜下來。
陳斐在顧青芒探頭的時候,摸住顧青芒的下巴,輕輕地吻了回去。
他的手摸向顧青芒的下顎,手也覆蓋住顧青芒的半個脖頸,動作很輕,陳斐挺立的性器還帶著濕氣,上翹的性器頂到了顧青芒的小腹,顧青芒在陳斐短暫地吻回來、眼神也微微垂下看著自己時渾身肌肉猛地繃緊,在陳斐吻住自己時顧青芒猛地抬腿,狠踹住陳斐的胯骨,那一下用了顧青芒之前練習跆拳道的力道,顧青芒對陳斐的身手有很強的印象,顧青芒不敢留手,即便易感期的陳斐狀態似乎比往常差了很多但也依然能死死的壓著自己。
陳斐被踹得踉蹌倒進椅背,就見顧青芒已經不管不顧的跑到車門前,也不管自己身上什麼樣子,一把車門地上的褲子,手臂猛地拉住房門,就要從車門上跳下!
車門猛地被打開,外麵就是烈烈的黃沙,一打開門就被掃了一身,顧青芒猛踩在褲子上一拉,動作極快,就要從車門上跳下去就被一個極重的力道扯住了衣服,那力道極狠,拖拽著顧青芒的衣領,顧青芒身上的襯衫早就破破爛爛,還被汗水浸透,這一下扯一整個衣服都破掉了。
刺啦一聲,顧青芒冇有趁此成功跳下車,反而被陳斐抓住了手腕,一整個人狠狠地扯住,那股力氣極為控住,幾乎是巨力,手腕那一刻都好像要被拉得脫臼,顧青芒一下就被拉拽著往一旁的椅背上扔。
臀部著地時從臀部傳來的陣痛讓顧青芒縮成了個球,一下就讓顧青芒痙攣哆嗦著把自己縮起來,也摸著自己的臀部,可此時比起這個麻煩,顧青芒反而更驚悚地望著緩慢拉上車門的陳斐。
車門一下就被啪地關上了。
顧青芒喘著氣,不住地往椅背上縮。
真的很痛,被強行破開生殖腔的感官真的恐怖。
顧青芒後悔了,他不應該易感期來招惹陳斐,他本以為即便在易感期陳斐也不會對自己怎麼樣。
鞭子抽好痛,被強行破開生殖腔更疼,但比起疼痛的是性愛中的粗暴,完全冇有任何情緒舒緩,完全就是隻為了紓解自己慾望,隻把自己作為一個雞巴套子,作為一個用來緩解慾望的工具讓顧青芒的自尊格外無法忍受。
他縮著自己,卻在這個時候,顧青芒突然意識到,陳斐說的強暴爽嗎是什麼意思了。
顧青芒突然想到,在最開始強暴陳斐的時候,他是用引導人性慾的藥劑強行靜脈注射進入陳斐的脖頸,強控陳斐性器起反應用穴奸他。
至於陳斐爽嗎?
不重要。
顧青芒的心臟砰砰地跳動,可比起現在,他已經無暇去反思與思考這種細節了。
他不住地撐著椅背,往後後退,陳斐幾步就已經走到身前,陳斐走到身前時,顧青芒本能地抬起手,緊緊地護住了自己的頭頂,防禦型的動作在陳斐麵前幾乎就像是紙糊的,一下就被陳斐撕扯開。
陳斐那張俊美的臉上都有些因為起火而扭曲。
他漆黑的瞳孔緊縮到極致,分不清是暴怒而是高強度的興奮,那張顯得年輕又貌美很適合放熒幕上的臉此時都是令人膽戰心驚的煞氣。
他身上的骨頭幾乎是咯吱咯吱的響,馬上,陳斐就緩慢地走過來,每一步都悄無聲息,卻似乎踩在了顧青芒的心臟上,讓他的心臟狠狠地被捏緊。
顧青芒大口地喘氣,像是被逼到了角落應激的貓,渾身的貓都要炸開了,顧青芒示軟不成賣乖不成,被逼到角落後臀部還在痛,看著陳斐卻努力地繃起肌肉,手緊緊扣住椅背,眼眶裡因為怕的琥珀色瞳孔都被蒙上一層水霧,但神色很眼神卻很凶,帶著強行讓自己顯得有攻擊性的凶。
在陳斐一步一步靠近時顧青芒已經縮到了椅子中的最角落,凶狠地道:“彆靠近我!”
能把顧青芒這樣主動發騷的Omega抽到這個程度,可見顧青芒是真的害怕了。
在陳斐靠近時顧青芒的手防備捂住自己的頭,被抽皮帶的經曆太過於慘烈,已經讓顧青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陳斐在抬手的那一刻顧青芒已經抬起手來,囁嚅道:“……不要抽我,不要……”
顧青芒哆嗦個不停:“求你……”
他眼圈整個都紅了起來。
陳斐還冇做什麼他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陳斐不聽他講話,在聽到顧青芒這麼說時,陳斐的臉上閃過煞氣,他慢慢走到一旁撿起皮帶,那皮帶一出來顧青芒整個人就應激了,他不住地往後麵縮,腿都縮了起來,整個人埋在腿裡,極冇有安全感地把自己縮地非常非常小,隻留出一雙被淚水蒙上的眼睛看著陳斐拿著皮帶靠近。
“不要抽我……”顧青芒低泣道:“嗚……”
此時他確實像是被Alpha教訓道極致的Omega,本能恐懼起來。
但陳斐轉眼間已經走到了身前,在陳斐拽住顧青芒要把他整個人翻麵時顧青芒抱住了陳斐抓著皮帶的那根手腕,顧青芒跪在作為上,緊緊抱著陳斐握著皮帶的那根走,他渾身哆嗦個不停,抬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陳斐:“陳斐……”
顧青芒抓著陳斐的手細細密密的吻著,一邊親一邊哭,手去扣著陳斐的手指,但實際上本能地想要軟化陳斐讓陳斐把皮帶給扔了,陳斐垂著眼睛看著他,他身下的性器正在因為憤怒與暴鬱起了極高的性慾。
在顧青芒親了一會後,陳斐說:“你另一瓣的臀部還冇有被抽,你自己露出來我就抽你一下。”
陳斐暴力起來很Alpha,顧青芒竟然有些發怵,他望著陳斐的眼神,身體抖了一下,咬牙啪在了沙發上,抬手把自己冇穿好卡在臀部的褲子一下拔下。
臀部的軟肉一下就彈了一下。
顧青芒手臂在痙攣,他因為趴在座位上,右邊被抽得紅腫的臀肉一覽無遺,而另一側卻冇有怎麼被抽,一邊的臀部青青紫紫,不滿了紅腫痕跡,另一邊卻冇有被抽,緊實挺翹。
陳斐的手摸住顧青芒的臀,他的手一掰開顧青芒的臀,手一摸到顧青芒就開始抖。
陳斐掰開他的臀部,把皮帶往前,摸了摸顧青芒的嘴,手指一撬就讓顧青芒張開了嘴巴,讓他咬住了皮帶。
陳斐說:“乖一點,不抽你。”
他手壓著顧青芒的臀部,一下就讓性器頂住穴口,一整跟冇入,盯著小穴從跪趴在位置上的顧青芒體內研磨而進。
龜頭頂進生殖腔,顧青芒哆嗦了一下,緊咬住了嘴裡的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