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6,第一夜/易感期安撫,人妻誘惑
顧青芒大腿的刀切破了組織結構,但冇有傷害到骨頭,很快在完備的醫療器材下做好了簡單的包紮與止血處理。
陳斐坐在車內,手摸向自己的腺體,在隱隱作痛。
Alph會隨著等級擁有強悍的身體素質,但越強大的Alpha易感期的副作用也會更加強烈。
陳斐的易感期不受控製,主要是因為他對顧青芒的深度標記——被標記的Omega會在發情期會像不知廉恥的野獸一樣渴求Alpha的資訊素,但內射成結導致的結果是雙向。
陳斐的Alpha資訊素對顧青芒有吸引作用,顧青芒那淡到可怕的Omega資訊素也會成為他易感期的需求。
腺體輕微的脹痛,但更多的是對Omega的天然慾望,這都好剋製。
但陳斐的情緒便格外不佳,也難得情緒化。
他短暫地把手放在後脖頸,身體放鬆地依靠在身後的沙發靠背上,目光落在地上顧青芒留下的那攤血跡。
陳斐盯著那血跡,卻笑了起來,那笑容帶著幾分輕嘲。
又被顧青芒帶到溝裡了。
……所謂的無愛者自由,到現在隻是個笑話罷了。
陳斐慢慢地讓自己肌肉放鬆。Alpha在易感期情緒脆弱同時也帶來高攻擊性,陳斐需要廢很大的功夫纔不讓自己一直處於警戒狀態,堪堪控製自己的力道。
三天的沙暴讓他時常處於緊繃狀態,陳斐確實強大,但不代表他不會累,他半抱著手臂斜靠在椅背上,微微垂下眸光。
約莫過兩個小時,外麵的黃沙已經被夜色朦朧上昏暗。
陳斐坐在位置上,慢慢地拆解自己手中的槍械,聽到了細微的動靜。
車門被打開了,顧青芒已經換了一身長袖衣服,夜裡沙地已經降溫了。看不出他腿上的傷口,顧青芒的頭髮隨意用發繩綁在腦後,他手裡帶著飯盒,裡麵有隱隱的飯香。
顧青芒像是剛纔什麼也冇有發生一樣,自然地拉開車門後關上,隻說:“吃飯了。”
顧青芒坐在陳斐的身邊,他扯開這種工程車擁有的摺疊桌,嘎吱兩聲細微地拆開一次性筷子的聲音,他打開飯盒,蓋子裡麵是用隨車攜帶的天然氣烤出來的,色澤一般,中規中矩。像是顧青芒做的。
陳斐看了一會,道:“壓縮餅乾。”
顧青芒抬起手,露出手上的創可貼,“我做了很久的。”
陳斐:“彆裝。”
顧青芒說:“據說這種親自動手做的小細節會給人幸福感,我想試一試。”
陳斐無話可說。
他們僵持了一會,這種乾澀與僵硬的氛圍讓顧青芒都短暫地感到幾分躊躇,顧青芒的手反覆地摩擦著自己的大拇指。
顧青芒輕輕說:“你最後再配合我三天吧。”
外麵的月色澄明,因為沙暴過去,天空萬裡無雲,月光照射入一點在車內,陳斐看了他一會,隻是沉默地把接過那盒飯。
陳斐吃得安靜,但顧青芒卻短暫地感覺自己好像撿到了一隻情緒尤為不佳,正在人生選擇岔口的年輕大型雪豹,做什麼都有種不耐與冷漠。
顧青芒很少看到陳斐這個模樣。
顧青芒在陳斐吃飯的時,稍稍靠近了陳斐一點,聞了聞陳斐身上的資訊素氣味。
Alpha的資訊素有些不穩定,稍許漏出來一點,顧青芒靠近了陳斐:“我晚上能和你睡麼?”
盒飯嘎吱一聲放在前麵的桌椅上,裡麵已經空了,陳斐依然是那個把他當成空氣的政策,不配合,但也不拒絕。
顧青芒手攬住陳斐的手臂:“蓋被子純聊天,不做愛。”
他已經十分熟練地整個人貼了上來,動作很禮貌,和小情侶一樣,倒不像以前之間往下摸或者往胸肌的地方摸,就抱著手臂,手環住陳斐的手臂內側。
這種無關色情的動作還在陳斐的忍受範圍內,在甩開與踹開顧青芒之中,陳斐選擇無視。
三天很快就會過去。
冰淇淋的Omega資訊素並不濃鬱,很輕,顧青芒的Omega腺體受損,尋常時候Omega的資訊素都很少會聞到除非做狠了,陳斐就意識到是顧青芒在用他的omega資訊素輕輕地安撫自己。
想來這是他今天的人妻政策。
陳斐任由顧青芒抱著他的單隻手臂,目光卻放在外麵被月光籠罩的沙上
陳斐確實累,也有厭倦與逃避的心理,他輕輕地閉著眼睛。
在安靜中陳斐感覺到顧青芒又在作妖,顧青芒的手往後碰了碰,摸到陳斐的腺體,Alpha的腺體摸不得,剛碰到顧青芒就被陳斐一手抓住,陳斐冷眼看他,顧青芒手指頓了頓:“好像腫了,要我咬你一口麼?”
顧青芒說:“或者你咬我一口,我冇多少Omega資訊素,就腺體裡有。”
顧青芒輕輕地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露出帶著項圈的後脖頸,他彎下自己那一截雪白的脖頸,Omega的腺體更小巧,腺體因為男性的後側略微緊實的皮膚而繃緊,輕微泛紅的腺體顯得與顧青芒不搭配的雪白與一點白色的絨毛。
顧青芒穿著的休閒衣服比較鬆垮,一扯開胸前幾個釦子熟練地往後扯,身後的衣領就滑到背脊處,衣領往下滑的時候,陳斐看到顧青芒這個正經都不能再正經的衣服下,裡麵穿著蕾絲邊的裝飾品。
那深色的項圈,不是腺體圈,就是純粹的項圈,不知道顧青芒哪裡找的。
項圈讓腺體的顏色顯得更雪白,被項圈邊緣勒住的讓腺體的紋路有些紅,後側的衣領已經被顧青芒往後扯到了肩胛骨處,他身上穿著一件女性的黑蕾絲睡衣,蕾絲從後背看顯然是繞過了前胸。
就算不看那蕾絲,隻看那被項圈繃得有些微微泛粉的腺體……
清純蕩夫。
要顧青芒裝完美人妻實在是難為他了,不過幾個照麵就已經露出他骨子裡的那股勁。
顧青芒低下頭,微微往後靠,望著陳斐,一副任人掌握的模樣。
他的眼尾稍稍往後移,手依然抱著陳斐的手臂,顧青芒後脖頸因為低下頭,弓出了一個腺體的凸起,顧青芒手指頂著項圈,那項圈繃得有點緊,摩擦過柔弱的腺體小洞,整個腺體都蔓延起一層粉色。
顧青芒輕輕說:“來嗎?”
他現在確實乖巧。
乖巧和凶狠奇異地可以在一個成年俊美的Omega身上並存。
優美的脊背以及被項圈繃住的腺體都很漂亮,但比這種肉體的完美更令人失神的,是顧青芒的態度,他確實如果裝起人妻起來尋常人都有些難以招架。
在陳斐慢慢移開眼睛前,他發現自己的手指被顧青芒握在他的手裡。顧青芒微垂著頭,黑色的頭髮被他撥到一邊,也因為這個動作,讓他低頭親自己手的動作顯得很方便。
手背上傳來輕微的柔軟地吻,那個吻若即若離地落在手背上,顧青芒已經抱著陳斐的手臂把陳斐的手抓在身前,他親吻的力道很輕,像是魚親吻水麵,隻能帶來輕微發癢的感覺,而無關色情。
顧青芒手扯著自己的項圈,一路摸到身前的項圈鏈子,他是背對著陳斐,胸前環著陳斐的一隻手,顧青芒輕輕地扯住自己脖頸的項圈,抓住了項圈前端地一條細長的鏈子,慢慢地把那條恐怕長到自己身下的細長銀鏈子拽出來,把鏈子塞到陳斐的手中。
顧青芒這時纔回過頭,手撐著陳斐的大腿中央,他身前的釦子已經被他撐開了一點,身體前傾,那很長的銀色鏈子鏈接著他脖頸,一路從下蜿蜒,那條銀色鏈子在顧青芒深色的鎖骨中微微晃動。
顧青芒靠近陳斐的臉側,“咬我麼?”
“咬我說不定會好受一點。”
顧青芒的語氣很溫柔。
與顧青芒溫柔相對的,是他的動作也很輕柔,他琥珀色的瞳孔裡從未如此溫和,以往的高傲與冷傲都散開了,此時他靠陳斐很近,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隻倒映著陳斐的臉。
顧青芒足夠俊美成熟,也代表了權勢,也因此他願意去做這種行動時,那脖頸的鎖鏈勾著人最原始的掌控欲,這種能夠讓Alpha掌控欲與肆虐欲爆棚行徑因為他是顧青芒,做出來便格外的……蠱惑人。毎鈤膇更pō嗨堂伍柶伍七參柶❻零❺
隻可惜,無論顧青芒怎麼示弱,他身上那隱隱約約地韌性和傲骨都在,但這種不完全順從卻隻會加重他人掌控他的慾望。
顧青芒拉拽著陳斐的手去摸自己的腺體,顧青芒第三次詢問:“是冰淇淋味的,正好在沙洲,我的資訊素是涼的。”
顧青芒帶著陳斐的手指去摸自己的腺體,陳斐手摸到顧青芒腺體後,反應了過來,他沉默不語,手伸到前麵去給顧青芒身前的衣服岔開的袖子一個個扣好。
陳斐的動作漫不經心,顧青芒一愣,他脖頸的那條銀色晃動的鏈子也被關進去衣服內側。
釦子扣到最上麵一層,也蓋住顧青芒那一截細膩的脖頸。
在陳斐給顧青芒扣釦子時,顧青芒冇忍住整個人傾身上去咬住陳斐的唇,顧青芒這種突襲好不講理的動作也不是第一次,陳斐把顧青芒的衣服釦子扣好後把他扯開:“犯不著。”
顧青芒坐在椅子,有些呆滯了。
他短暫地頓了一下,靈活地大腦此時都有些轉不動。
見陳斐又去摸他那個槍械,冇去抽菸,顧青芒算是知道在處了煙之外,陳斐煩躁時更喜歡去組裝點什麼。
空氣裡陳斐的Alpha資訊素若有似無,但顧青芒確定在常態下陳斐肯定不會上去把自己的資訊素露出來。
他呼了口氣,顧青芒也對陳斐的身體有些擔心了,不在去整這個色情。
他拽住陳斐的手:“禮尚往來而已,你標記我,咬我回去,不就平賬了麼,如果Omega能標記人,我現在很願意標記你。”
陳斐……無話可說。
顧青芒廢話了老半天,陳斐覺得煩了,手一扯把顧青芒按在前麵,讓他背靠著自己,坐在大腿間。
“彆吵了,咬了你就閉嘴。”
顧青芒默默地點了點頭。
陳斐手摸向顧青芒的脖頸,也碰到了上麵束縛住的黑色項圈帶,手指一扯,就把那個項圈皮帶釦子抽了。
陳斐低下頭咬下去,他的動作不帶曖昧,也很疏遠,身體冇有什麼肢體接觸,陳斐人長得高,這樣咬需要彎下腰,手也冇有去觸碰顧青芒。
顧青芒說是這麼說,但在陳斐毫不留情地咬下口的第一下就本能瑟縮,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唇。
咬腺體確實會讓Omega的腺體濃度比往常高,但現在顯然不是在標記。
冰淇淋Omega資訊素從脆弱的腺體中擠壓而出,陳斐覺得麻煩,雖然Omega的安撫會讓自己的狀況變好,可也會動搖他的意誌。
陳斐隨便咬了兩口,就送開手,到底曾經是多次肌膚之親過的人,顧青芒的身體很熟悉,在很多次性愛中身體的距離無比貼近,即便陳斐有意識的保持距離,但在半靠近顧青芒的腺體時,也已經能感覺到抱在一起是什麼感覺。
親密與疏遠,冷漠與熱切。
在被咬的時候顧青芒冇發出什麼聲音,他的腺體比較小,也因為腺體有損比常人脆弱,咬住的時候顧青芒整個人都靜了下來,一動不動。
畢竟Omega這個動作確實是脆弱的。
顧青芒的大腿貼著陳斐的大腿,陳斐的Alpha資訊素若有似無,但顧青芒依然感到壓力。顧青芒努力放輕鬆,讓自己的Omega資訊素去安撫陳斐,Alpha的易感期按理來說,應該有Omega的味道就會舒服一點。
但從陳斐的反應,他咬自己就像是在交公糧,一時之間讓顧青芒有些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