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6,生殖腔操乾/我錯了/陳斐不縱容我了
【作家想說的話:】
鐵he,但會追到結局……綆陊恏蚊綪蓮鎴裙一零Ⅲ二五貳四九三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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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顧青芒的思緒冇有維持多久。陳斐的性器就已經緩緩撐開生殖腔上的小口,那隱秘的小口被一點一點強行撐開了。
顧青芒本能抬起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好撐……
足夠濕濘的肉道痙攣蜷縮,顧青芒竭力放鬆著自己,他的大腿稍稍往外跨開,豐腴又線條漂亮的腿在跨開的時顯得很長,也顯得很適合盤在人腰上。
那穴口也就張開得更大,顧青芒低喘一聲,依言放鬆自己的腰腹,身後異物侵入感太強,也太燙,在怎麼緩慢也有種狠狠破開身體的恐懼。
進去的時候是疼的,被撞開最柔軟內部的疼,顧青芒身體本能地夾緊,肌肉生理性的緊繃,又在努力放鬆著自己的穴道。剋製著身體的發力。
顧青芒的腹部那一層細膩又隱隱若現的緊實腹肌不時緊繃,那線條都腹部縮緊而格外性感,但很快又努力放鬆下來,那層帶著朦朧光澤的肚皮便顯得一顫一顫。
陳斐的手扣住顧青芒的那層腹部,那緊繃地皮肉在手心裡繃緊又放鬆,他手指指腹在肚皮上按壓出指印,在顧青芒的腹部輕顫的時候,陳斐的手指輕輕壓了壓。
陳斐的龜頭還在往裡麵撞,但性器在完全撐大那個小口時,那肉棒就已經越來越慢,到後麵停了下來。
陳斐說:“倒是比之前緊……你去做了Omega的肉縫收縮手術了麼,夾我這麼緊,夾得我難受。”
陳斐嘖了一聲:“我這不又是在給你做按摩棒麼。”
頓了一會,陳斐斂下了眼睛,他似乎在沉思,也像是在沉默。
顧青芒曾經在外同意與其他Alpha聯姻一直都是他的心傷,且陳斐的自尊心又強。
在陳斐看來,顧青芒這種行徑,無異於渣男與人曖昧轉眼就和其他人領證,美名其曰那領證對象冇有任何感情隻是利益,同時依然表現出很深愛自己的樣子整天想騙著自己上床,給自己的東西都是各種PUA手段,錢不願意給,渣男人又傲慢,認為給予的這種特彆關注,自己就應該非常感動好好捧起來珍惜,趕緊成為渣男的舔狗每天為他患得患失。
陳斐從未冇有受過這種羞辱。
陳斐什麼人啊,上輩子家財萬貫是個投胎天花板的權二代與富二代,又是家中獨子,偌大家業說不要就不要單槍匹馬走境外,走哪不都得被尊稱一句陳少,追求討好他的美人如過江之卿,陳斐都冷冷淡淡提不起什麼興趣。
好了,遇上顧青芒這種類型的Omega。
陳斐從冇吃過虧,也不是個脾氣好的。
此時,陳斐還……習慣地收著力小心冇給顧青芒的穴口肏出血,可漸漸地,陳斐又意識到自己的這種行徑。
陳斐覺得有幾分好笑,亦有幾分自嘲,就如同在某個不經意間,陳斐會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對顧青芒的縱容,這種縱容,反而讓他顯得很舔。
陳斐手摸著顧青芒的腰腹,慢慢地把肉棒抽開,生殖腔那小口已經被撐開了一點,馬上就能容納一整個龜頭的頂入,此時驟然地拔出,被巨物硬壓過又被抽離的小口一下就無比空虛。
敏感的宮腔內壁在震顫,強烈的空虛感讓穴口內的嫩肉努力收縮著陳斐正在拔出去的肉棒。
體內屬於陳斐的肉棒在慢慢抽離,顧青芒轉過頭,手往後勾住陳斐的手掌,道:“……怎麼了?我會努力放鬆的,彆抽出去……”
顧青芒的腰肢晃了晃。
陳斐瞥了顧青芒一眼,慢悠悠道:“我不想讓你這麼爽。”
那滾燙的性器在往外抽,顧青芒的眼尾還帶著一點剛纔生殖腔被撐開而帶上的,生理性的眼淚,他輕輕地握住陳斐的手掌,手指勾著陳斐的手指:“彆生氣了,你可以粗暴一點,我很耐操的。”
顧青芒手指掃著陳斐的手心,語氣很輕:“我之前……做錯事了。”
這種話對顧青芒來說顯得有些艱難,顧青芒狀若自然地把這種道歉夾雜在正常的交流中,來緩解顧青芒心中做錯事與認錯的尷尬與委屈,顧青芒手勾著陳斐的手:
“你懲罰我吧。”
陳斐聞言,輕輕笑了。
“這是懲罰你麼,我有讓你疼麼?”
陳斐稍稍低下頭,他的身影下壓之後,那性器自然往裡麵撐了一點,但陳斐冇在意,他笑:“如果我真的要懲罰你……”
陳斐的手握著顧青芒的後脖頸,把他整個人往後提了起來,顧青芒的腦袋往後仰,他的腰肢往下壓,顧青芒手肘撐著那沙發,不得不腦袋往後靠,熱燙的性器在穴口內摩擦過顧青芒肉道的敏感點,顧青芒低喘一聲,就聽陳斐的聲音在顧青芒的耳邊道:
“真的懲罰,我就應該摧毀你的家業,摧毀你的財產,弄疼你,弄傷你,弄殘你。”
陳斐的聲音在易感期便有些沙啞,但即便是易感期,陳斐也顯得很冷靜。
陳斐的手往前摸,摸到了顧青芒的嘴,他的手蓋住顧青芒的嘴唇,手指和中指輕輕地頂入顧青芒的嘴唇,手指也往裡麵夾著顧青芒的舌頭,手指在不緊不慢地攪動著,那手指夾著顧青芒的舌頭,懲罰性的捏了一捏。
陳斐低低地說:“而且你還親我……誰準你親我了?而且還吸得我舌頭麻……”
陳斐的手扯了扯顧青芒的舌尖,顧青芒本是因為陳斐的話心中突兀生起幾分不安,但聽到陳斐說的後半句,心口又奇怪地一顫,有些癢癢的。
陳斐的手指攪動著顧青芒的舌尖,顧青芒的牙尖摩擦了一下陳斐的手指,本應該是有些難堪的畫麵,可顧青芒感覺到體內屬於陳斐的肉棒和自己緊密相連在一起,屬於陳斐的溫度留在自己體內,陳斐的手扣在自己後脖頸,手指也在攪動著自己的舌尖,但顧青芒更多的感官更多卻留在了陳斐插入自己內部的性器上。
……想要。
顧青芒的舌頭舔了一下陳斐的指間,有些難耐、口齒不清道:“一定要這樣說話麼……”
他有些崩潰:“不能肏完我再說麼……”
顧青芒扭動了腰,他一手靠著沙發撐起自己的身體,腰往下壓,大腿後側也貼著陳斐的大腿,高仰著頭,另一手往後掰開著自己的臀部,雖然現在情況不對,但易感期的陳斐顯然很……嬌,陳斐很能忍性慾,等陳斐真的慢吞吞肏了顧青芒恐怕水都流乾了。靠陳斐不如靠自己,顧青芒手掰開著自己的臀,他雪白的臀部往後靠。
顧青芒的臀部是彈軟的,掰開後隱約能從兩個人相交的股縫間看到被粗壯肉棒捅入的嫩穴,絲絲縷縷的淫水從緊密交接的地方流出,幾滴落在沙發上,一滴一滴的淫水可見Omega此時的身體裡已經被勾起了慾望。
顧青芒手往後背,男性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把那臀部徹底打開,顧青芒努力放鬆自己得穴道讓自己身體內部冇有那麼緊,儘可能地跨開自己的腿,讓自己以這種跪趴的姿態,讓穴口把陳斐的性器含住,搖著臀部用自己生殖腔小口去撞陳斐的龜頭。
陳斐來肏和自己同生殖腔去撞陳斐肉棒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即便如顧青芒這種成年男性,臉皮早就很厚了,還是在自己的這種翹著屁股主動往後頂的動作實在是太浪蕩,顧青芒的臉頰生起薄紅,而陳斐短暫地冇說話,他任由顧青芒往後坐,手捏著顧青芒的舌頭,輕哼了一聲,慢吞吞道:“你怎麼這麼騷。”
生殖腔比穴肉更緊,又彈又濕軟,也很能吸,那彈熱得宮腔口含住陳斐的龜頭,宮口裡因為饑渴已經在不斷地流著水,那熱燙的水流往陳斐的馬眼上流動,宮腔口也在很緊的吮吸著淡粉龜頭的那圈,顧青芒還在忍住內壁被打開的恐懼,慢慢地往內坐。
陳斐卡在顧青芒體內的性器漲得更大了,青筋怒張,但陳斐也確實能忍,被這麼又夾又吸的,他除了很輕地吐了口氣之外,冇有彆的反應。
陳斐的手指慢慢揉著顧青芒的舌頭,顧青芒的舌頭是僵硬的。
顧青芒眼睫毛下垂,已經有了濕意,內部被撐開的感覺好漲好難受,身體在被慢慢地打開,貫穿,他的腿因為生理性恐懼而在打顫。
顧青芒手背繃起青筋,在腹部又一個用力後,徹底讓肉棒頂了進去。
“唔!”
他渾身都出了一層冷汗,黑色的頭髮濕漉漉的黏在顧青芒身後的Omega腺體上,空氣裡Omega的資訊素氣味很淡,就像是即將味道揮發的香水,就隻剩下一點點餘韻,陳斐在顧青芒撐著自己的臀部慢慢讓性器撐進去後,陳斐才手從顧青芒的嘴裡抽出來,手指摩擦著顧青芒臉蛋。
陳斐輕輕呼了口氣,才突然凶狠地頂動起來。
“啊!……啊!”
肉棒連根貫入淫浪的穴道,怒張猙獰的青筋摩擦過穴道敏感點一路肏進生殖腔內,性器一頂進去就發情一般地吮吸起來。
硬燙的性器悍然地肏進柔軟的生殖腔內,性器裡帶動著身體裡麵的淫液,濕噠噠地抽出來又凶狠地撞入柔軟的宮腔內,幾個呼吸見顧青芒被陳斐連頂了幾下,整個腰都受不了地往下塌了,沙發一下子出了聲刺啦往前的悶聲。
那一下顧青芒直接被頂出眼淚,呼吸都被頂得混亂,手臂艱難地拔開著自己得臀肉,單隻手臂竭力撐著身體,陳斐手扣著顧青芒的腰腹,剛纔還在說著夾得好緊的人,現在撞起來卻又狠又凶,性器在腿間快速抽插,那被陳斐勾得空虛的身體馬上就被填滿。
“啊、哈……啊!……陳斐……”
饑渴已久的身體一下就被這麼凶狠地操乾,熱意一下就一路從穴口滑到了腳尖。
顧青芒手背上繃起了青筋,撐著上半身的手臂也有些支撐不住身後這種操乾的力道,身體的重心一直被頂著往前,跪著地長腿也被頂得往兩側分開而往下滑,濕淋淋的淫水從大腿上的皮膚往下,跪著的膝蓋上都被浸泡了淫水,一路往邊緣滑插。
啪啪啪地撞擊聲混合著顧青芒被肏出來壓不住的喘息,肉棒肏進去的時候卵蛋也撞在穴口周圍,拍得顧青芒的穴口周圍一片赤紅。
“啊!頂、頂得好深……啊!”
“啊!!”
顧青芒艱難地撐著自己地上半身,因為腰被頂得下榻,半個身體跟雞巴套一樣交媾在陳斐身上,但大腿因為淫水弄得很滑,跪不住,大腿一直在往下壓,顧青芒人也在往下滑,全靠著陳斐握著他腰的力道纔沒有整個人撐在肉棒上。
穴口內的嫩肉在不斷地被搗鼓,那嬌柔的宮口本就無比嬌弱,也敏感,頂冇幾下整個生殖腔就像是被無比騷癢的電流擊穿,小小的一個器官都在痙攣,顧青芒大腿周圍的皮肉都一片豔紅,快速的頂操讓生殖腔內一片痠軟,又麻又爽,爽得顧青芒渾身都出了汗,後背激靈出了一點雞皮疙瘩。
空虛已久一直在渴望著有粗硬東西操乾的穴道一下就被肏得僵直,那緊縮地褶皺在瘋狂分泌著淫水,絲絲縷縷的癢與麻還冇來及抒發,硬熱得性器又狠狠地頂壓進去,冇個幾分鐘顧青芒就已經算不清陳斐頂了自己多少下,穴眼一下就被肏得腫脹,穴口都被強迫頂得打開。
宮腔的軟肉被頂了幾下就又酸又軟,酸脹無比,顧青芒撐在沙發上的手都被沙發皮上抓出了青筋,他被撞出控製不了的低喘,在這種隻有自己喘息、已經身後那黏膩攪動的水聲,聽不到其他的聲音,顧青芒感覺到自己逸散出來的喘息聲在不斷地蒸騰。
好熱、好熱……
“啊……陳、chen……啊!……哈!”話幾乎都被肏得斷斷續續。
顧青芒想讓陳斐輕一點,又覺得這種要求一樣的東西似乎不適合他要求,他眼睛濕漉漉的,低低的喘息中,穴口內的淫水失禁一樣控製不斷流著,不少皮肉都被刺激地躊躇,穴口內一片豔色,肉棒整根地冇入又連根的拔出,純粹力道的頂操卻頂得顧青芒一路往前,全靠腰腹處的手撐住,纔沒有被頂出去。
顧青芒身前的性器早就被頂得硬漲,在陳斐的性器又一次對著生殖腔的內壁一個小點頂弄時,顧青芒直接被插射了。
那一下顧青芒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精液一股股地射在身前的沙發靠背上,他一下子脊背弓起,腿尖也在打顫,握住掰開臀部的肉冇抓住,那臀肉一下就彈開,那被自己抓出手指印的臀肉如同晃動的肉花。
射精出來讓顧青芒腦海裡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四肢百骸都是釋放的爽與疲軟,他撐住身體的前臂徹底冇了力氣,在陳斐又肏了一下整根人就往下塌,上半身軟倒在沙發背上。
體內的性器還在繼續肏,顧青芒射精的那一瞬間,渾身都緊繃到極致。
陳斐被他夾得輕輕低喘了一聲,手拍向顧青芒的臀部,清脆地啪了一下,顧青芒臀被拍了一巴掌整根人都愣了,他還在發軟,臉已經完全靠在柔軟的沙發墊上,上半身勉強靠著陳斐的手才撐在上方。
陳斐道:“夾得好緊……”
他的耳側有些紅。
陳斐易感期好幾天了,在來這個世界上時,陳斐有去瞭解過Alpha的生理性構造,雖然陳斐一邊對Alpha標記時會成結撐住生殖腔這種東西感覺輕微的驚異,但大多都接受良好,唯一讓陳斐覺得麻煩的,卻是那個易感期。(ǬQ綆薪㪊六零⒎⑼八伍|𝟠𝟗
Alpha的易感期一年纔會來那麼一兩次,發作的事情情緒不受控製,資訊素水平會分泌值會到一個頂點,各種行為也會更趨向於獸類——標記,狩獵,征服,占有。
渴望去破壞,渴望去摧毀,情緒會接近於負麵,Alpha的資訊素水平飆高,會震懾周圍的所有獵物。
陳斐不喜歡釋放資訊素,也對這種獸類失智了的感覺不喜,尤其是Alpha資訊素,陳斐並非對Alpha有意見,他是對這個世界這種操蛋的資訊素有意見,依靠資訊素就區分頂A與弱A,這會讓陳斐覺得這個世界這樣實在是太無聊,加之,隨意釋放Alpha資訊素驅趕他人的Alpha也和野狗冇有什麼兩樣,陳斐嫌棄。
反之Omega依靠資訊素勾引人也一樣。
陳斐在出去的那年裡來過一次易感期,陳斐對自己的掌控力好易感期並不嚴重。一直到違背劇情,出現了生命危機,在後背砍了一刀深可見骨的縫合,身體強行癒合後,身體自然是受了點創傷,那本來可以忽視的易感期,現在也就探了頭。
陳斐前幾天就有預兆,一直到在酒館喝酒,再到聽到顧青芒的勾引和一聲聲的老公,陳斐一直都處於易感期剋製的情況,但到剛纔陳斐卻突然想,為什麼要忍,做都做了,人都帶了。
如果顧青芒被肏死不是他咎由自取麼。
顫顫巍巍的生殖腔內還在夾人,陳斐的馬眼那一塊敏感,以往還好,現在每肏一下顧青芒軟肉夾一下。就有些……難受。
陳斐的性器漲得更大,他突兀手往下兩邊都抓著顧青芒分開的大腿,一下就往下抬,那滑膩的大腿直接架在陳斐的手掌上,那膝蓋直接浮空,顧青芒體內溫度高得燙人,這個動作讓那性器一下就被撞到了最深處,那肉棒一下就頂到宮腔的內壁上。
肚皮都被隱隱頂出了形狀,這之前從來冇有的深度讓顧青芒一下就哭泣了出來,他低聲叫著,臉貼沙發上,上麵還有自己的一點點的精液,顧青芒濕漉漉的眼睫毛打著哆嗦,不由得道:“太深了!太深了……”
“陳斐……”
他整個人躺在沙發上細細哆嗦,陳斐呼了一口氣,手也撐著顧青芒,他的肉棒停了一會,顧青芒的體內的穴口在不停地潮吹出淫液,淅淅瀝瀝的水噴在陳斐的馬眼上,讓他忍得很難受,陳斐又拍了顧青芒的臀部,輕輕道:“你太敏感了……噴得我難受。”
陳斐那巴掌下去手顧青芒的臀部都紅了,顧青芒哼了一聲,壓著喘息聲:“啊……啊……你肏就肏……打我……乾什麼……”
顧青芒的聲音帶著一點隱忍,陳斐頓了下,笑:“你不喜歡啊。”
他的肉棒緊緊地抽插著顧青芒內敏感顫抖的柔嫩內部,滑膩的水光讓整個熱燙的甬道都尤為方便被操開,陳斐慢慢地頂著,語意不明道:“哦……”
他的手又扇了一巴掌。
陳斐拍的都是臀部的同一個地方,那又拍了一下,整個臀肉都在輕微震顫。
顧青芒喘息了兩聲,穴口裡緊緊得夾著陳斐的肉棒。
陳斐慢吞吞地啞聲道:“剛纔你叫我老公,讓我隨便欺負你,要吃我的精液……”
“還算可以讓我隨便玩,你哄我呢?”
顧青芒自然是當成騷話說著玩的,雖然有幾分真心,可顧青芒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對陳斐尤為的信任、或者說,本能的,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顧青芒就已經總是覺得陳斐會給自己兜底。
他會縱容自己,陳斐不會傷害自己。
所以顧青芒什麼都敢對陳斐做,即便陳斐身上的凶性悍然到有時顧青芒也會短暫地感覺到怕。
可能顧青芒在不知不覺間,便在試探陳斐的底線,也在因為陳斐為自己讓步而感到幾分隱約的欣喜。
隻是此時現在聽陳斐這麼說,顧青芒心中卻不是因為陳斐拍自己的臀部不舒服,反而更是因為,他感覺到陳斐已經冇有那麼縱容自己了。
那種總是存在的、在冰冷中又隱隱若現的縱容,好像斷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