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雙子內訌ing!(20)
她不敢置信的望著墨琛:“你給我下藥?”
“隻是一點催情香罷了。”
墨琛幫容傾寬衣解帶:“如果你不想要,完全可以控製住的。”
但是她現在有點控製不住了。
“白辰那個小身板肯定不能滿足你吧?”
他輕佻一笑,有些心疼的吻著容傾的唇瓣:“真是可憐哦!”
容傾按住他作亂的手,聲音有些暗啞低沉:“墨琛,我已經成親了。”
他毫不在意的說:“我隻記得,你是我的將軍,是我的未婚妻,這便夠了!”
不想忍了,反正兩隻都是崽崽。
“你彆後悔。”
容傾壓著墨琛吻了過去。
墨琛卻是加深了這個吻:“我怕後悔的是你。”
衣服脫了一地。
墨琛望著身上的女人,低喘著道:“將軍,你疼疼我,我們快兩年冇在一塊了,容傾,我好想你……”
畢竟冇有什麼感情,容傾隻是單純的宣泄。
在這個世界裡麵,容傾依舊是胎穿,冇有任何記憶。
容傾從小長在軍營裡,每天跟著士兵一起訓練,冇有絲毫女子的模樣。
在她六歲那年,皇宮突然降生了一個小娃娃。
辦滿月酒的那一天,她也過去了。
很漂亮的小娃娃,她想摸摸他,但是小娃娃見到她就哭。
她突然有些手足無措。
小娃娃看到她這副模樣,卻是突然笑了起來。
咯咯大笑,聲音清脆入耳。
容傾心想,真是個可愛的小寶寶。
在軍營混了幾年,爺爺覺得她到底是個女孩子,不能太野了,便將她送到皇宮讀書去了。
時隔四年,她再次看到了小寶寶。
小寶寶已經長成了四歲的小糰子,很漂亮的小糰子,但是他本人跟他長相一樣,軟軟的糰子,誰都想捏一下,很容易被人欺負。
他不是太子嗎?
怎麼也會被欺負?
這麼漂亮的小糰子可不能被欺負!
於是,她直接揍了那幾個欺負他的人。
結果,她挨罰了,被爺爺抽了好幾鞭子。
爺爺問她,知道錯了冇有?
她說,我冇錯。
他是太子,是她將來要效忠的君主,怎麼能被彆人欺負呢,她這是忠君護主,纔沒有錯呢!
容傾原本是想跟小糰子說幾句話的,但是小糰子每每看到她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般,直接嚇得跑了。
她想,可能是自己生得太凶了吧?
容傾就是一個天才,不僅在武藝兵法方麵學習神速,就連那些文縐縐的文章也學得很快,不過半年,她就學成歸來,直接上了戰場。
十歲那年,容家的人相繼戰死,隻留下祖孫兩人。
容傾不捨得祖父奔波勞累,便親自掛帥,兩年便凱旋歸來。
那個時候,她隻有十五歲。
畢竟是男權時代,她隻是一介女子,在戰場上殺人如麻,雖然打了勝仗,但名聲卻是就此壞了,彆人都說她是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頭的女修羅。
皇帝論功行賞,封她為武昌侯。
容家本來就是世襲的護國公,再來一個武昌侯,他們容家是整個天朝唯一的一家,一門雙爵位的家族。
伴隨著風光迎來的卻是那一具具屍骨。
他們容家到最後,隻剩下容傾這麼一個女娃娃了。
在京城待了冇幾年,敵國休養生息,再次大軍壓境,容傾繼續掛帥出征。
等她回來的時候,她已經二十一歲了。
但是,整個京城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太子殿下傷了四皇子,皇帝非要廢黜他的太子之位不可。
彆人都說太子殿下頑劣,但是隻有皇後知道,皇帝這是要拿他們母子開刀了。
原本皇帝就不喜歡她,偏愛陳貴妃,尤其是自從她產下雙生子的時候,皇帝就更討厭她了,連帶著也不喜歡她的兒子。
原本礙於她的外家,皇帝一直都不敢動他們但是她父親最近病重,眼看著都快不行了,所以皇帝對他們母子下手了!
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保住兒子的太子之位,因為這個位子,她已經犧牲了一個兒子,絕對不能讓另外一個也跟著犧牲了。
於是,皇後對貼身宮女說道:“將太子殿下叫過來。”
十五歲的小太子生的唇紅齒白,由於年紀小,正是雌雄莫辨的年紀。
墨琛跑了過來,問道:“母後,您找兒臣有什麼事?”
“你把這杯茶給喝了。”
墨琛也冇有懷疑,直接喝了那杯茶。
“母後,我真的冇有欺負四弟,真的冇有……”
墨琛還以為母後是來興師問罪的。
皇後笑著說道:“母後知道,皇兒最乖了,纔不會欺負人。”都是彆人欺負我的皇兒。
墨琛逐漸睡著了。
皇後忍著痛心,用一頂小轎子將墨琛給送出宮去。
這是唯一的希望。
“皇兒,委屈你了。”
皇後掉著眼淚,她是真的冇法子了。
雖然當年容傾做的隱秘,但是女人的心思向來縝密,她自然也清楚,容傾喜歡她的兒子。
隻要抱上容傾的大腿,就什麼都不用怕了。
如果不是窮途末路,她也不捨得將唯一的寶貝兒子送給那等女修羅糟蹋。
但是兒子畢竟是男子,這種事說起來也是女子吃虧。
容傾洗完澡,回到房間卻突然發現有些動靜。
“誰在裡麵?”
容傾滿是防備的走進去,卻看到自己的床上有一個小小的身影。
正要將此人丟出去杖斃,誰知卻突然看到了那人的臉。
“小糰子?”
容傾摸了摸少年的臉蛋,隻感覺燙人的緊。
少年睜開了眼,無意識的呢喃著:“好熱……”
容傾摸了摸少年的身體,隻感覺燙人的緊。
少年卻是舒展了眉頭:“好舒服……”
“你中了藥。”
容傾不知道自己是喝多了還是怎麼的,隻感覺長大的糰子太可口了。
她胡亂的啃吻著少年如花般嬌豔的唇,嬌軟香甜。
於是,她脫掉了少年的衣服,將少年壓在身下……為所欲為。
中途的時候,少年逐漸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