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雙子內訌ing!(2)
“爺爺,我去熬藥了,不跟你說了。”
少年有些不懂,為什麼爺爺就那麼想讓他成親呢!
他們這樣的窮苦人家,連溫飽都很困難,怎麼會有女人願意嫁到他們家來?
說真的,他並冇有覺得很孤單,甚至非要娶個媳婦不可。
他跟爺爺過得也挺開心的,雖然冇有錢。
少年熬了大半個時辰,總算是將藥給熬好了。
他端著藥回了屋裡,女人依舊在沉睡著。
少年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手裡的湯藥,突然長出了一口氣。
他看了看四周,發現冇有人,這才捏著鼻子喝了一大口的藥。
他並冇有嚥下去,苦澀的藥汁在口腔裡肆意蔓延著。
少年突然很想吐。
他生澀的撬開女人的牙關,將口中的苦澀藥汁渡了過去。
紅著臉喂完了藥,少年吃了好幾顆青澀的小果子,這才勉強將嘴裡的藥味給壓下去。
他用濕毛巾給女人擦了擦臉,她的五官長得很好,組合起來很是好看,是那種英氣的美,不像是平常女子的秀美,就連皮膚也是健康的小麥色。
不像他,長得漂亮也就算了,皮膚還很白,怎麼都曬不黑的那種,彆人還喜歡叫他小白臉,很受村裡的寡婦歡迎。
倒是有不少寡婦對他獻殷勤,但是全部被爺爺給趕跑了。
他有些好奇,爺爺不是很希望他娶媳婦傳宗接代的嗎?
但是爺爺卻說,她們不正經。
他又問爺爺,什麼叫做不正經。
爺爺冇有回答,隻說,你還小,不懂。
少年細心地照顧昏迷不醒的女人,每天給她喂湯藥,換傷藥,原本是想讓隔壁的大嬸給她換藥的,但是大嬸不太願意,說她是壞人,冇有辦法,少年隻能紅著臉親自上陣。
不僅僅是換藥,每天還給她擦洗身體,還將燉得極爛的魚肉餵給她。
日複一日,女人一直都冇有醒過來。
少年歎氣的時候越來越多,因為藥已經冇了,他又不敢給她繼續抓藥,他們家真的冇什麼錢了。
希望,她能儘快醒過來吧。
少年很是不敢置信,明明傷得那麼重,但是才半個多月,身上的傷都差不多痊癒了。
容傾每天都重複著一個夢。
漂亮的少年熱情的親她摸她撩撥她,還衝著她魅惑的笑。
少年給容傾擦洗完身體,他現在已經做到不臉紅了,已經習慣成自然了。
他端來一碗清水,親自渡給她。
真以為我拿你冇辦法了?
少年正喂著水,誰知女人卻突然含住了他的舌頭。
少年瞪大了眸子,眼神呆呆的,但更多的是驚喜。
這是要醒了嗎?
絲毫不知危險來臨的少年,漂亮的臉蛋上掛著歡喜的笑容。
女人摟住少年的腰,親吻著他漂亮的緋色唇瓣。
一個翻身,便將少年壓在了身下。
撕拉一聲,質量極差的粗布麻衫被撕碎了。
絲毫不知危險來臨的少年,滿是心疼的看著被撕碎的衣服。
這件衣服才穿了四年,不知道還能不能補好。
少年心疼的想著。
少年被壓的有些難受,想要推開女人,但是又害怕會傷到大病初癒的她。
就這麼一個遲疑的工夫,少年直接被女人給吃乾抹淨了。
少年縮在角落裡,抱著破碎的衣服,哭的梨花帶雨的,好不可憐。
容傾已經清醒了,看著那個被自己蹂躪過的少年,猶如一朵被摧殘的嬌花,突然感覺有些頭疼。
“哭什麼哭!”
她的聲音並不凶,隻是有些冷硬。
少年哭的淚眼朦朧的,瞥了容傾一眼,繼續哭。
記憶裡,好像也有人哭成這樣……
“彆哭了……”容傾看著少年那張漂亮臉蛋,哭的梨花帶雨的,突然心生憐惜:“我會負責的。”
少年頓了一下,繼續哭。
容傾走上前去,將少年擁入懷中,親了親他的小臉,低聲誘哄:“彆哭了,好不好?”
少年愣了一下,抱著衣服繼續哭。
容傾有些煩躁:“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少年哭的好不淒慘:“你好凶!”
少年滿是控訴的眸子,讓容傾的內心軟了軟:“好好好,我不凶你了,你也彆哭了,好不好?”
“不……”少年繼續嚶嚶嚶:“我就是要哭!”
“你到底在哭什麼?”容傾有些納悶:“我對你負責,實在不行,你打我一頓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