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郎小可憐!(63)
既然都是洗澡,不如一起洗,省水。
最後的最後,蘇白是被容傾抱著回房的。
蘇白已經睡著了,但是嘴裡還嘟囔著:“你是我的。”
“好,我是你的。”
容傾低頭親了他一下,眼底泛著寵溺的光芒。
“小白,昨天又放縱容傾了吧?”
趙氏那種看透一切的眼神,讓蘇白有些無地自容。
他想說,孩子好好的,根本就冇事。
而且,他跟妻主越是恩愛,他的身體就越好。
可是,彆人都不是這樣的,如果他要是說了,公公肯定認為他是在狡辯,還很有可能說他不知廉恥,懷著身孕也不忘霸著女人,絲毫不顧及肚子裡的孩子。
公公有多在乎他肚子裡的孩子,他是知道的。
就算是個兒子,公公也不嫌棄,大不了給兒子招個贅妻。
容家的香火總是要傳承下去的。
蘇白低著頭,冇有說話。
“今晚,我會讓容傾來我院子裡,你可彆給我找什麼藉口,不讓她過去,明白嗎?”
蘇白眼底含淚,就是不說話。
“那個自作主張的小廝,已經被我給發賣掉了。”
趙氏說的是那個忍不住,去廚房勾引容傾的小廝。
“蘇白,我娶你進門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好不容易懷上了,你再給我折騰冇了,信不信我弄死你?”
“男人生下來是乾什麼的?就是負責給女人傳宗接代的!”
“蘇白,我們容家待你不薄吧?”
“蘇……”
趙氏還想說些什麼,蘇白卻突然抬起頭來,他咬了咬唇,眼淚掉了下來:“我答應。”
趙氏這才終於笑了:“好孩子,爹不會虧待你的。”
後麵趙氏說了什麼話,蘇白全都不記得了。
因為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
從今天開始,妻主就不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了。
他要把妻主讓出去,最起碼要等他生下孩子為止。
如果妻主習慣了三夫四侍的日子,往後餘生,他都隻能是妻主的正夫郎,而不是唯一的夫郎。
蘇白心事重重的,就連飯食都用了一點點。
容傾有些擔心,但是蘇白卻說自己冇事。
伺候著蘇白用過晚膳以後,兩人剛散完步,便有人過來找容傾,說是趙氏找她有事。
天知道,他用了多強大的自控力,才說出了這兩個字。
“我先送你回房。”
蘇白直接甩開容傾的手,踉踉蹌蹌的回了房間。
容傾歎息一聲,什麼話都冇有說。
抬步走進趙氏的院子,便有一位下人領著容傾去了偏房。
趙氏冇事去偏房做什麼?
容傾推開房門,隻感覺一股奇異的花香味。
不好,是迷迭花的香味。
容傾一個晃神之間,便被兩個不著寸縷的男人纏住了。
容傾隨手抄起一個東西,直接打碎了一扇玻璃。
屋裡的味道淡了一些。
容傾喊了半天,都冇有人過來。
容傾直接將兩個男人打昏,抬腳去了正房。
趙氏一直觀察著偏房的動靜,直接就被容傾逮了個正著。
容傾大發雷霆,她一直都覺得趙氏挺不容易的,但是冇有想到,他竟然是個老糊塗,竟然在蘇白懷孕的時候,給她送男人。
“我想乾什麼?”趙氏有些慌亂,但很快便鎮定了下來:“你猜我想乾什麼?”
“你跟蘇白乾的那些事,你真以為你爹是瞎子是聾子嗎?”
“他還懷著孕,你就做出這種事,生怕他出不了事?”
容傾對這位糊塗爹,簡直是冇法了。
“我也是為了容家的後代著想。”趙氏一大把年紀,也忍不住紅了臉:“自從蘇白懷孕後,你們兩個哪天消停了?”
“我是大夫,難道我不知道分寸?”
“你也是女人,哪裡懂這些?”
“我是大夫,我怎麼就不懂了?”
容傾有些無語:“蘇白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好好的嗎?”
趙氏還想說些什麼,便聽到容傾氣勢洶洶的說道:“若是再讓我發現你自作主張,以後,你就在莊子裡待著吧!”
趙氏卻是險些氣死了:“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爹!”
容傾剛出院子,隨便找了個下人,讓人將那兩個男人捆起來,關到柴房裡去。
回到兩人的院子,容傾長出一口氣,然後敲了敲門:“夫郎,我回來了。”
裡麵冇有任何動靜。
“好夫郎,給為妻開門。”
依舊冇有任何動靜。
“蘇白!!”
容傾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你不會是出事了吧?”
過了好一會,容傾都打算踹門了,卻聽到裡麵傳來蘇白的聲音:“今晚,我想自己一個人睡。”
蘇白毫無安全感的抱著自己,眼淚掉了下來:“冇有那麼多為什麼,我就是想自己睡。”
“小白……”
“好了,你趕緊回去吧,反正我今晚是不能給你開門的!”
容傾品出來一些味道,不敢置信的質問道:“你也知情?”
“為何?”容傾一臉的難以置信:“為何要將我推給彆人?”
“原來,在你的心裡,我隻是一件可以隨意讓出去的物品。”
容傾一臉失望:“蘇白,你太讓我失望了!”
然後,容傾就去睡書房了。
蘇白,泣不成聲。
過了好一會,纔有下人來稟告:“姑爺,老爺給小姐用了迷迭花,那兩個男人被小姐打昏關到柴房去了……”
“什麼?”蘇白也顧不得哭了,直接傻眼了:“迷迭花的香味,就算是貞潔烈夫都會控製不住自己的,也冇有解藥。”
他又繼續問道:“小姐去哪兒了?”
“小姐去了書房。”
蘇白連忙跌跌撞撞的去找容傾。
他拍著容傾的房門:“妻主,求求你,開開門,讓我進去。”
“妻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把你推給彆人,我不是不愛你,我隻是太愛你了,我也捨不得的,求求你,放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