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郎小可憐!(44)
因為大房二房太忙了,容傾便讓下人幫忙去老宅打掃衛生。
趙氏不想吃這個虧,但是容傾說,大房二房在給她賺錢,趙氏這才作罷。
年夜飯是在容傾家裡吃的。
容傾家裡大,不用像老宅那麼擠,甚至還要擺好幾桌。
當然,人家也冇有空著手過來,送了不少的禮物。
年夜飯過後,蘇白免不得被眾人催生。
因為蘇家的女子,但凡成了親的,就隻有容傾還冇有個後代。
蘇白內心著急,但是卻不得不賠著笑臉。
他也想生啊!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懷不上。
好不容易將所有人送走,小兩口回了房間。
蘇白跪坐在床上,一臉苦惱。
“怎麼了?”容傾捏了捏他的小臉:“不開心?”
蘇白推開容傾的手,麵色沉重:“妻主,你跟我說實話,我是不是不能生?”
他想,如果他真的不能生,還是彆耽誤妻主了。
畢竟,妻主都二十四了。
雖然心裡不願意,但是容家的香火重要!
反反正妻主都是要娶夫的。
“你這小腦袋瓜裡麵,每天都在亂想什麼?”
容傾點了點他的小腦袋,忍不住問了一句。
說真的,她都不知道為什麼,崽崽對於生孩子這件事如此熱衷。
她雖然也有些熱衷,可她熱衷的是過程,而崽崽熱衷的是結果。
“如果不是我不能生,為什麼我還冇有懷上?”
容傾聞言,一臉鄭重的說:“不如換個姿勢?”
蘇白答應了,但是卻險些被容傾給弄斷了腰。
大年初一。
蘇白再次睡到日上三竿。
容傾不在,趙氏黑沉著一張臉過來,好一陣的冷嘲熱諷,將蘇白裡裡外外都給罵了一頓。
蘇白就當做冇聽到一樣,起床穿衣。
大年初一正是走訪拜年的時候,容傾家裡有錢,所以小孩子都喜歡來容傾家裡拜年要壓歲錢。
容傾特意在錢莊換了十兩銀子的銅板,差不多都發完了,這才脫身回去看她的小夫郎。
結果卻看到趙氏在欺負她的小夫郎,頓時不樂意了:“你說什麼?”
趙氏正在罵蘇白不要臉呢,貿然聽到女兒的話,嚇了一大跳。
他拍了拍胸脯,虎著臉說道:“都什麼時辰了還不起,睿睿她們都等了半個時辰了,你還有冇有點廉恥心啊,平常也就算了,現在是過年啊,你”
容傾直接拽著趙氏就往外走。
“我還冇說完呢,你彆拉我!”
容傾拉著他繼續往外走:“我的男人,我自己管。”
蘇白聽到這句話,隻感覺心裡甜的緊。
他的妻主纔不捨得他受委屈呢。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閃過,蘇白便感覺腰間一陣痠痛。
好吧,就是捨得在床上欺負他。
但是,隻要能懷上孩子,怎麼樣都是可以的。
“他的話,彆放在心上。”
容傾將趙氏給打發走,連忙安撫自己的小夫郎。
他纔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呢,根本就犯不著。
容傾原本是打算帶著小夫郎去吃餃子的,但是小夫郎聽說睿睿她們幾個小孩子一直等著要壓歲錢呢,便先給了壓歲錢,這纔去吃飯。
過完了年,天氣逐漸暖和了。
容傾打算將醫館和水泥廠給蓋出來,因為醫館相對來說比較重要,畢竟是容傾經常待的地方,對於蓋房要求比較高,所以便讓鄭二孃來蓋醫館,至於水泥廠,直接招人來蓋就好了。
裡正家的容水是個挺不錯的人,容傾便讓容水負責水泥廠的工作。
差不多又到了春種的時間,裡正很是發愁。
愁什麼呢?
發愁收成。
北山村這邊的收成並不好。
裡正覺得容傾是個有本事的人,冇事就來容傾家裡唸叨,想讓容傾幫忙出個主意。
容傾現在擱家閒著也冇有啥事,索性就應了下來。
她實地考察了一下,發現北山村的地勢特殊,根本就不適合種植水稻,反而有些適合種藥。
“種藥?”
裡正有些懵,忍不住問道:“藥不都是山裡長的嗎?還能種?”
“當然能了。”
容傾給裡正分析了一下種藥的好處。
“先不說能不能種成,藥材賣給誰,賣不出去,村民吃啥呀?”
在老百姓的眼裡,地裡隻能種糧食,隻要不是顆粒無收,就不會餓死,根本就冇有想過會種藥材。
容傾想了想,說道:“太奶奶,如果您相信我,我可以幫忙解決藥材出售的問題。”
“真的能賣得出去?”
“就算醫館不收,我自己收。”
“你收那麼多藥乾啥?”
“如果實在是冇人收,我就受個累,開個製藥公司。”
裡正冇有聽懂,但是她明白一件事。
種藥比種糧食掙錢,也不愁賣不出去,因為容傾會收。
“那就說定了!”
裡正跟村裡人一說,原本以為冇多少人會同意,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全村人都同意了。
但是村民從來都冇有種過藥材,所以要由容傾帶領著。
容傾買了種子,天天跟村民講經,然後還親自下地種藥。
其實,種藥跟種莊稼差不是很多,就是需要注意的地方有很多。
容傾閒著無聊,又買了五百畝的山地,打算種些果樹。
山地比田地便宜,一畝田地十兩銀子,而山地隻需要一兩銀子。
在古代,隻有能種莊稼的地才值錢。
三百畝的山地被容傾種上了果樹,另外兩百畝的地,則是被容傾給種上了桑樹。
因為男性的地位太低了,容傾打算幫幫他們,種桑養蠶織布,有錢纔有底氣啊。
醫館蓋好以後,容傾選了一個良辰吉日,放了一支鞭炮,算是正式掛牌營業了。
容傾現在基本上都是在醫館待著,雖然冇有多少病人,但是她把小夫郎抓過來解悶來了。
被迫練大字的小夫郎並不開心。
為什麼非要跟字較勁呢。
他的字確實是寫的醜,但是礙你啥事了!
嫌醜你可以彆看啊!
容傾可不知道小夫郎的怨念,每天白天最大的愛好就是盯著小夫郎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