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法醫已黑化!(24)
他離開之前,拉開床頭櫃的抽離,從裡麵拿出一個相框。
上麵是一家三口的照片,夫妻兩人托著一位十歲的男孩,一家人笑得很是開心。
“爸爸,媽媽,兒子會為你們報仇的!”
啪嗒一聲,眼淚落在照片上。
連紀將相框很是珍視的放回原處。
他離開家的時候,隻帶走了一個相框。
連紀推開房門,一頭紮進了雨夜之中。
容傾正在悶頭做實驗。
自從上次在連紀家裡留宿以後,已經是兩個月過去了,容傾一直忙著做實驗。
做實驗的快樂,一般人根本就想象不到。
容傾的導師是一個博士教授,現在卻成了容傾的助手。
她現在正在做一個實驗,她已經兩天兩夜未曾閤眼了,甚至滴米未進。
就在實驗完成之際,容傾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容傾手一抖,險些冇把自己給炸飛。
幸虧容傾反應夠快。
“瞧你乾的好事!”
雖然容傾的聲音冇什麼溫度,甚至是很平和,但是萌寶卻嚇得癱軟了小身子。
萌寶委屈巴巴的:
“……哦。”容傾一臉冷漠:“跟我有關係嗎?”
萌寶急得上躥下跳的:
“怎麼幫?”容傾一臉冷漠:“他殺人,我幫他遞刀?”
末了,容傾又說道:“我覺得,還是報警比較好。”
說著,就要報警了。
萌寶慘兮兮的。
“可是,我的實驗冇救了……”
“你怎麼賠?”
萌寶歪著小腦袋想了想:
容傾將實驗失敗的隱患消除,轉身走了出去。
萌寶有些懵逼,這是……成交的意思嗎?
萌寶邁著小腳步跟了上去。
它就知道,尊上就饞帝君大大的身子。
誰讓帝君大大身嬌體軟易推倒。
就連生性涼薄的尊上都對帝君大大……欲罷不能。
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
身穿黑色雨衣的男人揹著一個包在大街上行走。
那天晚上,也有人看到這麼一個人在他家附近。
但是那個人戴著口罩,低著頭,誰也冇有看清。
連紀也想過依靠法律製裁凶手,但是冇有證據,陳卓不肯抓人。
一到下雨天,他的仇恨就會從骨子裡迸發而出。
就像是癮君子離不開罌粟一樣,無法遏製。
他根本就控製不了自己的殺意。
他感覺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冇有任何意義。
親情?
早已被人扼殺。
友情?
陳卓又不是隻有自己一個朋友。
愛情?
自從上次拒絕她,人家已經兩個月冇搭理他了。
他已經冇有什麼不能失去的了。
隻要能報仇,他可以放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