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嘿嘿,聽到夢露這麼說,我瞬間安心不少,露露怕是還不知道我現在有【敕】字始文一直溫養在識海呢,若神魂是這鬼奴的主要攻擊手段,那他對我的威脅就實在有限了……
正相反,對手的從容讓鬼奴魂火直跳,剛產生不安就決定先下手為強,三百六十個陰物彈射而動,比之剛纔不知快了多少倍,麵對如此多陰物,我卻根本不慌,難纏歸難纏,它們防禦很強,攻擊手段卻相當欠缺,有點像辮子殭屍,隻會撲、咬、撓,速度很快,但也要看和誰比~
起手一套“劍氣橫秋”,諸多劍氣與之相接,全是一片鏗鏘之音,淦!是我學藝不精?還是它們的防禦太過變態?
不過境界的差距畢竟擺在這裡,即便劍氣無法將其一擊斬開,巨大的力量還是將其中大多數都劈飛了出去,少數能衝過縱橫劍氣也剛好給我試驗的機會,一劍帶天罰雷文,隻能將其劃出一道深寸許的傷口,再一劍以陽雷紋激發出純陽雷息,卻能直接將其劈為兩半。
但相當無語的是……傷口會癒合,斷肢也能重接,無非視身上傷勢嚴重性癒合或快或慢罷了,難不成如此強的防禦還是不滅之身?還是說我的雷法根本冇有練到家,不是說雷法最克陰物嗎……
突然周圍幾隻陰物動作變得慢了幾分,不是很明顯,但還是被我清晰地捕捉到了,當然不是因為我變快了,而是它們確實慢了幾分,還冇等我反應過來,危機感驟然爆發,我想都不想,直接化為一段電弧,消失在原地,隻見一條又粗又黑的長棍勢大力沉又悄無聲息的砸在那裡。
長棍砸在那裡又如泡影幻滅,好像那都是假的,可我對那力量的感受是極為真切的,純蠻力,力大無比的純蠻力,冇有一絲魔氣或鬼氣的波動,鬼奴是體修?怪哉,怪哉。
鬼奴偷襲結束,陰物的速度也恢復了正常……兩種截然相反的攻擊方式,讓我驀然靈光一閃,這老兄好像是單執行緒啊,一次隻能執行一條主要任務,也就是說,我就算我察覺不到他,也能清楚他的真身所在!
猛然橫斬一劍,劍氣清出一條通道,身法催動到極致,幾乎在同時承影劍已再次斬出,目標正是那杆主魔幡,諸犍殘魂當先發難“叱吒怒吼”,劍氣後至直接將隱匿在主魔幡附近的鬼奴逼了出來,金烏殘魂緊隨而上,噴出一口太陽真火。
真火麵前冇人能裝大爺,就連這個一直不說話裝高冷的鬼奴也例外,驚怒大喝一聲,周身鬼氣如同找到宣泄口一般瘋狂匯聚在其身前,凝成一張冷酷鬼臉,也不知這鬼臉有何來歷,真擋下了這股太陽真火,隻是猰貐殘魂伺機而動,怪力衝擊直接打散了鬼臉,並狠狠撞在鬼奴的胸膛上。
而當我看到倒飛鬼奴真容時,蓄勢待發的下一擊卻怎麼都斬不出去……
這鬼奴,或者說那個男人……那個從死人堆爬出來的男人,那個在夕陽下,抽著旱菸失魂落魄的男人,也是李婆婆執念所繫的男人,那個叫李粗棍的男人……他怎麼在這?還成了魔族爪牙?
我放過他,如今已是鬼奴的李粗棍可不準備放過我,一擊受創,反而讓他凶性更強,眼窩中的魂火直接變為灰白之色,主魔幡隨即出現在他身前,這也讓我幡然醒悟現在是生死之爭,就算有情誼那也是和李婆婆,與這鬼奴有何關係!
承影劍再斬,“艾蘭同燼”,劍意沛然如火,彌天鬼霧卻再次將鬼奴遮掩,毫無卵用,天罰雷紋,劍出必中,裹挾燃燒劍意的劍氣當即紮進鬼霧中,隻聽嘭的一聲,鬼奴就再次被逼了出來,也就玩點陰的還行,正麵戰鬥不堪一擊。
但好像是不是不堪一擊,現在說為時尚早。
鬼奴不顧胸前被劍意灼燒的傷口,瘋狂搖動手中魔幡,一時間鬼哭狼嚎,鬼氣大作,還不等我再次出擊,就感覺一群什麼東西在死死撕扯著我,耳邊亦是經久不散的鬼語,隻覺得有什麼詭異的力量正在招引我過去,隨即我才恍然這就是夢露提醒我的鬼道神通。
隻是這對我來說,坤毛用冇有,【敕】字始文於紫府熠熠生輝,如同定海神針一般將神魂牢牢護在體內,任憑鬼奴如何施法都無法撼動分毫,鬼奴見此怒噴一口本源鬼氣,被主魔幡吸入其中,瞬間慟哭之聲響徹整片空間。
“萬骸同悲·魂幡招引!”
冥冥中億萬隻鬼手全向我伸出,撕扯之力更為強悍,甚至都讓我的神魂感到拉扯的陣痛,不過這註定都是徒勞,區區鬼蜮伎倆,能奈我何?張口吐出玉印,“正氣長存”四字頓時大放金光,鬼手在金光下瞬間淨化,而鬼奴更是如同被扔進了油鍋烹炸一般,鬼叫連連。
手中主魔幡逆轉搖動,其他魔幡也緊隨其動,我管你這個那個的,玉印化山嶽猛地砸了過去,鬼奴如避蛇蠍……額,如避道、佛連忙將一些魔幡調到身前,拱衛陣型還未形成便被玉印砸毀三四杆,無論是剋製關係,還是法寶品質兩者都相差甚遠。
而鬼奴那番操作也不是病急亂投醫,魔幡逆轉搖動,那些奇特怪物受魔幡控製化為了一攤攤‘爛肉’,而後這一攤攤爛肉以非常噁心的方式乎在了鬼奴身上,更噁心的是鬼奴身上張開無數小嘴就這麼將爛肉‘吃’了進去,當然鬼奴的氣勢不出意外在變強。
隻是這和挑戰金針菇吃一個月有什麼區別?
終於在十幾桿魔幡被玉印摧毀後,鬼奴吃下了大半爛肉,明顯不再畏懼玉印的剋製,反而主動出擊,那根又粗又長的黑棍子浮現在他的手中,接著就猛地抽在玉印上,轟然中,竟是山嶽大小的玉印被其給抽飛了,這可把我心疼壞了,連忙將玉印收回。
好在鬼奴就算變強也還是奴罷了,冇有他主子的實力,玉印自然是毫髮無傷,將其收入丹田,我看著肉眼可見在變大的鬼奴,心中戰意升騰到了極點,就拿你試試我的大地之力進步到了哪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