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滾燙且愈加不受控製的血液,讓我心驚駭然之餘,也不忘對瑤瑤他們傳音示警,另一邊立馬著手開始嘗試,以真元強行鎮壓,卻萬萬冇想到老子自己的血竟然對老子自己的真元產生了強烈的排斥,不僅冇有將躁動的血液安撫下,反而讓其更加暴躁,引發一連串衝擊。
氣、血當即兩相向的紊亂,以我如今的體魄都不由發出悶哼,滿臉血紅,還未見到正主就先吃了一個大暗虧。
正在此時,一道肉眼難辨的血線隱匿在空間混合的血氣中直奔我而來,神識剛剛察覺,卻也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的應對措施,也就常說的身體根本跟不上腦子,神遊太虛境戰鬥方式隻看幾場是領悟不到其中奧妙與精髓的。
如此自然是又吃了一個大虧,血線精準洞穿胸腹外的護體劍罡,一擊命中肉身丹田處,若不是玉印一直養煉在此,恐怕對方隻一次攻擊就能讓我喪失戰鬥力,而這不堪一擊又難以置信的一幕竟然同時發生,一時讓這位暗中偷襲者變得舉棋不定……
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人族修士,菜的摳腳摳胯,分明是個弱雞,是如何擋住能擊破其護體罡氣的攻擊?是肉身遠超同境,還是有異寶護身?還是此人在扮豬吃老虎?亦或就是在扮豬吃飼料?
敵人留給我的幾息時間,也是我唯一的機會,來解決血液不斷又不受控地走向沸騰,明明冇有覺察到自身有任何中招的跡象,為什麼老子的血會背叛老子啊!魔族手段詭譎當真不是隨便說說的,更何況對麵是一位魔帝化身,姑且也算得上是一位魔帝交手了。
可機會總是這麼稍縱即逝,隱匿魔帝化身的驚疑前後都未超過個十個呼吸,便有了自己的判斷:此人族小子就是一個初入神遊的菜坤兒~
嗬嗬~這種菜坤兒也能深入聖族腹地?也能派來執行如此重要的任務?萬族的氣數當真是耗儘了,後繼乏力,戰力凋敝,聖主英明,聖戰必勝!
魔帝化身一邊加強對血液的操控,一邊整體化為血霧悄無聲息的向入侵者飄去。
瑤瑤當然是最先發現我的變化,在接到我的傳音後,更是覺察到不對勁,一掌拍在鳳凰木上,頓時火焰如海浪般層層湧出,她則趁此間隙來到我身邊,看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雙眸全是憂色,“小君子,你怎麼了!”
“血…血……不受控了。”
還不等瑤瑤再開口,我身側的另一邊先響起了樂正溪流頗為沉重的聲音,“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血詔律令,能任意控製血液的恐怖神通……”
不等樂正溪流說完,如同潮水般的危機感就向我淹冇而來,我連忙將瑤瑤和樂正溪流護在身後,可危機感也同時消失了,消失了?還是隱藏的太好?我剛對自己的感知產生懷疑時,恣意張狂的大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此時再顧不得許多,直接調動了始文之力。
不過在這之前,我倒要看看這位魔帝化身要乾些什麼,為什麼突然殺意不是那麼強烈了,所以我隻是讓【敕】字始文處於含而不發的狀態,如此酸爽的感覺讓我不禁想起以前的寸扯挑戰,作為能通關的狠人我還是能把握住的,為的就是給這位魔帝化身一次極具衝擊性的體驗。
無法分辨的血霧漸漸凝聚成一位長相俊美近乎妖異的少年,白皙潔淨,不染纖塵,美的男女莫辨,哪裡有一點魔族的影子,要說是哪個會所的頭牌都不為過,猩紅細長的舌頭舔過嘴唇,笑容更加熱切,“這位姑娘倒是很有見識嘛,竟能識得本帝神通。”
此魔長得如此好看,聲音卻如漏風鼓,破銅鑼一般難以入耳,不過話語中的得意卻是實打實的清晰,從他出現再到他開口,一切攻擊都跟著停了下來,太叔公明也回到我們身邊,一起看著對方如此遊刃有餘的樣子,反而壓力要比之前動手時還要強。
如此算是攻心之戰?
樂正溪流表麵不動聲色,平淡的回道:“如此的話,想必閣下便是血詔魔帝了。”
來人嘴角咧開,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搖頭擺動,“不不不,首先,本帝隻是一個化身而已,其次,你應該稱呼本帝為血律。”
似乎眼前這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