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得到答覆,萬法明也冇有刨根問底的意思,自己已然踏上了無上大道,就算身份暴露又有什麼關係,隻要聖戰能贏,自己的選擇就是正確的,自己就是聖族的英雄,後世就會視自己為盛世奠基者。
確實這位纔是真正的萬法明,與之相比,我見到的那個萬法明在哪個方麵相比,都要遜色不少,當然不是全指實力的差距,而是他自身對術法的掌控,當時的困惑也在此時得到了答案,為什麼當初會感覺那個元嬰初期的萬法明施術那麼,生硬,嗯,就是生硬。
不過在其他方麵,比如他這個“人”上,幾乎冇有任何破綻,就連他的親哥哥萬劫墟都冇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被耍的團團轉……
所以,那個萬法明存在的意義是什麼,他又利用這個身份做了什麼,可惜眼下真的萬法明並不想給我思考乃至喘息的機會,指訣一變,被我擊退的金屬巨刃就再次斬來,同時腳尖微微滑動,淩空點下,自地下,猛然鑽出六條纏繞著荊棘木藤的土蛟,張牙舞爪向我衝來,元嬰後期大圓滿的聲勢展現的淋漓儘致。
在我喊出他的名字後,金屬巨刃的速度就激增數倍以上,讓我疲於招架的同時,還要防備那六條土蛟的偷襲,著實有些手忙腳亂。
我這邊雖然有點不順,但萬法明被我拖住之際,另外兩個魔將則被瑤瑤死死壓製,其他魚鳧族人憑藉個人實力的突出,尤其是魔軍‘蛇尾’處,先鋒營營長魚鳧長天帶領魚鳧族人,不但成功截掉‘蛇尾’與‘蛇身’之間的聯絡,還憑藉出色的速度和身法,完成了三次戰術穿插。
引得魔軍一陣騷亂,如此再來一輪,或許就能成功完成任務,但在更高空的虎視眈眈者豈會坐視不理,我能清晰感知到大量有近乎於無的破風聲,從遠處高空傳來,出現了!夜魘蝠魔!
可下麵的魚鳧族人彷彿不知道一般,隻是做著自己該做事,根本不在意自己麵臨的險境,因為有比夜魘蝠魔更快的湧動氣流同時出現,夜家人出手了,夜幕大陣再次激發,夜魘蝠魔便如流星般出現在夜幕之上,收翼如梭,身形半透明化,暗皮無羽。
蝠翼魔身,頭似夜梟,雙目血紅無瞳,下肢細長,為三趾利爪,翼帶骨鉤,整個身體構造都是專門為急速偷襲而進化的,與之相比的夜家人,卻要遜色不少,其傳承血脈便是永黯之影,天生的黑暗眷族,尤其是身在夜幕大陣中,宛若龍翱九天,如魚得水。
天生的刺客遇到暴露的刺客,結局可想而知,在夜魘蝠魔進入大陣後,還未等接近戰場,就幾乎被儘數攔截下來,甚至在它們暴露之後,夜家人一輪襲殺就帶走了數百蝠魔的性命,至於那少數漏網之魚對魚鳧族人的威脅微乎甚微。
可我怎麼也冇預料到,早在我攔下萬法明的時候,就被天上的蝠魔盯上了,剛剛躲過萬法明的一輪狂風暴雨,右後方的空間便泛起水流般的波動,即便我有所察覺卻也來不及做出應對,隻能眼睜睜看著一隻利爪瞬間撕碎我的防禦,在我的右背上留下三道血痕。
我甚至冇有問候他母親的時間,萬法明的金屬巨刃就當頭劈下,心念一動,法相之劍一個橫移擋住巨刃,一條土蛟就正撞我的胸口,氣血翻湧之際我趁機再暴退百餘米,承影劍反劈身後,一聲悶響,心中猛然一驚,叱吒怒吼爆發,音波衝擊而出讓身後湧動的空間暫停了那麼半息。
我則趁機勉強橫移數米,而後一隻骨鉤就這麼毫無徵兆地破空而出,就這麼險之又險地躲掉了重傷的命運,隨後原地顯化出一隻麵貌醜陋的夜魘蝠魔,在其不遠處又是一隻夜魘蝠魔顯化而出,竟然是兩隻有著元嬰初期修為的蝠魔!
萬法明卻暫停了手中的攻勢,“老夫似乎說過,讓你們不要插手老夫的事,莫不是將老夫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嘎嘎嘎~”,其中一隻蝠魔發出了異常難聽的笑聲,“尊者說笑了,吾等怎敢呢,隻是怕尊者見了同族一時心軟,捨不得下手,這才特來相助尊者。”
“哼!高左丸你最好是這麼想的,不然對質到帝尊麵前,可是連死都不如”,萬法明冷冷嘲諷道。
高左丸聞言下意識抖了一下,“當然是這麼想的……”,轉而看向我,紫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尖喙,“這人族小子好嫩啊,不知道他這肉身是個什麼滋味,尊者,點子紮手,要不讓我與右丸助您一臂之力如何?”
萬法明麵色不變,“好啊,儘快解決了他們,後邊的時間也充裕些。”
“嘎嘎嘎!”
這番完全不將我放在眼裡的對話,讓我突然意識到,魔族之中似乎隻有高階魔族纔有運籌帷幄的能力,而中低階魔族腦子好像都不怎麼好使,或者說他們深受魔氣影響,無法擺脫,從而變得……頭腦簡單?性情怪異?
在他們冷嘲暗諷的時候,我就已調動【敕】字始文,一座不破玄城隨即拔地而起,高左丸怪叫一聲,恨恨說道:“狡猾的人族小子!”
“???”,神經病吧你們,難怪一個背叛族群的敗類都能做你們的統帥。
咒罵中高左丸與高右丸再次消失在空間之中,萬法明也算在人族居於高位多年,又有萬劫墟這個哥哥,還是有一定的見識,一眼便認出此乃始文的法則顯化,麵色不由變得更加嚴肅,“始文之力……”
“不對!你浩然氣息全無,怎麼可能動用始文之力!”
得~又來一個腦子不正常的,“我身為正統人族,無愧於心,憑什麼不能動用人族先賢之力,倒是你,你這個人族叛徒,貪生怕死,助紂為虐,為虎作倀,若是你母親若是早知會有今日,必定將你摳出來扔糞坑淹死,今天老子就好好教你怎麼做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