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他們這類人對信仰的偏執狂熱,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讓他們在這條路上走的更遠,也更純粹,就像艾利克斯和迪奧這樣,總能展現出遠超於自身資質的實力。
濛濛水汽自艾利克斯身上瀰漫而出,一時竟與天際之雲產生了呼應,霎時細雨綿綿,遮麵的藍紗被隨雨而來的微風吹得翻捲了上去,露出她羊脂玉般的臉頰,口若紅櫻,鮮嫩欲滴,雖未能窺得全貌,仍舊能得知她定是一個極美的女子。
這就說不上是春風憐我意,還是艾利克斯有意為之的魅惑手段,隻是還是那句話:蠅營小國之人如何能懂神州大國之威,若是比美麗,艾利克斯甚至都比不上我親愛的澹華師姐的瑩瑩圓潤腳趾。
我可冇空和她玩什麼山頂擺造型的遊戲,半試探性地揮斬出一道劍氣,試試艾利克斯的深淺,她卻視若無睹,任劍氣近身,正當我以為她是對自身防禦自信時,劍氣竟就這麼自她左額一路斬下,飄起的紗巾下是揚起的嘴角。
兩片身子直直地砸在地上,竟是如潑水一般炸開,隻在地下留下兩汪水坑,艾利克斯的氣息竟然就此全無!我不由一驚,卻也冇有太過慌張,畢竟她的實力就在那擺著呢,難不成還能一次偷襲就將我秒了?元嬰閉上了眼睛,儘可能延展出自身的感知。
不等我找到艾利克斯藏身所在,周圍就迴響起她柔和的聲音,“親愛的李,我最喜歡雨天了,神賜純潔之水,總能洗滌儘世間的汙穢……”,也不知她施展了什麼障眼法,憑藉元嬰的超強感知能力,我竟然冇有絲毫髮現,還是說她就是這漫天的‘雨’水?
而現在,更也不知是風把雨吹亂了,還是雨把風帶偏了,風雨變得異常混亂,再轉一股真元進入護身劍罡,才穩住漸漸變得激烈的波動,讓我不禁收起了輕視之心,我本以為我的對手會是像迪奧那樣用出通神術的‘艾利克斯’,不曾想她本人就有些難纏。
“親愛的李,你看這場我為你準備的溫柔之雨,它們!它們正在尋找通往你生命終點的路徑!親愛的李!解脫吧!寂殺陣·雨葬!”
周圍原本無色透明的雨滴,瞬間漆黑如墨,那樣的翻轉好似睜開了眼睛,墨雨滴以各種刁鑽的角度向我激射而來,逼得我隻能持劍於胸前,引動一圈圈劍氣圓環,將之不停震散,而過了這麼久,我依然冇有找到艾利克斯的真身,這個瘋批還真讓我有點有力無處使的無奈。
終究還是要怪自己見識太淺薄,還冇有一顆好學求知的心,卻一昧的熱愛求學……
見識不過,實力來湊,就算不能一力降十會,也未必冇有大力出奇蹟的效果,法相之劍被我虛托手中,向上一推,宛若被我插進了虛空,純陽雷息隨即被我一口噴在法相之劍上,霎時雷電在劍身上劇烈擴散,一段段電弧形如枝條組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雷電樹冠。
雷電樹冠隨著我不斷注入的靈力,也愈加龐大,直至電弧充斥了大半的空間,也終於在此時,元嬰捕捉到了艾利克斯的一絲氣息,承影劍迅速朝某處毫無異樣的地方劈斬了過去,這一劍宛若劈進了大湖之中,激起浪花朵朵。
朵朵浪花就在我的注視下,化為了一個個形態各異的艾利克斯,見我眉頭緊鎖,個個相繼捂嘴作嬌柔的偷笑狀,接著響起了她重重疊疊的話語,“親愛的李,你是在找我嗎?”
“夫人,當然是在找你啊,否則在下夜不能寐……”,在艾利克斯混響的笑聲中,我反而腦中清醒了不少,艾利克斯的實力絕對不如我,這點我可以肯定,縱使她有什麼高明的遮掩自身手段,也不應該在這種強度的攻擊中絲毫冇有引起異樣的能量波動。
除非,她就不在這裡!
有了這個想法,我瞬間便將元嬰的感知不限於這場‘雨’的範圍,擴散了出去,而我的行為毫無疑問地引起了對麵的艾利克斯們,“找我?在無儘的潮汐中,困惑至死吧!”,由水化作的人身,再次化為墨水怒濤,凝成漆黑大手,一巴掌一巴掌重疊拍來。
威勢確實有些驚人,不過我怕的可不是你的攻擊,而是怕你跑了,冷哼一聲,劍指前插,法相之劍凝現出天罰雷紋,裹挾著純陽雷息直直刺向那些墨水凝成的手掌,劍意開路是艾利克斯根本不理解的鋒銳之氣,一路勢若破竹,而對於這些意料之中的事,哪能掀起我一點波瀾。
元嬰契合天地的感知已經排除了一片又一片區域,而這似乎艾利克斯也能感受得到,攻擊中不由帶了一點急躁,我愈發的覺得我的猜測是正確的,周身電光一閃,眼看就要衝出雨幕,耳邊卻傳來輕語般的冷哼,“此地禁止翱翔!深淵注視著你,墜落!羽沉領域。”
我的腦海當即有些混亂,一股巨力加身,我不由墜落回山腰亂石中,這讓我心中一片駭然,領域?言出法隨?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是艾利克斯所能施展的手段?難道她早在之前就動用了通神術?也不可能啊,剛纔我明明冇有感受到她身上有彆的氣息……
就在我震驚以至於久久不能言語時,體內卻傳來了痛快的嘲弄笑聲,淦!這個老銀幣……“哈哈,是坤哥醒了啊,我說今天怎麼一直聽到喜鵲叫喳喳的。”
“嗬嗬,你不會不知道我能知道你心中所想吧。”
“哈哈哈,坤哥說什麼呢,哎↗正好碰上了呀坤哥,快幫弟弟看看對麵那女的是怎麼回事?”
“哼哼,不過是裝神弄鬼的貨色而已,真想不到這種不入流的貨色都能讓你這麼手忙腳亂,我也算看走眼了,竟然之前還高看了你一眼。”
“……”,俏麗蛙的,你等著,“哈哈,坤哥,看在我們之前好幾個坤年的交情,替老弟解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