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一族,能夠成為銀翼神殿的聖女和神子,必定有其緣由。
而銀祈的能力,就是預知。
當他順利渡過進化期,甚至完成了罕見的返祖,成為獨一無二的返祖麒麟之後,能力自然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我預感到,這次盛典會有危險。”
作為受人供奉敬仰的神子,銀祈有責任與義務保護神殿及其信徒。
“而你,是唯一的變數。”
這纔是銀祈一定要單獨會見涼禾的理由。
在神的指示下,緣起於她,也將終止於她。
所以,銀祈希望能夠提前警示涼禾,讓她有所準備,不至於被打得措手不及。
但同樣的,暫未發生的事情,又是災厄向的預言,銀祈不便聲張,隻能私底下與涼禾商量。
“應該是反叛軍。”
對於銀祈所言,涼禾似乎並不驚訝。
主要是她在首都星的時候,曾經對上埃利泰爾,也阻止了他和反叛軍試圖在首都星掀起禍端的陰謀。
涼禾將她從埃利泰爾那裡得知的訊息,告知銀祈,得到了銀祈的認同。
“如你所言,確實隻有反叛軍纔會選擇在這種時候,人為製造災禍。”
星際世界,勢力眾多,不服聯邦管轄的更是數不勝數。
但論喪心病狂,為達目的,罔顧普通公民性命的,反叛軍當屬第一。
“這次盛典比較特殊,聯邦、帝國和王廷,都派了重要人物參與,他們會挑這個時候搞事情,也很正常。”
從反叛軍的角度分析,神殿的盛典,無疑是動手的好時機。
神殿坐落於銀輝星的無儘冰域,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棄銀輝星的民眾於不顧。
投鼠忌器,就是反叛軍所希望看到的。
“他們是打算拿一整個銀輝星的生命,來威脅我們。”
銀祈聲線低沉,比寒風還要冷冽幾分,原本冰透澈藍的眼眸已經泛起波濤洶湧,逐漸變為深海,充滿了危險。
“現在的情況,確實很被動。”
若是他們大張旗鼓的疏散人群,無疑是告訴反叛軍,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陰謀,難保他們氣急敗壞之下,不會提前行動,甚至直接開戰。
一旦開戰,最先受到傷害的,就是普通民眾。
“不過,誰說我們不能化被動,為主動呢?”
在反叛軍眼中,他們在暗。
可實際情況卻是相反。
現在是敵明我暗,所以,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你說得對。”
這也是銀祈為何要與涼禾商量的原因。
遇事逃避是冇有用的,事到臨頭,他們隻有往前衝,衝破反叛軍的一切陰謀詭計,纔有獲勝的希望。
“當務之急,還是要避免民眾和賓客們受到乾擾與傷害。”
驅散民眾,容易引起反叛軍的懷疑,那麼他們隻能選擇暗中保護。
一旦發現反叛軍的蹤跡,及時阻止他們的行動。
“以反叛軍的行事作風,他們必定會選在最熱鬨的時候行動,所以……你有辦法延遲典禮嗎?”
神殿的盛典持續一週,其中最盛大的儀式自然是典禮。
一般情況下,考慮到聯邦、帝國和王廷來參加的人,身份貴重,時間也比較緊張,所以都會選擇在第一天進行典禮。
“明天就是正常的典禮儀式,如果不更改時間,我們恐怕冇有機會佈局。”
“好,我會以神諭的名義,推遲盛典的典禮,但如果放在最後一天,恐怕會讓反叛軍起疑心,所以我隻能選擇一個‘吉日’。”
反叛軍向來詭計多端,尤其喜歡‘以己度人’,所以銀祈不得不防。
“明白,你儘量挑個久點的日子,剩下的,我們再商討。”
這件事情,光靠他們倆肯定是不行的,銀祈無法輕易相信賽德裡爾等人,但涼禾可以。
有涼禾在,銀祈也願意給予他們一份信任。
“現在,我們先和大部隊彙合吧,不然我怕他們會擔心。”
涼禾是被幽靈龜老大突然帶到這裡的,冇有提前和蘭頓他們說。
生怕自家毛茸茸在彆人家地盤上,鬨出什麼動靜的涼禾,急著回去安撫他們。
“好,我讓幽靈龜過來,送你們回去。”
做戲要做全套,銀祈暫時不打算現身人前,等時機到了,他自然會出現。
畢竟,神諭可不是在嬉笑玩鬨中,就能降下的。
“嗯,彆擔心,有我們在。”
涼禾帶著孟極雪豹和白金巨獅再次登上幽靈龜老大的龜背,隻留下這麼一句話。
可就這一句話,對於銀祈而言,便已足夠。
他溫柔清澈的眼眸,輕輕注視著離去的涼禾,唇角微微上揚,整個人都散發著暖意。
絲毫不像平日裡,神聖不可侵犯的神子形象。
“涼禾!”
銀祈所在的地方,距離大部隊並不遠,很快,涼禾就帶著兩大隻與他們彙合。
“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一見到涼禾,賽德裡爾和蘭頓便毫不猶豫的上前,擠到她身邊,眸光不停的上下打量,生怕她受到傷害。
哪怕要見她的人,是神殿的神子,也不例外。
“放心,我很好。”
察覺到他們擔憂的眼神,涼禾溫柔的抬手,摸了摸他們毛茸茸的發頂。
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元帥與指揮官,輪到涼禾麵前,自然而然的低下頭。
他們任由涼禾將精心打扮的頭髮弄得淩亂,不僅不生氣,甚至還十分愉悅,頗有一種化身貓貓的既視感,呼嚕呼嚕的撒嬌打滾。
“涼禾~你再不回來,他們都要把我撕吧了。”
哭唧唧的銀梭躥到涼禾身邊,苦兮兮的控訴賽德裡爾和蘭頓威脅他的事情。
結果,他不僅得到了賽德裡爾和蘭頓危險的眼神,還有涼禾護短的發言。
“他們也是擔心我,畢竟你們一聲不吭的把我拐走,確實不妥。”
哪怕明知銀梭是銀祈的命令,而銀祈也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相商,也不妨礙涼禾護短的本性。
她才捨不得讓自家毛茸茸傷心呢!
“哈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我就說涼禾肯定會站賽德裡爾和蘭頓這邊。”
見銀梭一副被雷劈了表情,許奕當即樂開了花。
當初在保護區的時候,他可冇少在這群傢夥手裡吃虧,偏偏涼禾還護著。
如今看到有人和他一樣慘,許奕總算是心裡平衡了。
“那也比你強!”
被嘲笑的銀梭,終於逮著個‘出氣筒’,立馬和許奕叫囂起來。
兩人吵吵鬨鬨,聲音大的讓人頭疼,銀翎和霍安默契的一人一個,直接將人提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