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裂隙的儘頭,魔域的心臟在暗紫色的霧靄中搏動。黑曜石鑄就的萬骨殿懸浮於熔岩海之上,殿簷垂落的不是風鈴,而是串著乾枯魔眼的鎖鏈,每顆眼珠都在緩慢轉動,倒映著界外星辰的殘燼。高階魔神墨菲斯托正用骨指摩挲著王座扶手上的血色魔紋,那紋路裡流淌著上古戰爭時凝結的怨魂,在他掌心泛起細碎的紅光。“人族的星軌又偏移了。”他低沉的嗓音像磨過生鏽的玄鐵,“第七個預言節點,他們要觸碰到禁忌的門扉了。”殿外傳來骨翼振動的破空聲,低階魔侍匍匐著闖入,脊背上的骨刺因恐懼而顫抖:“主上,邊境的封印……有微光滲出。”墨菲斯托緩緩抬眼,豎瞳裡翻湧著熔岩般的金紅,“終於。”他起身時,玄色長袍掃過地麵的骸骨,發出細碎的碰撞聲,“讓沉睡的九獄軍團,先嚐嘗久違的血腥味。”
琉璃穹頂下,神靈族的長老們正以環形排列,掌心托著流轉的星核。他們的肌膚泛著流金光澤,長袍上繡著會呼吸的星雲圖案,每一根髮絲都纏繞著細碎的光屑。時間在這裡是凝固的琥珀,寂靜在水晶棱鏡中折射出七道流光。
居中的女族長忽然睜開眼,瞳孔裡懸浮著微型星係。她指尖輕彈,一枚星核便化作流星,穿透穹頂飛向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