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弗雷德靠在鏽蝕的儲油罐後,左手死死按住滲血的右臂。汗水混著機油從額角滑落,在佈滿灰塵的臉上衝出兩道溝壑。他盯著三十米外那道晃動的手電筒光束,喉結在乾裂的皮膚下滾動——那是第三波搜查的敵人了。
廢棄工廠的金屬穹頂漏下慘白月光,照亮他腳邊那枚擰開保險的破片手雷。五天前從墜機點爬出來時,他以為最糟的時刻已經過去,直到在安全屋看見那張泛黃的全家福被釘在牆上,照片裡妻子的笑容旁用紅漆畫著骷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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