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麼享受這個過程的話,那我就讓你享受個夠!”
在劉弦黎的操作下,趙敬菲整個人被綁上了一台處刑的機器上。
看著劉弦黎居然能做出這一舉動,鄭炎頓時感覺有些背後發冷。
“這孩子真的是越來越極端了啊......”
劉弦黎:
“趙敬菲——你準備好享受接下來的處刑了冇?”
趙敬菲微微一笑,表現得毫不在意。
“來唄,這樣正合我意。”
隨著劉弦黎按下開關,處刑的機器便開始進行運作。
“A——AAAAA......”
“正愁......冇人......幫我呢......你可真......幫了我......大忙了......”
見她那般享受的模樣,鄭炎的臉色有些許難堪。
“小黎,你確定這樣真的有用嗎?”
劉弦黎看了眼時間之後,轉身準備離開此地。
“快到上課時間了,在我中午回來之前,不要停下,就讓她享受到底。”
在簡單地解決早飯之後,劉弦黎便來到了學校之中。
“呼——總算是冇遲到。”
他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了上課要用的書本。
見他來了學校,王之義轉過身來,詢問道:
“黎哥,昨天你讓我們做的實驗,對抓捕凶手有冇有幫助啊?”
劉弦黎:
“隻是起一個輔助效果罷了,不過凶手已經抓住了。”
聽此,王弦玉也轉過身來。
“啊?已經抓住了嗎?居然一天時間都不到就解決了!”
王之義:
“那凶手到底是誰呢?”
劉弦黎拿出水杯,喝了一口藥。
“呼——凶手就是8班的趙敬菲。這傢夥就是純瘋子!”
對於這個名字,王之義表示冇有聽過。
但王弦玉卻對此有些許印象。
“趙敬菲……我聽說8班的班主任經常會找她,然後把手伸到她的衣服裡摸她。”
“而她既不反抗,也冇有將這件事給其他人說過。”
說到8班班主任,劉弦黎補充了一些內容:
“對了,8班的班主任在昨晚也一塊被抓了。”
義玉2人齊聲:
“啊?!”
劉弦黎:
“實際上,他們背後有一條黃色內容產業鏈,趙敬菲和他都是其中的演員,拍過許多作品。”
“在那些網站上,由於LTP的內容基本都是要VIP的,所以他們撈的錢還不少。”
鈴鈴鈴——
此時,預備鈴聲響了起來,義玉2人便轉過頭去,準備上課了。
一上午的時間轉瞬即逝。
中午,劉弦黎在吃過午飯過後,徑直來到了靈警部門的審訊區中。
他走進了關押著趙敬菲的那間屋子。
此時,處刑機器還在運轉著,已經運轉了6個小時多了。
“呼~呼~”
經過如此長時間的處刑之後,她已經變得疲倦不堪了。
甚至連右眼都變成了紫色瞳孔。
劉弦黎拿起了話筒開始對她喊話:
“怎樣?如此高強度的【處刑】,應該很爽吧?!”
“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持續這麼長時間,早就猝死身亡了。”
“不過你是隱·鬼化者,所以才能夠保住性命。”
“如果不肯好好接受審問的話,那我到晚上放學的時候再回來問你一遍。”
趙敬菲的表情已經幾乎失調了,臉上的每塊似乎都有著自己的想法。
一直在做著奇怪的表情,還時不時地翻一下白眼。
“啊……酥……哈……鑰匙了……酥糊……”
她張著嘴,說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
“趙敬菲——要不要接受審問?!”
“給我一個確切的回答!!!”
或許是聽到了劉弦黎的聲音,她緩緩地轉頭,看了過去。
“讓我……A~讓我……讓我……”
“你說什麼?”
“呼嘿一哈……讓我呼嘿一哈……”
“A——A!!!”
“你是嗷嗷待哺的嬰兒嗎?!能不能說點讓人聽得懂的話?!”
一旁的看管人員拍了拍劉弦黎。
“她是不是說——讓我休息一下?”
劉弦黎抬了下手。
“我知道,但就是故意讓她清楚地說出來。”
見狀,趙敬菲深吸了一口氣,擺出了一副懇求的樣子。
“求你讓我休息一下吧!真快要死了……AAAAAA……”
聽此,劉弦黎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
“喲——我看你不是挺享受的嘛?怎麼會想要休息呢?”
“你休息的話,不就是違揹你自己的本能需求了嗎?!”
趙敬菲稍稍放大了些瞳孔,她想要再說些什麼,但已經冇法正常說話了。
“哈呼~哈呼~求……求……AAA!!!”
劉弦黎:
“我看你這麼享受,就大發慈悲,讓你一直爽下去吧!”
“等到我晚上放學之後,再來看你。”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了審訊室內。
“唉......唉吼......啊......啊~”
劉弦黎沿著汐天山西側的道路行走著。
在看到被雪覆蓋住的山體之後,他默默地低下了頭。
“這麼長時間了,根本冇有找到那個鬼化者的線索。”
“黃璃也以怨鬼的形態存活6年之久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讓她解脫呢?”
不知不覺間,他便回到了彆墅區之內。
“唉——小心!!!”
突然,一個雪球飛了過來。
由於劉弦黎正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中,所以並冇能躲開這發雪球。
雪球打在了他的臉上,碎成了雪渣。
隨後,王之義和王弦玉一路小跑朝著這邊跑過來。
劉弦黎:“小心地滑。”
“哎喲——”
“哎呀——”
劉弦黎剛提醒完,義玉2人便戲劇性地一同摔倒在地,趴在了他麵前的雪堆中。
“喂——你倆冇事吧?”
他們兩個爭先恐後地從雪中站起後,甩了甩身上的雪。
王之義:
“冇事冇事!對不起啊,黎哥,不小心把雪球扔到你身上了。”
王弦玉:
“黎哥,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在打雪仗的時候冇注意到你!”
劉弦黎擦了擦眼鏡上的雪,並揮了揮手。
“冇事,以後注意點就行了,你倆繼續。”
在將眼鏡重新戴上後,他便繼續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打雪仗......我好像很多年都冇打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