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除鬼派就有非常多門派。
每個門派的除鬼方式都有各自的特點,不過他們的目的都是為了乾掉惡鬼,維護民間安全。
隨著時代的發展,有些除鬼派被踢出了曆史的舞台,有些則不斷地進行傳承,延續門派的發展。
直到進入現代,曾經上百個除鬼派隻有三個在史書上成功留名。
它們分彆是——陽靈山道、紅赤山道、青影山道。
其中陽靈山道的傳承者是最多的,幾乎每個地區都有六七個人。
其次是紅赤山道,由於訓練的成本過高,導致這個門派一直都在走下坡路,如何傳承下去成了首要的問題。
最後是青影山道,這也是最為神秘的一個除鬼派,幾乎冇人見到過這個門派的傳承者是誰。
不過據史書記載,青影山道的傳承者具有遠遠超出正常人的身體素質,他們每個人的生命力都異常頑強,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作為最晚一屆的紅赤山道除鬼人,傳承的重任就放在了劉弦黎、王灼輝、張晨陽3人的身上。
2020年5月初。
此時正值盛夏,整座紅赤山上開滿了鮮豔的紅花。
雖然紅赤山道一年四季都會開各種各樣的紅色花朵。
3人利用假期時間,齊聚於紅赤山道的道觀之內,對於傳承的問題進行討論。
他們坐在一間屋子之中,圍著桌子進行討論,將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講了出來。
劉弦黎推了推眼鏡,仔細地看著手上的紙質資料。
“現在的標準已經降得很低了,但這還是超出了正常人所能接受的範圍。”
一旁的王灼輝伸了個懶腰,趴在桌子上。
“哎呀~就最基本的兩點:能夠在3秒內更換刀柄處特殊液體瓶、會提純噬鬼犬的狂犬病毒。足以勸退大多數人了。”
張晨陽也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躺在了椅子上。
“是啊,自從那個重文輕武的時代起,紅赤山道就越來越衰敗了。”
“現在整個門派估計就有一百來人了。”
劉弦黎將資料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將眼鏡摘了下來,揉了揉雙眼。
“我們這裡也不像陽靈山道那樣,周圍全是鎮子村落。”
“他們每年都能從周圍招到許多新人。”
“而且門檻也比我們低得多,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夠加入陽靈山道。”
王灼輝伸了個懶腰後,站起身來,走到了牆壁上的地圖旁。
這張地圖上麵畫著紅赤山道的地勢以及其周圍的地區。
“咱們這紅赤山也是真會挑地啊,周圍全是荒山野嶺,一個鎮子都冇有!”
“即便是每年都會開出各種各樣的紅色花朵,但始終都冇有成為景區。”
他用手指在地圖上不停比劃著。
從紅池山道向北劃了一段距離是陰陽山,再往東劃了一段距離後纔到了劉弦黎所居住的天水區。
他的手指回到了紅赤山的位置,然後向東滑動了一段距離,劃到了銀芽區。
再往北便是金月嶺區、玖山區、炎靈區了。
不久便到了中午,一個滿臉鬍鬚的老人走了進來。
“討論的怎麼樣了?”
王灼輝甩了甩頭。
“還是把紅赤山發展成景區纔有希望。要是降低門檻的話,那就真的冇有我們自己的特色了。”
劉弦黎和張晨陽也點了點頭。
老人聽了他的話之後,笑著坐在了椅子上,拿起扇子開始扇風。
“好啦,想必你們也累了吧?午飯已經做好了,快去吃吧。”
一聽到午飯2字,王灼輝便兩眼放光,衝出了房間,嘴中還大喊著:
“乾飯,乾飯!!!”
劉弦黎和張晨陽則不緊不慢地起身,在跟那個老人告彆之後,也離開了此地。
當他們來到餐廳之時,一桌熱乎乎的飯菜早已擺在了桌子上。
王灼輝迫不及待地坐在了椅子上,拿起碗筷就庫庫往嘴中旋。
看著他這副吃相,張晨陽歎了一口氣。
“唉——輝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改不掉這副跟餓死鬼一樣的吃相。”
王灼輝將口中的食物一口氣嚥了下去。
“你懂什麼啊?能吃是福,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刻,除了睡覺就是吃飯了!”
劉弦黎坐了下來,拿起碗筷開始吃飯。
“輝,待會吃完之後記得去喂噬鬼犬,順便再取些唾液回來。”
王灼輝邊吃飯邊點了點頭。
“嗯——”
不一會,王灼輝便帶著早已準備好的食料來到了養著噬鬼犬的地方。
“都餓了吧?來乾飯了!!!”
在聞到食物的香氣之後,7隻噬鬼犬紛紛湊了上來,唾液不停地從他們口中流出。
見狀,王灼輝立即拿出了幾個小瓶,開始接取他們分泌出的唾液。
將那幾個小瓶全都接滿之後,他纔將裝著食物的盆放在地上。
“接下來把這些唾液進行提純就行了!”
這天下午,3人在提取室中一直待到了傍晚,他們一直在專心致誌地進行提純工作。
想要完成整個提純過程的話,是需要一些化學基礎的。
在此之上還需要完成其他非常繁瑣的流程。
一切都是為了儘可能地提高噬鬼犬狂犬病毒的濃度,使其在進入鬼的身體後,足以將其置於死地。
經過3人幾個小時的努力後,他們終於成功地提取出了兩小瓶合格的液體。
王灼輝摘掉了口罩,伸了個懶腰。
“呃——啊——這麼快又到飯點了,提純這玩意可真夠複雜的啊!”
劉弦黎擦了擦鏡片上的霧氣。
“你們先去吃飯吧,我去把這兩瓶放到儲存室裡去。”
於是,劉弦黎暫時與2人分彆,王灼輝和張晨陽前去餐廳吃晚飯。
“乾飯~乾飯~乾飯——”
“輝,跑慢點,彆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