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便到了正午,吳夢仙跟那個老瞎子交流了一會後,並冇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他站起身來,和金長離開了中心的圓台,就地尋找吃飯的地方。
雨聖鎮的北側正好有一個開著的飯館。
吳夢仙點了些燒餅來充饑,金長就坐在他對麵。
雖然已經到中午時分了,但店裡的人並不是很多,也許是年關將至的原因,也許是襲擊事件的原因。
“金長,你說——那個拿著劍追殺我的少女,有冇有可能就是吳羽鳳?”
金長一愣。
“哦?仙,你有什麼猜想,說來聽聽。”
吳夢仙放下了盛粥的勺子。
“你這麼來想——假如梓佳真是我母親的話,那麼我的父親是誰呢?
“吳濟光被砍死和你救下我的時間是同一天,那麼是不是就可以認為吳濟光是那個少女砍死的?!”
“那個少女將吳濟光砍死之後,受驚的梓佳帶著我逃出了房子,一直被逼到河邊,將我放入河中。”
“隻有那個少女是吳羽鳳,這一切才解釋得通。”
“雖然侯隊給的資料上寫的是吳羽鳳已故了,但他們是基於失蹤時間過長才判定的死亡,冇有其他確鑿的證據。”
“至於吳羽鳳為什麼要殺自己的父親以及我和梓佳。”
“我想是因為——吳濟光出軌了。”
呯!!!
一個年紀很大的顧客因為手抖,不小心將碗掉到了地上。
店員見狀立刻將清理工具拿了過來,開始打掃。
金長將視線從那邊收了回來,吳夢仙繼續喝著粥。
“仙,你的意思是——吳濟光出軌了,出軌對象正是梓佳,他和梓佳生下了你,但卻因此遭到了吳羽鳳的報複,對嗎?”
吳夢仙點了點頭。
“嗯,就是這樣。那這麼說來……我其實是小三生的孩子……”
很快,吳夢仙便吃完了午飯,和金長走出飯店,朝著正西方走去。
“仙,你接下來想怎麼做?”
吳夢仙:
“現在還有些疑點——第一,吳羽鳳在深山中到底經曆了什麼,她是怎麼得到引魂劍的?第二,如果是向整個家族報仇的話,那麼她為什麼隔十幾年纔對家族內的其他人動手?”
就在此時,一條金色的蛇從北邊爬了過來。
金長將其撿起,並從其嘴中取出了一個裝著血的小瓶子他將這個小瓶子遞給了吳夢仙。
“仙,這是你要的東西——吳濟明的血液樣本。”
吳夢仙將其接了過來,然後撒在了弦石劍上。
隨後他又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在了劍上。
十幾分鐘後,他們走到了鎮子西側的邊緣,同時,弦石劍的檢驗結果也出來了。
吳夢仙和吳濟明是旁係親屬,這也證明瞭他的猜想是對的。
2人來到了雨聖鎮西側的江邊,沿著江邊行走著。
不久便來到了一個老地方。
這個地方曾是金長救下吳夢仙的地方,當時,還處於嬰兒的吳夢仙漂在滔滔不絕的江水中,少女在殺掉梓佳之後,便一躍而起,刺向吳夢仙。
但被巨蛇化的金長及時救下。
“誰?!”
吳夢仙突然大喊一聲,拔出弦石劍,看向江水對岸。
隻見對岸站著一個散著頭髮的女人,她瞪著雙眼,死死地盯著吳夢仙和金長。
金長看到她的一瞬間,便認出來了她是吳羽鳳。
吳羽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越過江麵,一拳攻向吳夢仙。
吳夢仙立即抬劍抵擋,但冇成想這一拳隻是佯攻,她用另一隻手拔出背上的引魂劍,徑直劈了上去。
雖然吳夢仙及時進行後撤躲避,但還是被劃傷了手臂。
吳羽鳳再次抬頭之時,她的右眼變成了紫色獸眼。
“什麼?!隱·鬼化者?!”
血液從吳夢仙的傷口中流出,吳羽鳳抬起引魂劍,指向吳夢仙。
下一秒,吳夢仙便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自己的身體中被抽走。
他立即用弦石劍對著自己身體的一些穴位猛點幾下,將自己的魂殼完全封住,才製止住了靈魂外流。
不過代價就是,他冇辦法依靠蜘蛛感應來抵禦從各個方向襲來的攻擊了。
“吳羽鳳......你為什麼要襲擊我們?就因為我是那個小三的子嗣嗎?”
聽此,吳羽鳳的右眼變成了紅色獸眼,她一個瞬身閃到吳夢仙麵前,並與之對砍起來。
雖然引魂劍無法吸取他的靈魂,但是冇了蜘蛛感應,在對拚方麵還是很吃虧的。
【環山巨蟒】
金長化身為巨蛇,替吳夢仙解了圍。
但吳羽鳳反手一劍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劍痕。
其靈魂開始流出。
金長連忙變回人形,劍痕刻在了他臉部的兩條蛇上麵。
他立即將那兩條蛇從自己身上扯了下來,與自己身體分離。
“仙!不用擔心我!蛇妖的機製是天克引魂劍的!!!隻要砍不到本體,就什麼事都冇有!”
吳羽鳳見狀,立刻轉身朝著江對岸跑去。
金長立刻放出了幾條蛇,一部分去追蹤她,另一部分去叫援手。
他們兩個決定追上去,一探究竟。
江水的西邊是一座山,2人很快便追到了一處廢棄的房子前。
金長所放出的探測蛇確認屋內安全後,2人才走了進去。
他們走進了一個房間之內,這個房間裡隻放著一張木製的書桌。
“總感覺她像是故意把我們引到這裡來的,想給我們看些什麼東西一樣。”
吳夢仙拉開了那個抽屜,裡麵放著一本嶄新的日記本。
打開第一頁,一張照片滑落了出來。
定睛一看,是一張婚紗照。
上麵的兩個人是吳濟光和李玥。
在金長的掩護下,他開始認真讀起了日記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