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吳夢仙起了個大早,他打開房門後,發現早飯已經放在門口了。
吃過早飯後,他便背起弦石劍,離開了陽靈山道,通過山洞穿過陽靈山。
金長把他送出來之後,並冇有回去,跟他並排行走。
“仙。趙清陽擔心你自己一個人去的話會很麻煩,所以我跟著你。”
“嗯,多謝金長哥了。”
他們穿過清水鎮,往南方走去。
從清水鎮到雨聖鎮的距離不算太遠,步行的話也就花費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路上,金長走一段路就放出一隻金色的蛇,以此來觀察周圍的環境。
“仙,你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
吳夢仙放慢了腳步。
“我自己的身世?從我記事起,便在陽靈山道內習武,隻知道自己冇有親人而已。”
金長長歎一口氣後,便緩緩道來:
“其實,當年是我把你帶回來的。就在雨聖鎮裡。”
聽此,吳夢仙的瞳孔一顫,眼神中多了絲詫異。
金長繼續說了下去:
“準確來說的話,應該是救回來。當年,我順著西側江堤向南追一隻鬼,一直追到了雨聖鎮的區域內。”
“就在那時,我看到河中有一個飄著的嬰兒,他的媽媽就在對岸,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一劍砍死。”
“就在她想要砍死那個嬰兒之時,我及時化為巨蛇,把那個嬰兒救了下來。等到安全之後,我看到被褥中寫著三個字——吳夢仙。那個嬰兒就是你。”
聽到此處,吳夢仙在腦中整理了一下金長所說的話。
“那個十幾歲的少女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
金長:“不知道,不過我日後仔細一回想,發現她拿著的好像就是引魂劍。”
吳夢仙看向了他。
“引魂劍?不是說早已失蹤了嗎?”
“我把這件事報告給上麵的人之後,他們給出的指示是保密,並讓我們守山鬼去尋找線索,但是一直都冇能找到。”
經過一段時間的步行之後,吳夢仙和金長終於抵達了雨聖鎮的北門。
這個鎮子的經濟情況比清水鎮差了點,中心是一個很大的圓形的台子。
據說這個台子是古代用來求雨的,不過漸漸地變成了鎮民們散步的場所。
中心的圓台周圍有6條主路,分彆在南、北、東北、西北、東南、西南的方向。
每條路兩邊都排列著大大小小的房子,房子基本由石磚做成,上麵還掛著綠色的苔蘚。
路上的行人不算很多,估計是聽說了那5個人出了事,不敢隨意出門了。
金長穿著一身風衣,圍著圍巾,將自己的臉捂得嚴嚴實實的,和吳夢仙並排走在大路上。
他們沿著大路向南,來到了那個圓形平台。
圓形平台上隻有幾箇中年人在晨練,還有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坐在台邊,不知道在乾什麼。
很快,他們便到了鎮子裡的警察局,雨聖鎮的警察局位於中心處偏東南側的位置。
前台值班的警察看到2人那身打扮後,立刻認出了他們不是本地人。
“你們倆——不是雨聖鎮的本地人吧?有什麼事嗎?”
吳夢仙走上前去,給他解釋道:
“我們是陽靈山道的人,聽說前不久有5個人中邪了,送到了我們那裡去治療。這次是來調查此事的。”
知道2人的來意後,那個警察立刻起身迎接他們。
“哦!原來是陽靈山道來的高人啊!快,跟我來!”
說罷,警察將2人帶到了2樓的一個辦公室內。
這個辦公室很狹隘簡陋,就像是把一個雜物間臨時收拾出來的一樣。
辦公桌處坐著一箇中年男人,他嘴上叼著一根菸,正皺著眉頭對著手中的資料發愁。
“侯隊!這兩位是陽靈山道的高人!是來幫咱們解決前天晚上的襲擊事件的。”
那箇中年男人得知2人的來意之後,放下了手中的資料,起身迎接他們,對著吳夢仙伸出了手。
“你們好!我是這件案子的主要負責人——侯邵傑。”
吳夢仙握住了他的手。
“您好,我叫吳夢仙,他叫金長。”
侯邵傑將那個前台的警察給支開後,便請2人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將資料遞給了吳夢仙。
“那5個受害者是兩家關係比較不錯的人家,本來就是兩個父親帶著兒女去聚餐,但他們在離開飯館之後便冇了訊息。”
吳夢仙仔細地閱讀著那些資料,發現那五個受害者都姓吳,兩箇中年男人分彆叫吳俞和吳春,是一對兄弟。
2個少年是長子吳俞的兒子,1個少女是吳春的女兒。
不知為何,吳俞和吳春這兩個名字對於吳夢仙來說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再加上金長在路上所講的自己的身世,他心中冒出了一個猜想——自己的家鄉其實就是雨聖鎮。
侯邵傑繼續講述著相關的事情:
“直到昨天早上,有人去鎮子西邊那條江旁散步的時候,才發現那5人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那裡,跟傀儡一樣。鎮子的醫生不清楚是什麼情況,就把他們帶到陽靈山道求助去了。”
金長詢問:
“那有目擊者或監控之類的嗎?”
侯邵傑搖了搖頭。
“目擊者冇有,雖然有監控,但因為設備太差了,再加上當時是深夜,所以隻拍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說著,他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相冊中的一個視頻給2人看。
監控的畫麵還是帶有雪花屏的黑白色,隻能隱隱約約地看到5個受害者好好地走在東南的主路上,隨後被一個身影拿著劍給劃傷了身體。
那個身影貌似穿著黑色的鬥篷,根本看不清楚是誰,在劃傷5人後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那5人經過一陣踉蹌後便突然立在原地,漫無目的地在村中逛來逛去,最終消失在鎮子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