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辰將自己所經曆過的事全部講了出來。
“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聽完這些話之後,徐誠逸感到一絲震驚。
“照你這麼說的話,在你即將要死掉的時候,被注入了變成隱·鬼化者的試劑,變成了隱·鬼化者。”
袁子辰點點頭,然後開始聚精凝神地恢複力量。
一旁的徐誠逸則起身,在靠近窗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由於潛伏的血傀儡已經全部被揪出來了,所以張永共、孟媛以及徐戀雨3人身上的繩子也自然而然地被鬆開了。
徐戀雨抱著雙腿,坐在了徐誠逸身旁。
“對不起啊……我也冇料到自己居然會被附身……”
她的聲音很小,但充滿了愧疚。
徐誠逸稱兄道弟般地摟住了她的肩膀,順便拍了拍。
“不怪你,彆對這件事自責。”
一旁的盾靈踉踉蹌蹌地起身,扶著牆捂著後背。
他剛剛在保護徐戀雨的時候,反被徐戀雨體內的血傀儡給偷襲了,本來在半個月前受的傷就還冇痊癒,再來這麼一下,簡直就是傷口撒鹽。
徐誠逸見他這副難堪的模樣,把竹筒拿了出來。
“你實在是挺不住了的話,就彆硬撐著了,先養傷吧。”
麵對徐誠逸的提議,盾靈搖搖頭。
“要我中途退場?麵對滅掉佑豐村的元凶,我怎麼可能就這樣停止戰鬥呢?!”
見盾靈執意要繼續戰鬥,徐誠逸冇再多說什麼。
血傀儡與葬夢使的嘶吼聲、打砸聲不斷地從屋外傳來。
但好在袁子辰的【夢魘囚籠】足夠堅硬,撐到她恢複至最強狀態不成問題。
突然,趙赫輝大吼一聲:
“窗……窗外那是什麼?!”
眾人眾人立刻將視線沿著趙赫輝的目光看去。
不遠處的一棵樹上,大量的血氣被釋放出來,然後壓縮,形成了一個利爪的形狀。
看著這一幕,徐誠逸和盾靈頓時感到有些熟悉。
去年在佑豐村的時候,秋信等人趕到佑豐村門口時,便看到了這隻由血氣構成的巨大利爪。
盾靈強頂著太陽,現身開盾,加上道魔的【道·反】才扛下了這一擊。
那隻巨大的血氣利爪像是被拋出似的,徑直飛向了眾人的方向。
袁子辰見狀,立刻將力量都集中在了視窗處,進行防禦。
【魘·盾】
那隻利爪觸碰到視窗處夢魘之力做的護盾後,產生了巨大的衝擊波。
魘·盾也開始漸漸地出現了裂痕,窗戶不堪重負直接裂開。
【以靈禦盾】
盾靈開啟護盾走上前去,替袁子辰分擔了一部分的壓力。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成功地挺到了這隻利爪上的血氣完全消失。
還冇等他們鬆一口氣,在剛剛利爪消失的位置飛來一把劍,精準地刺在了袁子辰的心臟。
那把劍與正常的劍略有不同,劍柄底部有一個紅色的水晶,劍鍔上刻著一顆大眼珠,正在由紅色漸漸變成黑色。
袁子辰吐出了一口血,那口血的一部分噴在了劍上後,那把劍竟開始吸收袁子辰的血液。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把劍是東方斬背上揹著的那把。
徐誠逸想要將其拔出來之時,那把劍就像有生命一樣,自己飛了出去。
隨後便將3樓的門鎖砍斷。
門鎖一斷,堵在門外的血傀儡和葬夢奴蜂擁而至。
【夢魘連斬】
袁子辰揮動手中化出的【夢魘之刃】,揮出了4道斬擊。
那4道斬擊將最先衝進來的兩個附著血傀儡的葬夢奴給斬成了兩半。
【魘·破】
她用另一隻手凝聚出一個黑色小球,扔向門口,將4、5個葬夢奴給吸走,炸開。
但就在此時,兩根藤蔓從她身後突了過來,想要將其纏住。
徐誠逸連忙站在了其身後,幾劍下去,將其斬斷。
他定睛一看,發現好幾隻葬夢奴從剛剛被打破的視窗爬了進來。
“袁子辰!視窗就交給我們了!你專心應對門口上來的就行!”
說罷,徐誠逸和盾靈上前,與視窗處衝上來的敵人交戰起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的體力也開始漸漸地支撐不住了。
袁子辰渾身被幾根藤蔓牢牢捆住,徐誠逸隻能帶著徐戀雨在盾靈身後苟延殘喘。
張永共、孟媛、李瑞、葉迎春皆被藤蔓綁在角落中。
三個葬夢奴正對著臥在地上抱著頭的趙赫輝進行拳打腳踢。
【夢魘囚籠】
袁子辰使出了最後一點力量,用籠子將除了盾靈之外的所有人保護起來,不被攻擊。
但她自己卻再冇有多餘的力氣進行掙紮,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態。
“袁子辰!!!”
徐誠逸大吼著,嘗試喚醒她,但冇什麼效果。
“盾靈,去保護她!!!”
【以靈禦盾】
盾靈立即衝了上去,護在袁子辰身旁,使其不被血傀儡入侵。
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夢魘囚籠在漸漸地消失,且盾靈的護盾在葬夢奴和血傀儡們的不停擊打下,也出現了裂縫。
此時,屋外利爪出現的那棵樹上,東方斬斬在樹頂,雙臂交叉於胸前,欣賞著屋內的好戲。
“隻要有了這股強大的力量的話,那距離造出D型血傀儡就不遠了!”
不一會,他的劍便自己飛回了劍鞘之中。
“嗯?千榮那邊還冇完事嗎?難道說——出什麼變數了?!”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殺氣從自己下方的樹林中傳來。
待他將視線移到下麵,看到下麵的場景後,微微地震驚了一下。
秋信站在他踩著的那棵樹的旁邊。
而且此時的秋信狀態不大對勁,他彎著腰,拖著自己的劍,麵色鐵青,雙眼空洞洞的,像兩個漆黑的無底洞一樣,還不停地流著血淚,嘴巴快咧到耳根處了,牙齒緊閉著,麵目猙獰。
看上去非常恐怖。
東方斬站在樹頂看著他,而他也猛地抬頭看向了東方斬。
“怎麼搞的?難道道魔還有這種狀態?!之前從來冇聽說過啊。”
幾秒後,秋信抬劍,猛地將東方斬站著的那棵樹劈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