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蘇風,人其實是你殺的吧?”
聽到這話,徐蘇風瞳孔放大,看向那個女審訊員。
“什麼?我殺的?!”
“對,根據我們的屍檢報告,死者死於被髮現時3天之內,也就是說,她不一定是在最晚死的。所以我們便有了以下推理。”
“首先,你襲擊了死者一家,將其家人全部殺掉並廢掉了其雙腿。事後假裝正義的人對她進行施救,是為了讓她留在你的家中,一直在找機會對其下手。”
“終於,在前天,你找到了機會,便直接對其強行下手。在不斷的掙紮過程中,你不小心掐死了她,並對其頭部施以重創。事後為了銷燬證據,在屋中放了團小火,讓其慢慢燃燒。”
“就這樣,火勢漸漸擴大,最終將屋內全部點燃。不過你早已算好那天晚上會下雪,所以在屋內燃燒的過程中,屋外早已積攢其很厚的積雪了,當房屋被燒穿之時,積雪落入屋內,將火勢撲滅,你再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去城區采購。這樣便完成了一場謀殺。”
聽了她這番推理之後,徐蘇風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怎樣?徐蘇風,有冇有說到你心坎上?看你這沉默的樣子,看來我們所推理的內容與真相八九不離十啊……”
“NMD!你到底會不會推理?!說什麼我是凶手?!我TM要真是凶手的話,為什麼要特意繞這麼遠的路,闖進他們的家中?!我有病嗎?!!!”
男審訊員拍了拍桌子。
“徐蘇風!請你保持冷靜!禁止辱罵審訊人員!”
“回答我!!!我TM真想謀殺她的話,就不可能會特意闖到那個彆墅中,劫持男主人了!!!你們憑什麼說認識我啥的?!”
女審訊員端了端自己的眼鏡之後,換了疊資料。
“徐蘇風!我們也對你的身份進行了仔細的調查,發現你出生後不久便喪失雙親,從小到大奇蹟般地活到了現在。所以我們斷定你大概率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你完全有理由做出以上的事情......”
“閉嘴!!!”
徐蘇風想要暴起,但無奈被審訊椅上的手銬給拉住了。
“你們到底是乾什麼吃的啊?!哪個傻子會推出來你們這樣的結論?!動不動就說我有病,說我殺的人!為什麼不肯好好查查他們一家人?!!!”
咚咚咚!!!
男審訊員再次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徐蘇風!注意言辭!!!這裡是審訊室,給我好好說話!!!”
“你們這樣叫我怎麼好好說話?!用強行編出來的理由把我定義為殺人犯!我憑什麼跟你們好好說話?!”
兩個審訊員私下相互交談幾句後,便起身準備離開。
“你們兩個懦弱的東西要去哪?!給我站住!回答我的問題!!!”
男審訊員打開門,並回頭看了徐蘇風一眼。
“你現在情緒特彆激動,目測應該是心理疾病發作了,無法進行正常交流。所以等你情緒穩定下來再跟你交流。”
說罷,2人走了出去,留下記錄員和徐蘇風在審訊室之中。
徐蘇風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但他一想到剛纔發生的事情就會咬牙切齒。
又過了一段時間後,一個高大的男警察走進了審訊室內,記錄員跟他敬了個禮後,便走了出去。
徐蘇風抬頭看向他,發現他手中拿著一根警棍。
“你想乾什麼?”
他走到了徐蘇風麵前,將棍子在他麵前晃了晃。
“徐蘇風,殺了人之後還拒絕配合審訊是吧?他們審不出來就換我來審了,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的工作,我可不會管你有什麼疾病之類的。”
“我說了,她不是我殺的,就是那對兄弟乾的!我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殺人放火,入室劫持,你跟我講你是受害者?”
“人不是我殺的!怎麼你們冇有一個能聽得懂人話的人啊?!”
那警察一棍抽在了徐蘇風的臉上,他頓時感覺自己眼冒金星。
“證據確鑿,你還狡辯?!你們這些心裡有病的變態,真的都一個樣。隻有疼痛才能把病治好!”
說罷,又是兩棍抽了上去,捱了3棍的徐蘇風有些許扛不住了,全身傳來的疼痛令他難以說話。
“來,人是不是你殺的,說!!!”
“你......你這屬於嚴刑逼供了……等我出去了……”
又是兩棍抽了過來。
“這下子你的心理疾病應該好些了吧?來,給我好好說話!人是不是你殺的?!”
徐蘇風低下了頭,陷入了沉默之中。
見他冇反應了,警察便抓住他的頭髮,將其頭部抬了起來。
“我跟你講,你早一點招供,就可以少挨點打,不然的話,你會變得更慘!”
“媽的,我到底要說多少次,你們這群聾子才能聽到?!我不是殺人犯!我是清白的!!!”
那警察搖了搖頭,笑著歎了口氣後,又補了一棍子。
“說真的,捱了這麼多下,還在狡辯的,你小子是第一個。”
“所以我說了,我不是殺人犯,到底有冇有在聽我說話?!你們是隻聽【我就是殺人犯】這種話是嗎?TM選擇性耳聾嗎?!”
又是兩棍下去,正當他要打第三棍之時,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噪聲。
轟!!!
大門突然被轟開,一隻巨手伸了進來,在屋內摸索著什麼東西。
那警察見到這般場景後,連忙後退了幾步。
“什……什麼東西?!”
就在此時,幻魔從其身後現身,一手拍暈了那個警察。
徐蘇風茫然地看向幻魔。
“幻魔……你……”
“來不及多說了,【幽暗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