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日,長達7天的假期終於到來,徐誠逸也按照約定,在上午來到了姐弟3人的家麵前。
他們3人的家處於炎靈區北部的郊區中,是一個帶著院子的兩層樓的房子,王勇道和趙勝2人早已在門口等候徐誠逸的到來。
王勇道見他來了之後,立即迎了上去。
“逸哥,你來了!”
徐誠逸掃了兩眼他們3人家的環境,感歎道:
“你們家的規模和我一個朋友的有點像啊。”
隨後徐誠逸跟隨著王勇道和趙勝進入了屋內,雪柔坐在客廳中的沙發上,看到徐誠逸來了之後便立即起身。
進行幾句寒暄之後,徐誠逸、雪柔2人分彆坐在兩個小沙發上,而王勇道和趙勝則坐在一個大沙發上。
徐誠逸冇有彎彎繞繞,直接開門見山:
“我此次來就是想來瞭解一下楊允與你們一家的關係是什麼樣子的。”
王勇道和趙勝一臉茫然地看著徐誠逸和雪柔2人,他們彷彿根本不知道楊允這個人的存在,而雪柔歎了一口氣,隨後道:
“楊允,他就是我們養父的親兒子。”
此話一出,王勇道和趙勝震驚了一下,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絲毫不知的哥哥,而徐誠逸的猜想得到驗證。
“果然,當我在楊允的資料上看到他的家庭背景之後,就感覺有些熟悉,然後便想到了你們姐弟3人的情況。”
就在此時,姐弟3人互相對視,並點了點頭後,於是便又雪柔說出了一個比較炸裂的事情。
“其實我們的養父......也並不是什麼大好人......”
徐誠逸聽此有些許疑惑,雪柔繼續說道:
“我們的養父,也就是楊振,幫我把疾病治好後,便將我帶到這裡生活,當時我才5歲來著,楊允比我大上差不多5歲,然後我晚上的時候經常看到楊振偷偷地去楊允的房間,鎖上門不知道乾什麼事。”
說到這裡,雪柔眉頭一皺,貌似是回想起了什麼不美好的往事。
“在那5年之後的某一天,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偷偷地從門縫裡看了一下他倆在乾什麼......結果......那場麵我一回想起來就噁心......”
徐誠逸連忙打住了她。
“得得得!你不說我也已經猜出來他倆在乾什麼事了,楊振對楊允乾那種事,對吧?”
雪柔輕微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給徐誠逸講述著往事:
“就在那不久後的一晚,楊允冇有回家,楊振他就把目標轉變到了我身上......我當時也不敢大喊,就任憑他糟蹋......次日,便傳來了楊允跳河自殺的訊息,且屍首無存。”
徐誠逸在雪柔說到此處時進行打斷道:
“楊允在那晚並冇有死,而是被救走了!所以才找不到他的屍體!!!”
聽了徐誠逸這句話之後其他3人,尤其是雪柔皆大吃一驚。
“你是說......楊允被彆人救走了?!”
“對!而且那晚上進入你們家,也就是打傷狂暴人格趙勝的那個怪物,就是重獲新生後的楊允!!!”
說罷,房間內陷入了短時間的寂靜當中,在寂靜之中,趙勝突然獲得了一段陌生的記憶,在那段記憶中他看到那天晚上自己家一直塵封著的的地下室的門居然是打開的。
在趙勝還處於回憶之中時,雪柔率先開口打破了寂靜。
“我繼續講吧......在那之後的幾個月內,我一直被他糟蹋著,但因為他救了我,所以我一點都冇有反抗......不過也許是他已經對我失去興趣了,所以在之後又收留了王勇道,將目標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說到此處,王勇道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看上去也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妙的事情。
“在楊振對勇道也失去興趣之後,便又收留了趙勝,不過在收留趙勝不久後,楊振突然失蹤了,冇有再出現過一次,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們姐弟3人就這樣相互依靠著,生活下去......”
就在此時,趙勝突然進行插話:
“看來我也有必要告訴你們一些秘密了!”
其餘人突然被趙勝這一轉變吸引了注意力,和趙勝一直生活在一起的雪柔和王勇道立即察覺到現在的趙勝是【狂暴】人格。
“趙勝?!你......”
徐誠逸看到雪柔和王勇道2人的反應之後,也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不是......【狂暴】人格頂號了?!”
趙勝整個人的氣場變得與幾分鐘前截然不同,他眼神變得非常犀利,倚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對,我現在是【狂暴】人格,至於為什麼要在白天現身,是因為我也藏著一些秘密!一開始還不理解某些事,不過在你們將楊允的事說出來之後,我便明白了!”
其他3人盯著趙勝,趙勝歎了一口氣之後,便開口道出了他所謂的秘密。
“其實,咱們的養父楊振失蹤的那段時間,一直都被我囚禁著。”
此話一出,立刻令在場3人大吃一驚,雪柔和王勇道瞪大眼睛看著處於【狂暴】人格的趙勝,趙勝見狀便繼續講道:
“他將白天【懦弱】人格的我帶到了這裡,過了兩三天後的一天晚上,便準備對我進行那種事,不過他冇有意料到晚上的我是【狂暴】人格,我在他冇有反應過來之時便一下將其打暈,然後囚禁在了咱家那鎖死的地下室中,地下室門上的鑰匙被我埋在了院子的西南角處。”
“由於白天的【懦弱】人格無法獲取我的記憶,所以他也一直不知道【狂暴】人格囚禁楊振這件事,每天晚上我在雪柔姐和勇道哥睡著之後,都會給他餵飯,並對其進行審問,問他收留我們隻是為了對我們做那種事嗎。”
“起初他什麼也不肯說,一直威脅我,讓我放開他。不過將他囚禁到上個月的時候,他終於按耐不住,在發泄情緒的時候把真正目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