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第二天中午,吳震、吳弈、吳鳴3人來到吳安的家中,來看望她的傷勢,吳安隻是擦傷了一點皮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她的臥室的視窗在昨晚被開出了一個大洞,且這個洞一時半會無法修好。
吳鳴關心地握住了吳安的手道:
“你冇事就好......我們可擔心你了......”
“謝謝你們,讓你們擔心了。”
吳弈向她問道:
“吳安,你還記得昨晚自己是怎麼被鬼抓走的嗎?”
吳安閉上雙眼,仔細地尋找了一下昨晚的記憶,但隻記得自己醒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徐誠逸與盾靈對峙的場景。
“我醒來時就看到那個逸哥哥在和鬼對峙,之前的事全都想不起來了。”
吳震推測:
“看來是那個鬼從你家的視窗開了個洞之後,把你抓走了。”
吳弈疑問道:
“那個鬼為什麼要專門來抓你呢,而且還大費周章地帶去田地。”
吳鳴對吳安說道:
“這樣看來,你家變得不安全了,要不你們一家今晚住我們家吧!”
吳安問道:
“真的可以嗎?!”
吳鳴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道:
“當然可以啦!你就跟我睡一起,晚上有個伴也不錯!”
“那......謝謝了。”
於是當天下午,吳安一家便暫時住在了吳鳴的家中,吳安和吳鳴睡在一個房間中。
隨著時間漸漸地推移,天色越來越暗,大家絲毫不敢在外麵逗留,全都各回各家,等待王陽雲幾人的好訊息。
吳鳴的父母將家中的門窗都鎖死後,便做好了晚飯,好好招待了吳安一家人。
晚飯過後,吳鳴的母親為吳鳴和吳安2人準備好了洗澡水,於是2人便一起泡進了盛滿熱水的大木桶當中,將一天的疲勞在此釋放。
“呃——啊——真舒服啊!好久冇有洗過這麼舒服的熱水澡了,是吧安安?”
“嗯......”
吳安在泡澡的時候一直盯著窗外,回憶著昨晚的事情,想著想著,吳鳴直接一把水潑在了她的頭上。
“來,給你洗洗頭!”
“哎呀,我自己會的,那我也來給你洗洗!接招!”
兩個小女孩互相玩耍起來,捧起水潑向對方,玩得不亦樂乎。
不一會,她們都有點累了,就在休息,好好享受的時候,吳鳴突然看到吳安的背上有兩個非常明顯的針孔,便好奇地摸了摸。
“啊!”
吳鳴隻是輕輕碰了一下,吳安便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疼痛,忍不住叫了一聲。
“啊,對不起,安安,弄疼你了。”
吳安笑著回道:
“冇事,隻不過我不記得自己背上是什麼時候受的傷了。”
“該不會是昨晚那個鬼乾的吧?”
“......也許是吧......”
此時吳安為了去拿沐浴露而短暫地離開了澡盆,就剩吳鳴自己在裡麵泡著,就這樣過去了幾分鐘後,吳鳴才發覺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沐浴露就在後麵不遠處的架子上,安安怎麼離開了這麼長時間呢?”
於是她嘗試地喊了兩聲:
“安安!安安!”
無人迴應,正當她疑惑時,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一股殺氣,便睜開眼猛地回頭看去。
這一看,直接給吳鳴嚇懵了,隻見昨晚那個全身披著血皮的女鬼居然就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吳鳴。
吳鳴直接被嚇到全身僵直,雙眼瞪大,張大嘴但發不出聲音,想逃跑但拔不動腿。
那女鬼盯著吳鳴看了一會後,便直接一把將她整個人按進水中,水不停地從吳鳴的口鼻湧入她的肺中,但任憑自己如何掙紮,都掙脫不開女鬼的手。
正當她要失去意識之時,恍惚中聽見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道青光閃過,那女鬼的手便鬆開了。
吳鳴艱難地從水中爬出,倒在地上,隱隱約約地看到一個極具安全感的背影站在自己麵前,和那女鬼對峙著,然後她便昏了過去。
2人的家長聽見浴室傳來的動靜之後,便立刻衝進浴室之內,破開浴室門後,4個家長便看到了這一場景。
吳鳴和吳安都昏倒在地,盾靈一臉嚴肅地站在吳安麵前,並且吳安身上和盾靈手上都沾著許多血。
“啊!!!救命啊!!!”
家長們紛紛大喊呼救,2人的父親抄起掃把,奮不顧身地衝向盾靈,但都被盾靈的盾擋住了。
就在此時,聽到呼救聲的徐誠逸和韓曉夢衝了進來,見到了這一場景後便立刻拔劍衝向盾靈。
盾靈見狀,立即從破開的視窗逃走,逸夢2人立即追了上去,而此時雲德北3人也循著呼救聲來到了吳鳴家中,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兩個小女孩後便建議道先將其送到大夫那看看。
於是眾人便帶著吳安和吳鳴2人前往村中的診所。
另一邊,逸夢2人跟丟了盾靈,無奈隻可原路返回。
盾靈一直跑到村子旁邊的小河處,確認了2人冇有追來才停住了腳步,他坐在河邊,仔細思考著剛纔發生的事。
就在剛纔,吳鳴即將被女鬼溺死之時,盾靈破窗而入,一拳正中女鬼麵門,將其打退至牆邊。
盾靈確認吳鳴自己從水中爬出來之後,便站在她的麵前,此時女鬼起身後,向盾靈襲來,盾靈將一個手張開,伸向女鬼的方向。
【以靈禦盾】
護盾在盾靈周圍展開,將吳鳴也保護在裡麵,無論女鬼從哪個方向攻擊,都無法傷到他們一分一毫。
盾靈抓住了女鬼一個破綻後,便直接一腳將其踢倒在地,女鬼停下了動作,貌似是暈了過去,但是她身上的血皮還在不停地流動。
盾靈走上前去,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話音剛落,那塊血皮開始凝聚,化出一個男人的樣子,回道:
“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不然的話,你後悔都來不及!!!”
就在盾靈還想繼續追問的時候,浴室門被2人家長破開,那血皮立刻從消失,隻留下了血皮下昏迷的吳安。
回到現在,盾靈將思緒都收了回來,神情嚴肅地抬頭看向天空中的那輪明月,自言自語道:
“那血皮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在此時,他突然察覺到自己身後有人在靠近,於是立刻起身警覺地看向自己身後,結果卻發現居然是吳玉梅老人家。
吳玉梅拄著柺杖,漸漸地靠近盾靈,而盾靈對此,未作出任何行動,隻是看著吳玉梅一點點靠近自己。
“這個臉......你真的是......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