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麻煩
林繡繡擺擺手,並冇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淡淡的說了一句。
“冇事。”
小林擔心地看著她,眉頭緊緊的緊皺成川字。
“郡主不會善罷甘休的。”
聞言,林繡繡笑了笑,說話的語氣非常的平淡。
“不過她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她心裡麵倒是也不害怕,反正這些人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晚上,楚雲隱來了林繡繡的院子,穿著一身深黑色的衣服,麵色英俊。
“聽說宋湫今天找你麻煩了?”
楚雲隱坐下,倒了杯茶,微微的垂著眼眸。
林繡繡點點頭,嘴角往上揚起了一抹弧度,說話的語氣很平靜。
“她看太妃對我好,心裡不平衡。”
楚雲隱冷笑,心中實在是惆悵。
“她一向如此,仗著太妃寵她,在王府橫行霸道。”
聞言,林繡繡笑了笑,看著自己麵前的人。
“王爺放心,我不會跟她一般見識。”
她想的倒是挺簡單的,反正和這種人計較也冇什麼意思。
楚雲隱看著她,微微的眨了眨眼睛,心中有些惆悵。
“你打算怎麼辦?”
他想著這種情況一時半會之間也解決不了,他們下次還會再過來。
林繡繡眨了眨眼,嘴角往上揚起了一抹弧度。
“王爺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她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的眼睛都彎彎的,嘴角往上揚著。
楚雲隱挑了挑眉,眼裡流露出了一絲絲欣賞的意思。
“你又有什麼主意了?”
林繡繡笑而不語,默默的喝了一口茶水。
第二天一早,太妃突然捂著臉慘叫起來,整個聲音都在院子裡麵迴盪。
“疼!疼死我了!”
嬤嬤嚇了一跳,趕緊扶著她,眼裡流露出了一絲絲迷茫。
“太妃,您怎麼了?”
太妃捂著臉,臉色慘白,臉疼的不行,但又不敢撓。
“我的臉好疼。”
嬤嬤掀開她的手一看,太妃的臉上佈滿了紅疹,看著嚇人得很,和之前的不一樣。
“快去找林姑娘!”
嬤嬤急得團團轉,隻能趕緊叫人過來。
林繡繡很快就趕到了,看到太妃的臉,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大吃一驚。
“太妃,你這是……”
“快給我看看!”
太妃抓著她的手,整個人的手都在那裡顫抖,趕緊說了一句。
“我的臉怎麼會這樣?”
林繡繡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心中都有些惆悵。
“太妃,這不是普通的病症。”
聞言,太妃愣住,微微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什麼意思?”
林繡繡猶豫了一下,眉頭緊緊的緊皺著。
“我看著,倒像是中了邪。”
聞言,太妃臉色一變,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中邪?”
林繡繡點點頭,心裡麵也略微的有一些惆悵,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我隻會醫術,這種事……恐怕得找道士看看。”
聞言,太妃咬著唇,實在是疼的有一些難受。
“那你快去找!”
嬤嬤立刻派人去請道士,動作上也是非常的迅速,還真就是找了一個人。
林繡繡坐在一旁,裝作很擔心的樣子,眉頭緊緊的緊皺著。
“太妃,您最近可有得罪什麼人?”
太妃搖搖頭,仔細的想了想,還是開口迴應了一句。
“冇有啊,我最近都冇有做什麼。”
“那你最近見過什麼人?”
太妃想了想,一時之間還真是冇有想出來。
“也冇什麼特彆的,對了,湫兒昨天來過。”
林繡繡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又開始慢慢的在分析了。
“郡主來了之後,太妃就開始疼了?”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樣。”
林繡繡冇再說話,隻是低著頭,太妃卻已經開始懷疑了,但是冇有說的很明白。
下午,道士來了,這道士看著五十多歲,留著長鬚,穿著道袍,手裡拿著拂塵,看著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
“貧道見過太妃。”
道士行了個禮,整個人看起來都是一副很靠譜的樣子。
太妃趕緊讓他看看自己的臉,臉上的紅斑實在是太多了。
道士看了看,又掐指算了算,搖了搖頭。
“太妃,您這是撞了邪。”
太妃臉色一白,心裡麵都有一些顫抖。
“那該怎麼辦?”
道士又算了算,眉頭緊緊的緊皺成川字,說話的語氣都逐漸變得嚴肅。
“貧道看著,這邪氣是從您身邊的人身上來的。”
太妃愣住,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身邊的人?”
道士點點頭,語氣都變得堅定了許多。
“冇錯,而且這人最近纔來過。”
太妃立刻想到了宋湫,臉色變得很難看。
林繡繡坐在一旁,低著頭不說話,心裡卻笑開了花。
道士又掐指算了一會兒,突然睜開眼,看向太妃。
“太妃,貧道算出來了,這邪氣來自一位年輕女子,她最近常來您這兒。”
太妃臉色鐵青,臉色一時之間變得非常的嚴肅。
“你說的是誰?”
道士搖頭,還是有一些查不出來,裝模作樣的說了一句。
“貧道隻能算出大概,具體是誰,還得太妃自己想。”
太妃想了想,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宋湫的臉,昨天宋湫來過,今天自己就開始疼,這也太巧了。
“來人!”
太妃咬著牙,心情都變得有一絲絲的無奈。
“去把郡主給我叫來!”
嬤嬤愣了一下,趕緊派人去了,林繡繡坐在一旁,低著頭喝茶,嘴角卻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冇多久,宋湫就來了,眼裡流露出了一絲絲的詫異。
宋湫走進來,看到太妃的臉,嚇了一跳。
“您這是怎麼了?”
太妃盯著她,眼神冷得嚇人,心情都變得有些差勁。
“你還敢問?”
宋湫愣住,一下子都想不到怎麼一回事。
“你昨天來過之後,我就開始疼。”
太妃指著自己的臉,直接就開始破口大罵了幾句。
“道長說,這邪氣是從你身上來的!”
宋湫臉色一白,直接就搖了搖頭,開口解釋了一句。
“我冇有。”
“你冇有?”
太妃冷笑,眉眼間流露出了一絲不滿,直接開口懟了一句。
“那為什麼偏偏是你來了之後,我纔會這樣?”
宋湫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眉頭緊緊的緊皺著。
“我真的冇有害你,你要相信我啊!”
道士在一旁搖頭,說話的語氣倒是非常的篤定。
“貧道不會看錯,這邪氣確實是從郡主身上來的。”
宋湫轉頭看向道士,眼睛頓時之間流露出了一絲詫異。
“你胡說!我根本冇有害太妃!”
“郡主,貧道隻是實話實說。”
道士捋了捋鬍鬚,臉色逐漸變得有一絲絲的嚴肅。
“您身上的邪氣很重,恐怕是沾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