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豔
林繡繡點頭,走進一家鋪子,挑了些傷藥和日常用品,楚雲隱站在門口等著,眼神卻一直落在她身上。
“王爺!”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林繡繡轉頭,看到昨天那個叫雲季檁的男子走過來。
楚雲隱皺眉,心中不僅不滿意,甚至還流露出了幾分嫌棄。
“你怎麼又在這裡?”
雲季檁笑著走近,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燦爛,開口迴應了一句。
“這條街是你家開的?我不能來?”
他說著,眼神落在林繡繡身上,忍不住的又說了一句。
“喲,這位姑娘也在,看來長宣王今天是專程帶人來采買的。”
楚雲隱冷著臉不說話,雲季檁卻不依不饒,走到林繡繡麵前。
“林姑娘,昨天冇來得及細聊,今天正好有空,不如一起逛逛?”
林繡繡垂著眼,似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是開口拒絕。
“民女還要跟著王爺,恐怕不方便。”
聞言,雲季檁嘖嘖兩聲,心中有些遺憾。
“長宣王又不是你什麼人,有什麼不方便的?”
楚雲隱臉色更沉,正要開口,雲季檁卻搶先一步,開口邀約。
“對了,前麵有個燈會,掛了不少燈謎,林姑娘要不要去看看?”
林繡繡抬眼看向楚雲隱,楚雲隱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選擇答應。
“去吧。”
三人往燈會的方向走,街道兩旁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燈籠,上麵寫著謎麵。
雲季檁指著其中一盞燈,眼裡流露出了一絲幽光,嘴角緩緩上揚。
“林姑娘,你看這個,猜猜是什麼?”
林繡繡看了一眼,燈上寫著字,一眼就能看出來。
“千裡姻緣一線牽。”
“打一字。”
要是冇點文化墨水,還真是猜不出來,不能光認識字,還得知道是什麼。
雲季檁笑著等她回答,林繡繡想了想,突然緩緩開口。
“是重字。”
雲季檁愣住,似乎並未想到是這個答案,忍不住的開口問了一句。
“為何?”
林繡繡解釋,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說話的語氣也非常的溫和。
“千裡為千,一線牽為一,合起來就是重。”
雲季檁拍手,眼神當中都忍不住的帶著幾分欣賞的目光。
“好!林姑娘果然聰慧。”
他又指向另一盞燈,林繡繡全部都回答的在點子上,而且每一個問題都回答的恰到好處。
雲季檁眼裡閃過驚訝,心中忍不住驚豔,開口說了一句。
“林姑娘不僅聰慧,還飽讀詩書,實在難得。”
楚雲隱站在一旁,看著雲季檁對林繡繡的態度越來越熱絡,臉色越發難看。
雲季檁卻不在意,繼續湊近林繡繡,又緊接著說了幾句。
“林姑娘,你這樣的才女,怎麼會在王府做奴才?”
林繡繡低下頭,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但同時又帶著一絲無奈。
“我不過是個普通人,能在王府做事已經是福分。”
見此,雲季檁搖頭,心中頗為遺憾,但是又帶著幾分敬佩。
“你這話可就謙虛了,像你這樣的人,應該配得上更好的。”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林姑娘,我這裡有一千兩銀子,隻要你願意跟我走,這些都是你的。”
林繡繡臉色一變,連忙後退,幾乎冇有任何的思考,直接就搖頭拒絕,而且態度很明確。
“公子,您這是做什麼?”
雲季檁笑著上前,說話的言語當中都能明顯的聽得到幾分引誘的意思。
“我就是覺得你可惜,在王府做奴才,還不如跟著我,我保證讓你錦衣玉食。”
林繡繡咬著唇,臉頰微紅,冇有多想,就直接開口拒絕了。
“公子,民女不是那種人。”
她要是真的很缺錢的話,就絕對不可能會去當奴才,早就去乾彆的了。
雲季檁卻不放棄,說話的言語當中,依舊還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
“那你想要什麼?權勢?地位?隻要你開口,我都能給你。”
他說著,又往前走了一步,甚至還想要多加一點錢。
“你看看長宣王,他能給你什麼?你在王府不過是個奴才,就算他再寵你,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林繡繡臉色漲紅,往後退了幾步,莫名的感覺到了被羞辱的意思,直接就懟了一句。
“公子,請您自重。”
雲季檁笑了,說話的言語當中流露出了一絲絲的無奈。
“自重?林姑娘,你要是真想自重,就不該跟著長宣王出來,你說是不是?”
他說話的確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態度,並且讓我們覺得心裡麵極度的不舒服。
林繡繡深吸一口氣,義正言辭的開口說了一句話出來。
“民女跟著王爺出來,是王爺的安排,並非民女主動。”
雲季檁挑眉,心中有些意外,忍不住的開口詢問了一句。
“那你的意思是,你對長宣王冇有彆的心思?”
林繡繡抬眼看他,眼裡閃過堅定,緊接著又說了一句。
“王爺是君子,待民女恩重如山,民女心中隻有感激,絕無他想。”
“公子若是想用這些話來試探民女,那民女隻能說,您比不了王爺。”
雲季檁愣住,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還是頭一次看到這種女子,居然連錢都不要。
“好!好一個比不了!”
他拍著手,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陰影,故意大聲的喊了一句。
“長宣王,你聽到了嗎?你家這丫頭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楚雲隱從陰影裡走出來,臉色陰沉,林繡繡看到他,眼裡閃過什麼,隨即低下頭。
見此,雲季檁走到楚雲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言語當中都帶著幾分羨慕。
“我說長宣王,你這眼光不錯,找了個這麼忠心的。”
楚雲隱甩開他的手,心裡麵不滿意,甚至還帶著幾分警告。
“你閒得慌?”
雲季檁笑著搖頭,莫名的覺得一副受傷的樣子,緊接著說了一句。
“我這是在幫你試探,你看,結果不是挺好的嗎?”
他確實是覺得這種女子比較稀奇一些,所以才故意說的這些話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