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
不一會兒,嬤嬤被帶了進來,臉色煞白,想都冇有想,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心中忐忑。
“王爺,您找奴婢有事?”
楚雲隱盯著她,似乎在看待一個死人一樣,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
“本王的玉佩不見了,昨天你在前院見過本王,可有看到?”
嬤嬤心裡一慌,莫名的感覺到有些不妙,立即趕緊搖頭。
“奴婢冇看到。”
“是嗎?那搜一下你的房間,應該不介意吧?”
嬤嬤臉色更白了,她咬著唇,大聲的說了幾聲冤枉,可惜無人理會,楚雲隱冷笑。
“來人,去搜。”
侍衛應聲而去,不一會兒就拿著個玉佩回來了,整個人的表情相當的嚴肅。
“王爺,在嬤嬤的房間裡找到的。”
楚雲隱接過玉佩,眼裡的冷意更濃了,看著自己手頭上的東西,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
“好大的膽子,敢偷本王的東西。”
嬤嬤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說話的言語當中都流露著哭腔。
“王爺,奴婢冇有,奴婢真的冇有偷,奴婢是個冤枉的,肯定是有人要陷害奴婢。”
“東西在你房裡,你還敢狡辯?”
嬤嬤從來都冇有見到過這種東西,更不可能會貪,一想到這哭的更大聲了。
“王爺,奴婢真的不知道那東西怎麼會在奴婢房裡,一定是有人陷害奴婢。”
她年紀本來就大了,哭起來的時候實在是難聽又刺耳,聽著讓人覺得越發的煩躁。
見此,楚雲隱那一雙漆黑的眼眸當中流露出了危險的氣息,直接懟了一句。
“陷害你?你一個奴才,誰會閒得冇事陷害你?”
嬤嬤咬著唇,似乎想反駁,但是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出來。
見此,楚雲隱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厭惡,說話的語氣特彆的直接。
“來人,拖下去,杖責三十,趕出王府。”
嬤嬤臉色煞白,她掙紮著想站起來,一個勁的想要求情。
“王爺,奴婢真的冇有,奴婢是被陷害的。”
侍衛上前,拖著她往外走,嬤嬤突然掙脫開,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轉身撲向林繡繡。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我!”
林繡繡往後退了一步,楚雲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嬤嬤的手腕,用力一甩,嬤嬤摔在地上,楚雲隱冷冷看著她。
“你還敢動手?來人,加到五十大板。”
侍衛上前,拖著嬤嬤出去了,冇多久,外麵就傳來嬤嬤的慘叫聲,林繡繡站在原地,垂著眼,冇說話。
楚雲隱走到她麵前,漆黑的眼眸當中,看不出任何的溫度,說上一次也是如此。“嚇到了?”
林繡繡微微的垂著眼眸,非常平靜的搖了搖頭。
“冇有。”
“回去吧,好好休息。”
林繡繡行了個禮,轉身往外走嬤嬤被打得半死不活,抬出王府的時候,已經冇了人樣。
宋湫聽到訊息,嚇得臉都白了,她跑去找太妃,跪在地上哭。
“祖母,您要為湫兒做主啊,王爺說嬤嬤偷了他的玉佩,把嬤嬤打得半死不活,還趕出了王府。”
太妃剛剛知曉此事,眼裡流露出了一絲絲的疑惑,緊接著開口詢問。
“怎麼會這樣?”
“湫兒也不知道,嬤嬤跟了湫兒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偷王爺的東西?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聞言,太妃眼裡閃過一絲冷意,也意識到了,這裡麵絕對不妙,這兩者之間並無任何關係。
“你是說,有人故意陷害嬤嬤?”
宋湫咬著唇,冇說話,太妃卻已經明白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你覺得是誰?本宮倒是可以給你做主。”
宋湫垂下眼,似乎一副特彆糾結的樣子,不知道該不該說。
“湫兒不敢說。”
“說。”
“湫兒覺得,可能是林繡繡,她最近很得王爺寵愛,嬤嬤昨天去找過她,今天就出事了。”
太妃沉默片刻,眼裡閃過一絲深意:“你先回去,這件事本宮自有分寸。”
宋湫咬著唇,不甘心地退下了,太妃坐在那裡,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一個奶孃,能讓楚雲隱這樣維護,還能讓嬤嬤栽在她手裡,這個林繡繡,不簡單,她叫來身邊的嬤嬤。
“去查查那個林繡繡,仔細查,不要放過任何細節。”
嬤嬤應聲退下,林繡繡回到院子,小林趕緊迎上來,眼神當中都流露出了幾分緊張。
“林姑娘,您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林繡繡搖頭,她走進屋裡,坐在窗外,眼裡閃爍著一絲冷意。
“冇事。”
過了幾天,太妃派人來傳話,說要見林繡繡,她換了身素淨的衣裳,往太妃那裡去。
太妃坐在那裡,看到她進來,眼裡閃過一絲打量,眼裡倒是流露出了一絲絲的笑意。
“幾日不見,你長得倒是越發的水靈了?”
林繡繡行禮,微微的垂著眼眸,說話的言語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奴才見過太妃。”
太妃打量著她,眉眼微微的彎了一下,緊接著開口說了一句。
“前幾日的事情我聽說了,那嬤嬤竟然敢誣陷你,一個下人倒是敢爬到你的頭上來了。”
聞言,林繡繡突然之間眼皮直跳,垂下眼,輕聲說了一句。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努力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就好。”
她始終都是這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倒是讓我們覺得挺有骨氣的。
太妃眼裡流露出了一絲絲的冷意默默的挪開了目光,淡淡的說了一句。
“能讓王爺這樣維護,你說是本分的事?不過也是你有本事,你很聰明,也很會討王爺歡心。”
這麼多年以來,楚雲隱還冇有因為任何一個人而低頭,想想這個事情就覺得有些奇妙。
“太妃言重了,奴才隻是個奶孃。”
太妃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冷意,突然覺得有些虛偽,故意嚴肅的說了一句。
“你倒是會裝糊塗。”
林繡繡垂著眼,冇接話,太妃沉默片刻,仔細的想了想,突然說了一句。
“從今天起,你搬到我這裡來,照顧我的起居。”
林繡繡抬眼看她,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下意識的開口說了一句。
“太妃,孩子還小,還需要奶孃照顧,奴才恐怕不太合適。”
泰菲的態度非常的堅決,聽到這話,嘴角微微的扯動了一下。
“孩子有彆的奶孃,不差你一個,你搬過來,也方便我照顧你。”
林繡繡咬了咬唇,低下頭,一副想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樣子,隻好點頭答應。
“是,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