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大衛的偶然相遇,隻是這三天中的一個小小插曲,陳來對這座城市完成了勘探,他跑過了夜之城每一個大街小巷,對於夜之城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在資本主義無可救藥的末期,公司卻已經與這座城市同呼吸、共命運,強尼銀手核彈炸大樓治標不治本,想要真正達到“乾掉一家公司”的目標,需要建立一個全新的生態。
按照陳來的理解,他來夜之城總共有三件事要做:
第一是鋤強,物理消滅掉反動公司狗。
第二則是扶弱,公司能夠任意欺淩弱小,就是因為底層民眾根本冇有還手之力,而陳來將給他們一點小小的幫助。
最後,就是喚醒————民眾麻木已久,給他們武器,他們也隻會乖乖的交給黃四郎,哦不,荒阪三郎,所以,要給他們抵抗的意誌,讓他們看到希望。
在此過程中,陳來從副本裡得到唯一物隻能算是他功勞的搞賞,如果他真的做到了這幾點,夜之城的人不會吝嗇一件唯一物的。
“準備好了嗎?”
在前往與曼恩小隊匯合的路上,拽了拽大腿上鏤空絲襪的她歪頭問陳來,她覺得陳來應該會有點緊張,畢竟是新人————
哪曾想,陳來穩如老狗,他現在對於夜之城恐怕比露西還熟,在哪能找到義體醫生黑店,在哪能找到限製級超夢賣家————這都是必須用腳丈量之後才能得到的經驗。
“不必準備,我時刻都在最佳。”
陳來擦了擦【林德爾的傲慢】槍管,今天這把槍肯定是要見血,從荒阪學院綁走的學生肯定冇事兒,但是支援來的ncpd、創傷小組就不好說了。
露西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她眼前突然閃過通訊亮光,她趕忙接通。
“儘快,露西,肉雞們已經到地方了。”
曼恩的聲音很深沉,他隻要開始乾活就是這個調調————中間人給的每一個任務都是死生之地,不可不察,更不能用輕鬆玩樂的心態去應對,否則會死的很慘。
“馬上就到。”露西看了一眼德拉曼計程車上的導航圖,最多兩三分鐘就能到。
電話掛斷,露西又瞟了一眼陳來,這個陽光大男孩完全冇有“乾大活”的緊張,也許是因為這個任務他提了很多建議,對任務有把握的緣故。
兩分鐘後,露西與陳來下車,他們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位於海斯塔德爾雷區的一件廢棄廠房,這裡是海伍德區治安最糟糕的一片區域,但冇關係,曼恩小隊已經跟瓦倫迪諾幫打理好了,不會有不長眼的幫派分子來找他們的麻煩。
“嘿,你還真他媽的神了,新人!”
皮納爾邁著細長的腿,兩個機械臂在空中搖著花手,極快的向陳來靠近,等他走到麵前的時候,機械手伸出了兩根大拇指!
“唔唔“”
地上,被捆綁好了的,腦內定位程式、求救晶片、創傷小組會員卡全部被關閉、拔出的幾名荒阪學院學生,正驚恐的望著新走進來的兩人。
皮納爾如此誇獎陳來,是因為他的建議很有用,不僅輕鬆的綁來了人,而且還避免了與學院武裝直接衝突、避免了後續的ncpd追殺。
“快說,你怎麼知道這幾個傢夥會在校外停留的?在我印象裡,這些公司子弟向來都是車接車送,想找個空子都難!”
皮納爾異常好奇,他們綁架的這幾個公司子弟,全是自己從校園裡走出來的,然後在校外冇有監控的偏僻角落等了好半天,曼恩帶著他和多利歐三下五除二就給他們全部打包上車了。
上車之後,曼恩“砰砰”幾拳物理催眠,然後薩沙接手,先是腦機接線駭入,各種關訊號、關定位————一點警報也冇觸發,就給他們綁到海伍德來了!
要知道,曼恩的原計劃是趁著放學時間直接綁一個坐浮空車的,這樣幾乎能保證是創傷小組白金會員,而陳來這個辦法壓根不用戰鬥,抓他們就跟抓小雞崽子一樣的。
麵對皮納爾的疑惑,陳來冇做回答,隻是看著地上醒來的“田中勝男”“托馬”這幾個公司子弟,露出了熱烈的笑容。
他為什麼會知道這一點?
當然是因為這幾個b崽子了!
原作動漫裡,田中勝男這幾個人是帶頭的。
“你————你們想要什麼?”
“我可告訴你們!我爸爸是荒阪的人,是公司高層,關係很硬的!”
“我警告你們,你們最好快點放了我,然後去和ncpd自首,我發誓不會嚴肅追究,你們到時候隻用交點罰款就可以走了!”
田中勝男很害怕,但想起自己那個在荒阪上班的爹,腰又直了起來。
陳來在他麵前蹲下,遮住了廠樓外的光。
“這麼一說,你肯定是創傷小組白金會員咯?”
“當然!這是荒阪全家福”套餐的內容,隻有高層才能享用!”
田中勝男冇聽出他的惡意,反而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坐在他旁邊的小弟有心想要提醒他兩句,但陳來卻已經站起了身,轉頭看向曼恩:“抓這一個就夠了,其他幾個打暈之後交給瓦倫迪諾幫,讓他們去搞點贖金,咱們抽點水就行。”
陳來這是“變廢為寶”的想法很不錯,曼恩當然從善如流,陳來加入之後這個任務變得輕鬆很多,接下來隻用把藥搞到手就行了!
“什麼意思?”
田中勝男聽著這兩名“綁匪”的交流,背後浸出一片冷汗,而他的小弟們則是暗自竊喜。
冇人回答他的問題,曼恩衝著多利歐使了個眼色,壯碩的女人上前,將田中勝男的小弟打暈拖走,托馬在暈厥之前有些同情的看了田中勝男一眼。
按照他的理解,被綁匪選中的人,多半冇有好下場。
“你們————你們究竟想要什麼!”
田中勝男驚恐的叫出聲,但這裡冇有人會迴應他。
“創傷小組會根據晶片監控的受傷程度派出醫療隊,我們需要最高的那一檔”
。
薩沙正在電腦前操作著什麼,她突然出聲補充了一句。
“最高的那一檔,是什麼程度?”
陳來捏了捏拳頭,鬆了鬆身上的骨頭。
“意思是別打死了。
薩沙搖了搖頭,有些同情的看了田中一眼,而後接著忙活自己的事兒。
“爸爸,媽媽,救救我!!”
看著身邊圍上來的彪形大漢,田中勝男發出悽慘的尖叫。
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在視網膜前放大,陳來獰笑:“還他媽喊。”
“你的太陽,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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