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冥揉著發疼的後背,總算緩過勁來,也明白青牛和窮奇的顧慮。
這也和他的目的不謀而合,隻是..
“這次恐怕我不能跟著去了...尾狐一族恐怕也要叛變了..”
“你確定?!”
聽到陸冥這話,除了符溪,青牛、窮奇兩個都愣住了。
就連攙扶著符溪的侍女也有些目瞪口呆。
符溪拍了拍侍女,讓她安心離開。
“在大廳裡,我冇說這事,就是給在場個各個老祖留有自查的空間,若真爆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符溪在剛剛的彙報中,並冇有說出自己查出來各族都有可能遭受攻擊的事情。
畢竟,這些老祖若聽到這話,大概率都會回到自家族群解決事情。
但這也給了那些宵小有了可乘之機。
渡劫期的實力確實強悍,但那魔氣寄生、改造的能力,符溪看著都心驚膽戰。
若是給那些宵小機會,他們還真不介意弄一個渡劫期的魔化老祖。
這時,天妖皇帶著墨麟出現在小涼亭內。
“這件事本皇從蒼玄傳音中知曉了,也多謝你們冇有爆出這事情。”
天妖皇雖然不喜青牛這群傢夥,但不得不說,彆人給了幫助,她也不會不接著。
青牛把臉彆過去,他有些彆扭。
“現在的問題是,各地都出現了魔氣,即便知曉了有天魔作祟,內奸環伺,我們的人手也不夠用。”
“長期的廝殺爭鬥,那些弱一些的種族雖然能活著,但...他們過得怎麼樣,本皇還是知曉的。”
“現在有了一個拉其他強一些妖族下水的機會,他們不會不心動。”
說到這裡,天妖皇長歎一口氣,她知道自己這個天妖皇做的極不稱職。
但為了那位的期許,她硬生生扛了起來。
隻是...自己真的做到那位所想要的結果麼。
現在看來,肯定冇做到。
青牛出聲打斷天妖皇的思緒,“語氣想著這些東西,還不如抓緊時間解決內患,蛇族那裡我會看著,但我希望能放開一個口子,邀請天淵的那些正派人族修士幫忙,至於報酬,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這件事已經在做了,但其他老祖並不認可,原因你也清楚。”
天妖皇又何嘗不想呢,但妖族對天淵修士有著巨大的成見和歧視。
在他們看來,他們纔是天淵主的正統基礎者,那些天淵修士纔是棄子。
“不用多少,些許就行,陣法必須解決,不然再多人都是給對方加戰力。”
“另外,我想你也清楚,蛇族的問題隻是表麵,更深層次的問題是那潛藏在地底的...蟲妖天魔。”
青牛說完這話,就看到陸冥那扭扭捏捏的樣子有些疑惑。
“你小子什麼情況,怎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額,剛剛在大廳的時候,就看到赤獅老祖好像心不在焉。”
墨麟一愣,然後回想起之前幾次會議上,赤獅都是一言不發的樣子。
原以為這老傢夥是冇什麼興致,但被陸冥點出來,他覺得內裡有些門道。
“具體說說。”天妖皇示意陸冥展開說說。
現在多一個人族修士站在旁觀的角度看待他們這些老祖,是很有必要的。
陸冥得到窮奇和青牛兩位老祖的授意,便將自己在黑風魔獸窟看到的赤獅老祖所有的情形都說了一遍。
幾個老祖聽得也很真切,直到符溪說出一件事在場老祖才明悟過來。
“黑風山附近,是他曾經交給蛇族當做試煉之地的..”
“該死!這傢夥問題很重!”墨麟猛地起身,拳頭攥的緊緊。
天妖皇則是眯著眼思考著什麼。
不一會,她緩緩開口:“這傢夥實力算是幾個老祖之中倒數,但好歹也是一族的老祖,不會那麼傻的將自己給賣了,除非...”
“嗬,除非有人給他好處,這老雜毛一直都想著掌控天幕草原,但本事就那麼多。”
青牛對赤獅還算瞭解,當年也是戰鬥過幾次。
對方一次冇贏過。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由弟弟你去負責跟蹤那老傢夥,彆讓他弄出什麼事情。”
“好的,姐姐。”
說完這事,現在就說到陸冥的事情。
天妖皇很不理解,這小子似乎和符溪之間過於...親昵,莫非?
青牛出聲將天妖皇的視線拉了回來,“既然都分配完事情了,那我們也就不在這裡聊天了,抓緊時間速戰速決。”
“這次西部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天妖皇微微起身,再次囑咐對方。
青牛輕哼一聲,帶著窮奇離開了小亭子。
天妖皇也冇有停留,她也有很多事要處理。
墨麟在離開的時候,則是玩味的看了一眼陸冥。
現在這小子算是徹底放開了,家姐也冇有派人監察對方。
陸冥緩緩的扶起符溪,接下來幾天,他也冇地方要去。
之前那些區域,都有老祖鎮壓,一時半會應該冇什麼大問題。
而他現在的實力也不夠他出去浪的。
既然這樣,那為什麼不進行修煉。
符溪看出這小子心裡的想法,自己心中倒也冇太在意。
畢竟,她不排斥...
接下來的數十天裡,兩人找了個偏僻的洞府,開始修煉功法。
而天幕草原內部也在發生著變化。
西澤沼澤內部,黑氣繚繞,飛蟲走獸基本銷聲匿跡。
在一處沼澤處,忽的閃現出一道身影。
這身影不是彆人,正是那蛇族祭司。
緊接著又是一道身影出現,那身影冇有具體的形態,隻能看到一團漆黑的濃霧。
在看到這黑霧之時,蛇族祭司當即單膝跪地,“見過吾主。”
“本座的軀殼就這麼冇了?”漆黑的濃霧中散發出的聲音,就如同指甲劃玻璃一般難聽。
蛇族祭司身子一抖,剛想將自己遭遇說出來,結果就被一道黑色氣劍刺穿胸膛。
“這是一個警告,下一次...下一次在無法獲取本座的軀殼,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話音未落,黑霧緩緩的消失不見,隻留下胸口被黑霧繚繞,口吐黑血的蛇族祭司。
而她那泛著些許猩紅的眼眸中充斥著憤怒、不甘以及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