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冥思考了一會,自己能夠剋製對方,也能將對方以禁錮的方式帶出去。
但是!那些敵視人族修士的妖族老祖會怎麼想?
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他一個人不可能扛著山走。
不管是什麼行為動作,對於那些老祖而言,都可能是...陰謀。
可自己也不可能放著這傢夥不管,就天魔這脾性,不監管著看著,遲早會整出幺蛾子。
這蟲妖天魔也是自己唯一的...
‘對了,玉簡!這來了天幕草原都忙得快忘了這事。’
陸冥趕緊掏出龍祖所贈與玉簡,也就在這時,他發現玉簡之上露出淡淡的金色光輝。
就好像,這玉簡一直在等待著自己打開。
他不再猶豫,凝聚一絲靈力,小心翼翼地探入玉簡之中。
然後這玉簡化成一道金色的護盾將他包裹進去。
陸冥看著這玉簡形成的護盾,以及眼前護盾上的訊息,不由得瞳孔驟縮。
‘小子,天幕草原的災禍本質上就是天淵主所留。’
‘當初為了消解其侍妾身上的魔化氣息,他用了分化之法,剝離了其蟲群之母概念。’
‘也就在這時,蟲妖這個種族被第二任天魔之主盯上,成為了天魔進攻天淵的重要籌碼。’
‘天淵主也知曉此事,但他當時飛昇在即,也為了自己身邊之人的安全,不得不進行封印,並且讓追隨自己的那些妖族充當封印守衛者。’
‘隻是他有些想當然,認為蟲妖的能耐不會對天幕草原構成威脅。’
‘但他又怎麼知曉,妖族在他飛昇之後發生了幾次變化,最終這些妖族與本座達成了合作。’
‘之後的事情,就如你在秘境之中所見一樣,本座吸收那些魔氣入魔,天淵主出手分化神魂。’
‘而天幕草原遺留的問題他也再無機會探查,直接飛昇離開了天淵。’
‘現在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尋找到當初和本座有著密切聯絡的...蛇人一族。’
‘他們在天幕草原充當著內奸的戲份,所謂的魔獸窟也好、魔氣潮也罷,都是他們私下裡所為的飛昇之道。’
....
等到陸冥全部看完後,金色的護盾也消散不見。
而那蟲妖天魔也在此刻消失,明顯是察覺到有可乘之機。
那魔紋陣法中心的蟲族軀殼也有一半的灰燼還在被靈火燃燒。
“造化,那傢夥斷尾求生了?”陸冥看了一眼身邊還漂浮的魔氣團。
“是的主人,剛剛那個金色護罩一起,對方就衝向蟲妖軀殼打算逃離此地。”造化自然不敢說,對方也趁機慫恿自己一起逃跑。
陸冥看著周圍狼藉的樣子,輕輕的搖了搖頭。
護盾內的訊息,對方看來是不知道。
隻不過自己現在心神也有些不定。
若是這訊息讓天妖皇知曉,他們這些妖族不過是看守,絕對道心破碎。
從這一點上來看,他的那位天淵主前輩,從始至終都冇將這些妖族平等對待。
不然不會把所有的妖族都放在一個地方。
至於外界所認為的,天幕草原是天淵主留給妖族的樂土。
不過都是妖族對外的自我安慰。
這天幕草原,就是一個囚籠!
不僅僅是困住天魔,更是困住這些一直敵視其餘外族修士的妖族。
“主人??”
燧木小人飄到陸冥的肩膀,它似乎感覺到主人心神的不安。
“我..冇事..”
陸冥長歎一口氣,他現在腦海中有著一堆的問題。
若是天淵主前輩還在星海空間,他或許還能再詢問一番。
但對方已經徹底離開,自己這些問題隻能自己一個一個的探索解密:
比如說,以他當時對龍祖的做法,又怎麼可能解決不了天幕草原的危機;
又比如說,天淵主即便是飛昇在即,以他的實力,也能夠解決所有的問題...
總不能說,他是在相信後人的智慧,故意留下的問題吧...
還有就是,蟲妖被蛇人一族掌控,這種事天妖皇幾萬年都不知情?
反正他是不信的,說不定幕後也有些交易。
陸冥甩了甩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壓下。
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蟲妖天魔逃脫,蛇人族的陰謀還未揭露。
當務之急是先確認這些訊息的真偽,再製定下一步計劃。
“先收集一些證據,然後交給外界的那些妖族老祖,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
自顧自的說著,陸冥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歇。
那些魔獸的屍骸,以及那些蟲妖天魔留下的痕跡和印記他都收集到一個儲物袋中。
另外就是自己一直使用著的留影石,他也複製了一份。
將自己後期戰鬥場景全部裁剪掉,隻留下自己逃跑的結尾。
現在的他即便是麵對和自己交好的幾個老祖,他也要留點心眼。
並不是怕他們轉好為壞,而是照顧他們那對於天淵主僅存的...崇敬。
....
外界,墨馭菱看著天色,內心有些警惕起來。
‘玄龜老祖,這小子已經進去五天了,會不會...’
‘你在擔心無法和天妖皇交代?’
玄龜老祖冇有睜眼,而是繼續盤腿打坐。
墨馭菱聞言不由得輕歎一聲,舒緩精神。
作為天妖皇指定監視者,她確實有些擔心自己不能完成任務。
但更多的是在於,陸冥這個人族到底可不可靠。
若對方真的心有陰謀,而她卻冇監察到,那她就是罪人。
另一邊,蒼玄以及青牛、窮奇兩位老祖則是三妖玩的起勁。
‘老牛,你這牌出的不對吧..’
‘怎麼不對了,這不是一對麼..’
‘可我比你大啊...’
‘啊?哦,抱歉,還不太熟悉這玩法..’
‘嘿,老牛你都玩了三天了,還不會,糊弄我呢?’
蒼玄鄙夷的看著青牛老祖,這老東西真是心眼比牛毛還多。
自己好心好意的給他們尋了一個打發時間的人族小遊戲,結果還把心眼用在這上麵。
窮奇老祖倒是無所謂,反正輸贏不過是幾枚丹藥。
他的儲物戒可多的是。
就在此時,一道紫紅色的身影快速的向著他們飛來。
一旁和玄龜老祖一起打坐的赤獅老祖登時起身,看向那道身影。
“這小子總算出來了!本老祖倒要看看他查出個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