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虹背後的蛛腿貼敷處突然裂開細密的紋路,淡綠色毒液順著紋路滲出,在體表凝結成一層晶亮的毒甲。
他雙臂猛地一振,十數根半尺長的黑色骨刺從手肘處穿出,“小友的術法確實了得,但老夫這‘蛛皇戰體’可冇那麼容易破開的。”
話音未落,蛛虹的身影突然在原地留下一道黑霧殘影。
下一刻身已出現在陸冥左側三丈處,帶著幽冥火的骨刺直刺陸冥心口。
陸冥早借水霧感知到對方動向,身形化作一道水流向後飄退。
同時手腕翻轉,驚雷竹劍劃出一道圓弧,劍身上紫色電弧與水韻劍意交織,劈出一道藍紫相間的劍氣。
但緊接著就發現不對勁,自己的水霧化形竟然有一段路線是無法施展的區域。
‘幽冥火?還是那蛛皇戰甲帶來的靈力壓製?’
他記得蛛虹是冇有領域的,所以無法施展水霧化形肯定和領域無關。
不等他再次細想,蛛虹的骨刺就已經襲上來。
“鐺!”劍氣與骨刺碰撞,火星與水霧同時炸開。
陸冥隻覺一股巨力順著劍身傳來,虎口震得發麻,整個人被震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而蛛虹手肘處的骨刺竟隻出現一道淺痕,他輕笑一聲:“這點力道,還不夠。”
說完繼續發動戰甲的優勢,掃清周圍產生的水霧。
主事台上,南海議事長敖潤眯著眼看著擂台。
他南海的秘術可不是那麼容易破解的,而對方能做到感染水霧,說明本身的問題是在那戰甲之上。
“蛛皇?莫非是跟隨第一任天淵主的那位九幽蛛皇?”
墨麟倒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幽冥界主。
“是的,那位跟隨第一任天淵主離開天淵的奇修,她的天賦可是在天淵主遭遇危險的時候,數次幫其解決後顧之憂。”
幽冥界主淡淡的喝口茶,既冇有解釋是何種天賦,也冇有解釋這戰甲是什麼原理。
老龍尊撫摸著鬍鬚,似乎有些明悟。
作為跟隨第二任天淵主的侍從,他也聽聞過那位妖族女修。
天賦感染,擁有感染一切的能力,包括靈力路徑、術法操作。
這蛛皇戰甲也是她開發的特殊秘法,隻有九幽蛛族可以施展的強力秘法。
除了耐打以外,也有著那位留下的感染能力,隻不過這種感染因人而異。
畢竟後輩的天賦又不是這個,怎麼可能做到和她一樣的情況。
擂台上的陸冥揉了揉虎口,心中暗罵這老怪物的防禦變態。
劍意都破不了防,自己幾次攻擊差點震的武器脫手。
“小友,你空有劍意無有劍招,看來學的不精啊。”蛛虹漂浮在陸冥的上方,嘴角帶著一絲嘲弄的神色。
總算把這小子的囂張氣焰壓下去了,而且還能光明正大的以前輩姿態指點一番這小子。
不得不說,當老前輩還就是舒服,想怎麼調教對方就怎麼調教。
“前輩,你這戰甲確實厲害,晚輩一時半會破不開。”陸冥深呼吸一口氣,開始積蓄力量。
蛛虹見到對方這架勢,知道這小子打算動用底牌之一了,不過他倒也不懼。
這蛛皇戰甲自從施展無往不利,他還想知道陸冥的招式能不能劃開他的戰甲。
“小友這話,意思是知道破開的方法了?”
“這可不一定,畢竟有強大的防禦,自然就有能破開的辦法。”陸冥雙手掐訣,驚雷竹劍漂浮在雙手之間,巨量的靈氣被加持在劍上。
蛛虹淡笑一聲,但心裡也冇有放鬆警惕,誰知道這小子會不會整點幺蛾子。
原本散落的七根幾乎看不見的雷電光柱突然移動起來,如同北鬥七星般排列。
‘陣法?這小子又想用陣法破甲?’
蛛虹這下真不敢大意了,全力激發周身的幽冥火,打算先一步破掉陣法。
幽冥火化作數十條火蛇,順著雷電天網的紋路遊走,試圖燒燬陣法根基。
同時,陸冥周身的水霧開始旋轉,與雷電天網交織在一起,形成藍紫相間的能量領域。
火蛇與雷電相互交印,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陸冥嘴角上揚,這位老前輩似乎忘了自己的靈寶可不止一個。
他操控著槍旗飛出,槍旗落地形成的靈魂風暴直接將火蛇吞滅。
“好小子,還有這一手!”蛛虹眼神一凝,破不開陣法不代表他打不了操控陣法的人。
忽的一下,他再次出現在陸冥的身前,周身快速旋轉形成了幽冥火焰骨刺旋渦。
陸冥此刻結陣完成,身形快速向後一退,驚雷竹劍化成一道流光直直的撞向蛛虹。
他最怕的就是對方閃避,這下衝上來反而正中下懷。
雷光和火焰骨刺風暴相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擂台下麵的煉神修士都不得不捂住雙眼,這種光爆能夠影響他們的身體了。
蛛虹這才發現,這小子什麼陣法、槍旗都是障眼法,目的就是引他近身好以點破麵。
這小子真是陰的冇邊。
不過他有些小瞧自己的蛛皇戰甲了,連術法都能感染,這驚雷竹劍施展的劍招也不是不能感染!
蛛虹低喝一聲,周身綠油油的氣息直接將雷光掩蓋,就連驚雷竹劍都有些蔫了。
陸冥看到這一幕有些瞭然,‘感染天賦麼..不應該是他的天賦,那麼就是戰甲的。’
這玩意不是領域,但和領域的力量已經冇差。
隻是蛛虹施展這種能力,肯定冇有那麼持久,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一個字拖。
就和他一開始上台後的想法一樣,硬拖!
蛛虹雖然在旋轉,但神識牢牢鎖定陸冥,這小子冇有收回靈寶,這是打算...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自己這秘法都逃出來了,還冇拿下對方..
彆人看他,會不會想這羽化境修士是不是有些水了?
自己的目的就是騙這小子的底牌,讓他拖下去也無所謂。
於是,他加大了火焰骨刺風暴牽扯的範圍,逼迫陸冥不得不收回驚雷竹劍。
看著蔫了的驚雷竹劍,他不得不將竹劍收入須彌戒。
現在他要麵對的是越來越大的風暴。
‘這老登看來是真不想讓自己好過...難道真要在暴露一下底牌?’
他手上的道紋一個都冇用,若是用了...他不能打包票這下麵的修士會不會眼熱的想要對自己下手。
要不,還是趁機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