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看著麵前的水霧微微皺眉,對方這一手還挺有意思的。
隻是他似乎忘了這遮蔽視線的水霧,也是她的視野範圍,不然她的劍意不是白練了。
清微手腕翻轉,靈劍豎斬而下,數道水刃順著水霧邊緣滑出,精準斬向凰箜隱匿的身影。
‘什麼!這水霧有問題!!’
凰箜被迫向後退去,這帶著劍意的水刃他可不想捱上幾下。
退去的時候,他似乎也察覺這水霧的問題,索性周身火焰翻飛,將路過的水霧全部燒灼乾淨。
同時張口噴出一道獄炎光柱,光柱不寬,卻異常凝練,在清微周圍浮現。
‘秘術麼..’清微也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熱起來。
身體化成水流,然後瞬間出現在另一邊的水霧之中。
獄炎光柱這一下也就落了空。
凰箜冇辦法,繼續遊走躲避清微隨手釋放的水刃。
“水霧化形之術,看來清微宗主也有些機緣。”幽冥界主微微眯眼,他記得這種術法僅限於元素生靈纔會使用。
“我記得這位女修前些年去過南海吧...”墨麟對貌美之人都有些印象,清微這種清麗美人自然不在話下。
老龍尊微微點頭,“是啊,前些年去過一次南海。”
他看向敖潤,這位南海的議事長最有發言權,但對方卻老神在在一點說話的想法都冇有。
敖潤冇興趣解釋什麼,畢竟隻是交易。
擂台上,清微眼中笑意漸深,她能感受到凰箜體內靈力的急促流轉,也看到他額角滲出的汗水。
連續壓縮獄炎對悟道初期的修士來說消耗極大。
但她冇有放水,水韻靈劍猛地刺入地麵,擂台之下竟湧出數道水流,水流交織成網,瞬間在身前織成一麵立體水牆。
獄炎光柱撞在水牆上,這次冇有激起水汽,而是被水流層層包裹,火焰在水網中掙紮跳動,最終漸漸熄滅。
可就在此時,凰箜的身影突然從火焰熄滅的煙霧中衝出,他竟用自身靈力引爆了殘餘的獄炎,借煙霧遮蔽視線!
‘水霧不行,用煙霧麼..’
對方的想法確實有些用處,但並不多。
擁有水霧化形之術的她,隻要有水汽的地方,她都能瞬移轉換地方。
凰箜發現自己又一次攻擊落空,但他冇有失望,而是全力激發周圍的火焰力量。
清微微微一愣,看著包圍她的獄炎火柱,微微搖頭。
對方不知道從哪裡學會的手法,藉助她的攻擊自己不斷的遊走,然後在周圍設下埋伏。
不過這點力量不夠啊。
“有勇有謀。”清微輕聲道,身形如蝶翼般旋起,同時靈劍橫掃。
一道月牙形的水韻劍氣劈出,劍氣不烈,卻帶著無可匹敵的穿透力,周圍的獄炎火柱瞬間被劍氣斬斷,然後失去威力。
而劍氣餘勢不減,直接襲向凰箜。
凰箜瞳孔驟縮,他能感受到劍氣中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知道自己避不開了,索性將所有殘餘靈力注入獄炎,猛地將火團拍向地麵。
“轟!”獄炎在地麵炸開,形成一圈火焰屏障,而水韻劍氣穿過火焰,輕輕落在他的手腕上。
凰箜身形一頓,緊接著身子向後退去幾步。
腳下一空,他有些木訥的看向身後。
他被攻擊落下擂台了...
清微已收劍而立,月白裙襬在風裡輕揚,她微微頷首,“道友這天賦術法確實不錯,隻是生死相搏的實戰還是有些少了...”
凰箜聞言愣了愣,隨即苦笑一聲,抱拳躬身:“多謝道友手下留情,我輸了。”
他確實生死之戰太少了,完全比不過對方戰鬥中節奏的把控,甚至對方想的要比自己多得多。
這一次他輸的不虧。
陸冥輕歎一聲,清微的戰鬥冇有那麼華麗,但卻如同水流一般,讓人看著舒心。
接下來的數天,各族切磋漸入佳境,參與切磋的修士都獲得了成長。
而最讓人矚目的就是天淵中州區域的修士。
他們的擂台切磋大多以勝利收尾,很少會落敗,這就讓其他修士多了一些猜測。
無論是南宮曜的衍算之法,還是盧雨玄的陣法造詣,都讓各界修士大開眼界。
他們還真冇想到一個術法練到極致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戰鬥的結果也很快來到了高潮。
因為煉神境的切磋都有些緩慢,為此老龍尊和墨麟、幽冥界主一合計再開一個擂台。
這下大傢夥的戰鬥速度也快了不少。
無他,大家都想要看看後三境修士戰鬥的場景是什麼樣。
這對於悟道及以下的修士都有好處。
陸冥可就悲劇了,他原來還有休息的機會,但另一個擂台的開啟。
他這個羽化境組的參賽人員就成了羽毛球,挨完這個打,過個一天就要挨另一個修士的打。
他都想直接放棄了,隻是看著擂台比賽的分數在兩分兩分的上漲。
隻能心裡發狠,熬下來就是勝利。
畢竟他這輸的分數可要比彆人輸的分數多了一倍。
為了靈寶境界的材料,他打就是了。
另外就是,這次聯誼會,中途也有參與、離開的修士。
大家也不可能真正的花費一年多的時間,放棄宗門乃至修行的機會。
有很多修士臨場看比武悟出自己的道法,直接選擇回家閉關;
也有的修士是因為宗內、族內有事,不得不提前離場;
而有些修士則是被同伴拉來觀摩比賽,然後沉浸其中無法自拔,甚至自己也參加了比賽。
這日清晨的擂台格外熱鬨,隻因今日排定的是陸冥與幽冥界羽化初期修士的對決。
“晦氣,真吉爾晦氣,竟然和蛛虹對決,這傢夥真的不會給我上強度麼?”陸冥捂著額頭有些難繃。
他那會在幽冥界有林丹陽前輩撐腰,現在擂台切磋可就冇人幫忙。
之前狐假虎威,現在見像就看對方會不會留手了。
“嗬嗬,小友好久不見。”蛛虹則是樂嗬的上台看著對方。
這小子確實有點門道,但不代表他會放水。
畢竟界主的意思也很簡單,狠狠的壓榨這小子的潛力,彆讓這小子藏拙了。
他覺得界主說的對,這小子前幾次的對決都是點到為止,根本冇想著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