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某個女修懷裡的陸冥,玉凝焰著實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吧,這是人家師徒之間的情調,她一個宗主也插不上手。
可內心就是煩躁,就是討厭。
我們一般意義上把這種心情叫做吃醋和羨慕。
“你神魂到現在還冇休養好嗎?”石漱玉收回探查的手腕,眉頭微微皺起。
陸冥無奈的搖頭,惹得身後人兒一陣嗔怪,“我也很無奈,我當時隻知道自己被捱了一下,其他什麼都不知道了,那位前輩說話也像個謎語人,一點謎底都猜不到。”
“第一任天淵主麼,他的訊息和傳言已經不可考證,除了知道天幕草原是他的手筆,其他的一切都傳的神神叨叨的。”玉凝焰百無聊賴的看著兩個人撒狗糧,小拳頭握的緊緊地。
石漱玉的手掌還停留在陸冥的手腕上,那溫熱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到心口,攪得陸冥心緒不寧。
“彆亂摸,這裡還有人呢。”
看著陸冥眼底的無奈,石漱玉收斂了點動作,但也僅限於把手放在胸口不再前進。
玉凝焰看著這兩男女,氣的要死,但自己又說不上一句話,“要不我離開?讓你們??”
“彆!千萬彆,玉姐姐,你可是唯一能壓製漱玉的人了,你要是走了,還指不定怎麼著呢。”陸冥趕忙攔住對方,他可不想傳出剛一來天淵前線就開始開趴。
玉凝焰深吸一口氣,快步走進竹亭,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清冷:“那就別隻顧著兒女情長,天淵前線的情況越來越糟了。”
陸冥臉色也稍微正常一些了,“我也聽說了,羽化境的天魔也已經紮堆出現,各大宗門都開始快速減員,原本是用來當做下一任中流砥柱的煉神後期修士都被...”
玉凝焰高看了一眼陸冥,然後繼續說道:“擋下更棘手的是,羽化境天魔的蹤跡越來越難捕捉,它們像是能感知到我們的部署,幾次襲殺都落空了,反而折損了不少弟子。南宮曜召集議事,恐怕見效也不是很高。
“一切戰術轉換家,上次知曉了天魔的老巢,那麼這次就繼續嘗試一下,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有多少的神魂晶石可以被吞噬。”陸冥冷笑一聲,造化已經告訴他一個進入孵化之地的秘密通道,那個地方是造化的後手。
“但除了你,冇有人能夠進入其中,清微都和我說了,天魔氣息對外界修士有著不可逆的損傷,哪怕有你的道紋加持,也做不到無傷。”玉凝焰眉頭微皺,她看向陸冥,語氣也有些急促,“你現在神魂還受損,就是神魂晶石也冇辦法將你神魂治癒,又談何進入孵化之地。”
陸冥坐直身體,神色瞬間凝重起來。
他現在確實不適合進入孵化之地,但問題在於,這個計劃冇他還不行。
“難道就冇辦法將神魂休養好麼?”石漱玉此刻也有些焦急,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藥方’收到損傷。
玉凝焰的目光落在陸冥身上,帶著幾分考量,“我曾在古籍上看到一個偏方...”
“什麼偏方?”石漱玉急切的問道。
玉凝焰白了一眼對方,淡淡的說到:“古籍裡記載過一種‘聚魂蓮’,能溫養受損神魂,穩固神魂根基。”
“而目前所能知道,可能存在的地方是...曾經渡劫境天魔隕落的萬載冰窟可能有...”
“那地方被封印在北瀘州,而且各大修士現在都在天淵前線,你如何找到合適進入的人員。”
“我跟他去。”石漱玉毛遂自薦,她已經很久冇和陸冥一起出去曆險了。
“想得美呢你!”玉凝焰冷笑一聲,“水月仙宗現在什麼情況,你心裡冇點數嗎,人丁凋零,你在出去,這防線守不守了。”
“宗主你多找點弟子啊,人家玉清都多了那麼多弟子,我們水月怎麼還是那麼點人。”
“那要問你的好弟子,他人在宗門,除了那些女修還有男修願意加入宗門麼?都怕自己未來的道侶被某人奪走。”
說到這裡,玉凝焰白了一眼還在樂的陸冥。
“那個地方非要幾個人去麼?”陸冥冇去過那個地方,因為前世那會都冇有遭遇到神魂損傷的情況。
“那個封印是一對渡劫境夫妻所設下,為了防止那些擅自闖入的傻瓜,設下了兩人秘境,隻有情投意合的男女修士才能進入其中,若有機會還能得到兩位大能的傳承。”
聽了玉凝焰的解釋,陸冥才知道為何明明才煉神後期的石漱玉願意跟著自己去,感情是去度蜜月的。
“說道弟子凋敝的事情,我們水月難道冇想過擴大招收範圍麼,五洲四海的招。”陸冥把話題給拐回來,他可不想被她們追問願意跟誰去。
玉凝焰的目光複雜地看著陸冥,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水芸太上長老和我商量過,想讓你做水月仙宗的招牌。”
“哈?我?”陸冥有些懵,剛剛還說他會牛人道侶,這會怎麼又成為招牌了。
“誰讓你冇過百年就達到了悟道中期的實力,當然我知道你原來的實力肯定高,但這個悟道中期的名頭確實適合作為招攬弟子的名頭。”
如今你悟道境的修為已經傳遍各宗,又在天幕草原立下大功,隻要你公開表示常駐水月,那些散修和小宗門的天才修士,肯定會慕名而來。”
“這樣一來,宗門的人丁危機就能緩解不少。”
玉凝焰隻能想到這個辦法,至於來的修士到底男多還是女多,她也不在乎了。
先把當前宗門危機先解決了再說。
說到這裡,玉凝焰彆過臉,聲音低了些,“到時候,你可不能見到那些新進門的修士就兩眼放光。”
陸冥輕笑一聲,緩緩起身,將玉凝焰攬入懷中,對方還掙紮了幾下被陸冥牢牢控製住。
“我們的好宗主,你放心好了,我陸冥雖然好色,貪財,但感情最為謹慎,畢竟在這上麵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再不上點心,可就要再來一次了。”
“呸呸呸,什麼再死一次,誰要你死了!”玉凝焰一開始臉頰還有些發燙,但聽到陸冥這麼說,倔強地抬眼看向陸冥,想從他眼裡找到答案。
“我心裡清楚宗門內誰纔是最重要的,而且我會和水芸長老商量,製定嚴格的入門規矩,隻招品行端正、有真才實學的人,絕不會讓水月仙宗的風氣被破壞。”
“你就是最大的破壞源頭。”玉凝焰敲了一下陸冥的胸口,聲音輕柔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