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冥看著木盒子內的東西,有些好奇厲九幽為何會送這東西,按理說不應該給他的閨女麼。
“靈虛核...對於神魂有著極強的輔助能力,看著這東西的年限,似乎有千年了。”
符溪算是看出來,厲九幽對待陸冥還真是下大手筆。
修仙界,年份越長效果越強,而對於神魂類的天材地寶更是所有修士都會爭搶的重寶。
陸冥也冇想到厲九幽會送這東西給自己。
符溪湊過來看了兩眼,伸手在靈虛核表麵輕輕一點,一道翠色妖力探入其中,隨即挑眉道:“這東西確實是寶貝,尋常靈虛核百年份就已是珍品,千年份的更是可遇不可求。它最妙的地方不是直接補充神魂之力,而是能溫養神魂本源,你之前那道隱而未發的道傷,正好能靠它慢慢熨帖。”
陸冥摩挲著靈虛核,那晶石觸手溫潤,內裡彷彿有流光婉轉,絲絲縷縷的精純氣息順著指腹滲入體內,讓識海都泛起一陣舒適的漣漪。
‘嘶~~舒坦..不愧是魂修最想要的伴生寶物...估計在輔佐雙修之法,說不定自己能更快的離開這裡...’
倒不是陸冥想離開符溪,而是自己的職責不能忘了,他要滅了天魔老巢,給天淵一個真正的未來。
“嗯?”符溪瞥了一眼木盒子,發現還有一塊玉符,“傳訊玉符,看來厲九幽也知道你會疑惑。”
陸冥連忙將玉符拿起,注入一縷靈力。
下一刻,厲九幽那略顯粗獷的聲音便在竹屋內響起。
“小子,這靈虛核是幽月她從幽冥界深處的隕神淵撿了兩枚,自己留了一枚,另一枚非說要送你,說是報答你帶她曆練的情分。”
“我本想留著給她當嫁妝,架不住這丫頭纏人。”
話音落下,玉符的光芒便黯淡下去,徹底失去了靈力。
陸冥握著玉符愣了片刻,隨即失笑搖頭,這厲九幽前麵的話像是解釋,但最後一句話纔是最重要的。
“老父親”的心思擺得明明白白,連嫁妝都提前盤算上了。
符溪玩味的看著陸冥,厲九幽最後一句話太像一個老夫找黃毛要說法。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可以啊,冥,不知不覺都成了無極魔淵的準女婿人選了。”
“一段孽緣,不過對方心智還小,不知道什麼是情什麼是愛...”陸冥微笑著搖搖頭。
幽月他一直都當妹妹來看的,不過這個紫色的妹妹好像心態有些變換。
陸冥將靈虛核和玉符收好,轉身看向窗外,雲溪穀的霧氣正漸漸散去,陽光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接下來的日子,雲溪穀的生活變得愈發規律。
陸冥每日清晨都會在聚靈陣中心打坐,將靈虛核握在掌心,讓其溫養神魂。
那千年靈虛核的力量果然強悍,原本晦澀難通的識海漸漸變得通透,之前因傷勢引發的刺痛感也越來越淡。
符溪則會在他打坐時去穀後的藥田打理靈草,或是煉製一些輔助養魂的丹藥,偶爾也會去乾元城露個麵,帶回外界的訊息。
第一個月月末,符溪從乾元城回來時,帶來了一疊傳訊紙鶴,上麵記滿了五州四海的異動。
陸冥挨個拿起傳訊紙鴿聽著訊息。
“天淵前線出現大量天魔,請各宗小心,切勿讓漏網之魚躲藏在天淵。”
“南杉州爆發羽化境天魔入侵的戰鬥,南杉州議事長出手將其滅殺,損失四位悟道後期巔峰修士...”
“西林州沙海的萬妖窟出了變故,據說有天魔的殘魂復甦,不少妖修前去絞殺。”
“北瀘州氤氳之地出現一隻悟道後期巔峰的狼形天魔,所有修士注意!”
...
陸冥搜了一圈,發現冇有中州的資訊。
“中州最近還是很安全的,似乎是因為你當初在孵化之地乾的事情引起的連鎖反應。”符溪也聽說過神魂晶石的事情,她手上也有幾塊。
當時她要是知道這晶石就是陸冥這小子帶出來的,高低要跟他多要一些。
“這樣麼...那也算是一件幸事。”
陸冥心中鬆了不少,他最怕的就是出現意外事件,弄得整個天淵不得安寧。
現在看來,當初自己去天淵前線是去對了。
日子在修煉與外界訊息的交替中緩緩流逝。
第二個月,陸冥的神魂傷勢已經好了大半,能夠勉強動用一些神魂之力探查四周。
他開始在雲溪穀內修煉術法、靈寶,雖然已經恢複到悟道後期的實力,但還是和心理預期差了不少。
他還想著有靈虛核以及雙修之法的加持下,能夠早些養好傷勢。
看來林丹陽所說的一年時間休養,是算了一些天材地寶的幫助,否則陸冥感覺就一年他也修複不了。
第三個月,小白托趙素雪帶來了一封書信,信上畫滿了歪歪扭扭的狐狸爪印,字跡也東倒西歪。
“主人,我已經完成素雪姐姐交給我的任務啦!素雪姐姐說我進步很大,等再過一些日子,我就能突破到煉神期了~~”
陸冥看著信忍不住笑出聲,符溪湊過來看了一眼,也被小白的憨態逗樂。
“你真是好運氣,能遇到一個傾心的天狐血脈,要知道尾狐族為了這小傢夥,都想著偷渡出來。”
“他們難道想強行帶走小白?”陸冥皺眉問道。
“你說呢,天狐血脈,已經兩萬年不出了,唯一一個還是雜血,還把自己的血脈給搞亂了,你說尾狐的幾個傢夥能不著急麼。”
符溪雖然這麼說著,但語氣之中的幸災樂禍溢於言表。
天幕妖皇針對這尾狐一族也是有原因的。
誰讓天狐一族一直高高在上,不就是自家的一位老祖跟著天淵主離開了麼,有必要這麼囂張麼。
符溪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再過一個月,我就要去天淵前線了,到時候你要是能好過來,那我們就一起去,若是不行,你一個人彆亂跑。”
“最近你的訊息傳的滿天飛,我怕一些渡劫期的老雜毛會盯上你。”
陸冥心中一暖,他知道符溪是擔心他,“嗯,我會儘快恢複,天淵前線我也必須去。”
第四個月的清晨,陸冥在聚靈陣中打坐完畢,隻覺得識海一片清明,神魂之力比受傷前還要凝練幾分。
但是他的傷勢還是冇有完全恢複,距離自己能夠施展秘術之類還差上一大截。
而符溪也已經離開了這裡,前往了天淵前線。
隻能說他受的傷確實有些大,不得不在休養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