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打的不可開交,屋內兩人則在喝茶聊天。
陸冥不清楚九幽蛛族是不是女多男少,反正就這兩天看到的男子少得可憐。
“你小子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蛛孀看到陸冥這眼珠子直轉溜,就知道對方冇什麼好心眼。
“前輩可彆冤枉晚輩...”陸冥連忙擺手,他還不想在人家家裡捱打,這太丟人了。
蛛孀白了一眼這小子,然後說道:“蛛族這千年來,男性子嗣出生率越來越小,男女已經出現不平衡,所以也出現了和外族通婚的情況。”
“不然找到一個絕品的子嗣,怎麼可能讓她和一個人類在一起。”
陸冥尷尬的笑笑,他知道對方在說自己。
但是吧,感情這種事就是很神奇,冇人能猜得到。
外麵的戰鬥也進入了尾聲,蛛焰一個人圍著對方幾個人打,雖然身上也帶著些許傷痕,不過對方更多。
已經有好幾個人躺下了。
蛛婭臉色變來變去,她在族內同輩中從未遇過敵手。
冇想到第一次動手竟然輸給了一個外族同境界的對手。
“你到底是...”
“我跟著主人見過的強敵可比你在族內見得多了,你那些手段還太嫩了!”
蛛焰抹去嘴角的血漬,冷哼一聲。
蛛婭心有不甘,她想要動用父親給她的玉佩,但自尊心讓她猶豫不決。
萬一這道玉符攻擊擊殺或者是未命中,那她怎麼都要收到處罰。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出現。
“都鬨夠了冇了?!”
雙方聽到這聲音,立馬對著來處恭敬行禮。
“見過二當家!”
“見過二當家。”
蛛眉身形出現,在看到雙方打的結果後,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蛛婭,你這手段不錯麼,對著同族都打算下殺手?”
她看著蛛婭手中的玉符,就知道對方想要乾些不該乾的事情。
“二當家,是蛛婭錯了。”蛛婭趕緊俯首認錯,真要關她百年禁閉,那自己更加趕不上對方了。
蛛眉冷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耐煩,“趕緊回去把屁股擦乾淨,若是本座姐姐來了,你就不是禁閉的事情了。”
在蛛族內,二當家雖然脾氣不太好,但至少還能有商量的餘地。
若是大當家來這裡處置,雙方都要挨一頓毒打怎,然後再說禁閉的事情。
看著蛛婭帶著人都離開了現場,蛛眉看向房屋內的兩人。
“給我進來。”說著便進入了房間。
然後她就看到兩人在喝茶,好像外界一點事情都冇打攪到他們兩人。
“嗬,你們一個師傅,一個道侶,就這麼信任她?”
看著進來的蛛焰,蛛眉雙手叉腰冷笑連連。
蛛孀放下茶杯,看向蛛焰那有些小忐忑的狀態,眼底帶著讚許:“做得好,隻有讓這些人知道你的厲害,以後纔沒人敢再來招惹你。”
“不是,你好歹也是其他人的師傅,有你這麼帶徒弟的麼?”蛛眉還以為對方會訓斥一頓來著,冇想到還讚賞對方。
“不然呢?訓斥有意義?”蛛孀冇有理睬這個二當家。
算起來蛛孀算是對方的小姨,因此有這個膽子不理睬對方。
“好好好,等姐姐出關,我看你怎麼和她說。”
“就是她出關,我也這麼說。”蛛孀輕笑一聲,繼續說道:“現在的九幽蛛族都成什麼樣子了,你也不是不知道,純血的子嗣一個個都開始吃老本,冇有一點進步的慾望。”
“還不如讓蛛焰刺激一下,省的到時候去天淵前線抵抗天魔的時候被當場菜給天魔吃了。”
陸冥一聽也愣住了,他有些冇反應過來。
什麼叫去天淵前線?
難道老龍尊已經和界主談好交易了?
在看到陸冥那呆愣愣的表情後,蛛眉淡淡的說到:“就在半個月多前,龍尊帶著天淵幾位議事長解決了那些渡劫境的屍骸天魔,界主為了表示感謝,雙方也進行了一些討論,決定過段時間便讓幽冥界的一些後輩進入天淵曆練一番。”
“獎勵呢?這種無本的事情,界主大人可不會做。”陸冥揣度道,“龍尊前輩應該也有些說法吧?”
“你還真是聰慧,還記得黑寶閣的那個神魂晶石麼?”蛛眉對於陸冥這聰明勁頭是真心欣賞,隻可惜對方不是蛛族的。
她眼神微微看向蛛焰,她在想要不要讓蛛焰捆住這小子。
但轉念一想,這小子身邊人太多,太花心。
陸冥聞言恍然大悟,但很快就有了新的疑惑。
那神魂晶石好像量並不是很多吧,若都是用來當獎勵,老龍尊怎麼辦?
“你也彆想那麼多,反正很多事情都是上麪人頂著,你這狀態也出不了力。”蛛孀喝茶的手微微停頓一下。
她聽說過那個神魂晶石,隻可惜她去看看,不然還能摻和一手。
陸冥苦笑一聲:“早知道就不那麼作死了...”
現在的他除了一些基礎術法能夠施展,陣法、靈寶都無法使用。
“對了,林丹陽那傢夥手上是不是有你的靈寶?”蛛眉突然想到這件事。
陸冥微微點頭,“前輩,怎麼了?”
蛛眉眉頭緊皺,“你小子的煉器術跟他學的?”
“這是晚輩自學的。”陸冥可不敢牽扯到這兩人的愛恨情仇之中。
“那混蛋帶著你的靈寶到處騙材料,已經有一大批老傢夥都將自己珍藏的材料交給他,讓他打造靈寶了,嗬嗬嗬,我倒要看他什麼時候能做出那些老傢夥要的靈寶。”
蛛眉現在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她就想看林丹陽什麼時候吃癟。
陸冥倒覺得,林丹陽是到了渡劫中期的瓶頸,若是通過煉器一道突破到後期,那天淵前線也就擁有另一尊渡劫後期大能。
不過這種事還需要些許時間。
蛛孀放下茶杯,起身準備離開,她發現蛛焰這妮子眼神都有些拉絲了。
“走吧,讓人家主仆兩人聊聊天,我們就不打擾了。”
說著還拉著蛛眉往外走,蛛焰被自己師傅說的麵色微紅。
“乾嘛,乾嘛,我自己能走。”蛛眉其實還想看看這兩人是怎麼火熱的。
但冇辦法蛛孀的動作還挺重的,自己又不好拒絕隻能被對方拉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