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案尤靡恐fbpu吃菩 > 335

案尤靡恐fbpu吃菩 33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6:59

周成探寶

周成站在衙門角落裡,卻是看著一眾衙役忙活半天,終於將犯人帶了上來,城守一聲令下,便要那原告和犯人跪下。

“城守老爺,小民冤枉啊!”一個老實巴交的老農,身著襤褸,乍看去卻是蓬頭垢麵,此時正跪地不起,大聲喊冤道。而另外一個年輕人卻是長得細皮嫩肉,讓人看了感覺很不真實一般,彷彿是不是一個男人。

衙門上卻是坐著一箇中年官長,應該就是此地靖西關的城守了,周成一看便知此人有那玄魔的實力,乃是等同於玄仙的境界,比魔將低上一些!

另外一個年輕人卻好似不願意一般,踟躕半響,纔不得不跪下,卻不願磕頭見官,更不開口說話。

“大膽,爾等一人哭哭啼啼,一人見官不行禮,這是哪般規矩?”城守一拍驚堂木,嗬斥道!

“老爺,小民冤枉,還請老爺聽我細細道來冤情!”那下跪之原告老農,卻是開始講述起自己冤屈來。

“老農本是河間縣下河村之人,向來安分守己!前幾日出門去小女兒家串門,不料今日回村之時,居然發現找不到地方了。小民冇有辦法隻好報官了,結果剛纔幾位軍士藝高人膽大,正好在村子大概的位置,捉住了這個鬼鬼祟祟的人。”

老農哭著道,他卻是知道村裡的人估計凶多吉少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村子明明就在那個方位,但現在卻是找不到了。

“此等言語,好生古怪,你告他何事?”城守也聽了個不明不白,卻是指著那個青年問道。一時間他還以為是老農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老農道:“我懷疑這人和失蹤的村子有關聯!方纔小人說了,村子消失了,是真地消失了!我在那附近再也找不到我們村子了。”

城守一聽,這次終於聽明白,不是這老人找不到回家的路,最近也是事情太多,搞得他心神緊張,時刻怕出錯,誤了魔皇交代。這下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知道這事可大可小,一個村子平白消失了,如果這老人冇有撒謊的話,那麼就一定有鬼!

城守看了看兩旁的軍士,問道:“方纔是誰將這兩人帶回來的?將詳細經過說一說!”

“是我等兄弟二人帶回來的!”

兩個軍士越隊而出,拱手行禮道:“奉大人命令,這幾日都是我兄弟二人巡察河間縣那一片地方!今日中午之時,卻是正好遇到這個老農。我兄弟二人看他形跡可疑,便上前盤問於他。此人身上也有當地路引,我兄弟二人以神識觀那路引符內,正是刻著此地居處,卻是不知為何出了這等奇事!”

軍士二人看來是兩兄弟,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站在那裡,怕城守不相信自己二人。

城守眉頭一皺,道:“你二人早已化魔後期大成,跨入了返虛期,自然應該有自己主見。前因後果,皆給我詳細道來就是。”

說完,城守卻是瞟了一眼那渾身似乎都不自在的青年,隻見他低著頭,一臉地不耐煩,但臉上卻又冇有恐懼,似乎有什麼倚仗!

兩名軍士對視一眼,卻是由其中年齡較大的兄長開口道:“當時我二人發現這老人形跡可疑,便攔下他,想要詢問一番。誰知他跪地就哭,說是有人把他們村子偷走了!一開始我們都不信,畢竟我們也冇有發現附近哪裡有什麼村子。可是,當我們看了他的路引之後,我們發現,那裡確實應該有一個村莊,可是,現在卻是什麼都冇有,隻有一個水流潺潺的山穀!”

“呃?接下來如何?”城守道。

“感覺到事情有些蹊蹺,我和我家兄弟二人便帶著老人細細搜尋。因為能讓村子完全消失,而時間就一天,估計不是什麼破壞性的損害,而是有人施了障眼法!我兄弟二人雖然已經踏入了修魔期的返虛期,但一時間,居然什麼都冇有發現,山依舊是山,水依舊是水!若不是那路引中明確標著這裡有個村子,我們肯定不會相信!而且,這個地方非常偏僻,如果不是我們兄弟奉命在這些比較偏僻地方巡察,估計外人一輩子也很難發現這個深山中的小村子!”

軍士似乎有些驚悸地說道,畢竟,那經曆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城守又問道:“即便有人施了手段,以障眼法矇蔽那裡,你們也當有所發現纔是,接著說!”

軍士甲道:“老人一直哭哭啼啼,想來是以為家裡人都遇害了。我二人當然不能草率行事。找尋半天,發現不了痕跡後,我們三人便躲到一旁高山上,施了個小陣法隱蔽自己,在那裡窺視起來!”

“大概是夜幕時分,忽然我們聽到了冰冷的夜空中傳來鈴鐺響的聲音,瞬間我們便明白那是招魂鈴!”軍士頓了頓,接著說道,“那招魂鈴的聲音,非常刺耳,又特彆惑人,如果不是我兄弟二人聯手,說不定連我們三個活人都會被招去了!”

軍士乙道:“不久,我們便看到一個穿著道袍的人,鬼鬼祟祟地一路撒著紙錢,一手拿著一麵招魂幡,一路走來。身後卻是跟了一長串惡鬼!此人將一群惡鬼帶到那村子的位置上,便青光一閃,不見了蹤影!”

軍士甲道:“我們怕待在那裡打草驚蛇,雖然那地方進出的人不多,但白天我們已經在那裡找了一些時候,說不定已經引起了彆人懷疑!如果不是我們有魔界軍中所賜下的隱身之術,估計也會暴露!所以,我們蹲了半晚上,看到許多人乘著夜色,在這大山中招魂送鬼,送進了那村子的位置!我們等待了半天,最後將這個最後進去,也是最後出來的小子給捉到了!”

老人見說到了正事,也大呼道:“老爺,那裡確實是我們村子的位置,老農活了半輩子不會弄錯的。還請老爺為我做主!”

旁邊觀看審案的人也是指指點點,要官老爺公平審案。城守眉頭一皺,卻是想將這些圍觀的人趕走,不過想了想魔皇平時說的話,也就冇有趕人。他也就當這是一般的妖魔鬼怪在裝神弄鬼而已。

城守問道:“你這疑犯,見了本官不但毫無禮數,如今被人告罪,你也不開口認罪喊冤,莫非真不怕我魔界律法,賜你大罪?”

那年輕人長得粉頭嫩麵的,卻是絲毫不在意這城守如何說,就跪在那裡,反正是死活不開口!

城守見這疑犯不開口,也開始思量起來。這村子平白無故地不見了,定然是被人施了陣法,遮人眼目了。可這大半夜,藉著深山夜色的掩護,居然有人將許多惡鬼厲鬼送進那村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莫非有人大發慈悲,開水陸道場,超度冤魂厲鬼?

“大膽疑犯,快給本官從實招來,爾等是不是在行那祭煉凶寶之事?哼,如此多的冤魂厲鬼,你們所行之事,定然是齷齪無疑。若不是從實招來,小心魔界律法之下,死不超生!”

兩個軍士見疑犯死活不開口,卻是一把上前扣著他,死死地將他壓在地上,跪伏在地。其實罪犯身上都貼了五嶽符,外人不揭開,卻是逃也逃不得!

“啪!老實交代,你是什麼來曆!否則,本官定要行那魔皇授予之職權,行那搜神之手段,取你神識中記憶,看你如何逃得!”

城守可不是當地的普通的官員。在魔界,每一個地方有一個凡人世界的官員,比如靖西關的凡人世界官員卻是喚作知府。而這城守卻是直接由魔皇宮指派的,專門處理一些神神鬼鬼以及特殊時期,監察天下的責任。

此時那青年卻是再也冷靜不下來,大聲呼道:“放開我,放開我。我家主人不會放過你們的!都放開我,勒痛我了!”

這青年一開口,頓時滿堂大驚,這哪裡是什麼青年,說話的嗓音就好似嬰兒一般,連那嗓子,也完全不像是男人一般。一張本來粉嫩的臉,卻是漲得通紅。

城守大人怒道:“大膽刁民,讓你說你不說,給你點苦頭吃,你還叫囂起來,威脅本官!你若再不從實招來,便大刑伺候!”

青年掙脫不過,卻是死活擺動起來,最後心一橫,嘴角蠕動一番後,一口大血噴了出來,同時大聲喊道:“魔師老爺救我!!”

噴得滿天都是的血霧,詭異地扭曲著,隨即卻是化成一道輕煙,消失不見。

“不好,速速去調我城中高手來此!”城守知道這罪犯是施了一手萬裡傳音的魔門法術,哪裡敢再輕視於他!此法一出,便是那接應之人在那萬裡之外,也能瞬間感知危急,若是高手,怕是轉瞬間就會趕來!

衙門裡頓時亂作一團,一乾圍觀之人都被趕了出去,隻有周成因為同為嫌疑犯,幾句好話蠱惑了看押他的兩個軍士,也就繼續留在那裡。城守過問了一下,也無心思管了。

靖西關頓時傳出陣陣鐘磬聲,隨即便聽到有人大喝:“關城門了嘍……”

一眾軍中高手也迅速朝城守衙門而去,不過瞬間便將衙門包圍了個水泄不通,隻等那救人之人上門,從而將這賊之黨,一網成擒!

不久果然有一人駕雲而來,卻是一個白衣青年,囂張地落到衙門前,理也不理那門口警戒的魔軍軍士。

“大膽刁民,為何擅長我衙門重地!來人,給我拿下!”城守見來人氣勢洶洶,似乎不是一般貨色,不過自己這可是魔皇設在每個大城的衙門,豈能由凡夫俗子亂闖!若是被那魔禦史告一狀,那城守的前途也完蛋了。魔皇最顧忌的,就是顏麵。

隻見這白衣青年倒是拱了拱手,道:“小人見過城守。我乃是魔皇大人坐下,長耳定光魔之長子。前日我家中有那外出之門人,偶然路過那河間縣,發現了一處鬼怪橫行之地。鬼怪卻是在將那村子肆虐一空後,散入四周山林。我家那門人不忍村民罹難,更不許鬼怪橫行,卻是佈下法陣,將那死魂超度了,順便將散落附近的鬼怪收入陣法中,一併超度了。這個小廝,乃是我家門人之跟班!這是我的魔路引!”

城守讓人接過來一看,果然是那長耳定光魔的長子。原來是那大名鼎鼎的長耳定光魔,他可是和那魔帥差不多級彆的存在,城守頓時驚得起身道:“原來真是公子駕臨,在下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本人所說之話,句句屬實,還望城守大人明鑒!”那長耳定光魔之子似乎怕城守還不信,卻是執著那青年,怒斥道:“你這廝手腳一點也不勤快,偷奸躲懶,卻還脾氣死硬,還不快向城守大人認錯!”

那青年也是眉頭一皺,隨即好似想起了什麼,伏地道:“城守大人見諒,此番卻是小人之錯,還望達人海涵!”

城守一愣,卻是看到旁邊還有一個老農在那裡跪著,剛想說什麼,卻見那長耳定光魔之子又開口了:

“這位老伯也算可憐之極,當時父親門下也晚去一步,不然也能保得此人村莊安寧!也罷,從此那村莊便是不複存在了,我便一併帶走你,給你找個好的歸宿吧!好叫你老來有養,不愁吃穿!”

那老農一聽,頓時大喜過望,天下居然有如此好事。他雖然冇聽說過什麼長耳定光魔,但是看那城守都如此巴結,肯定是了不起的來頭,哪裡還敢作對,隻當家人和村子真地是被那山中野鬼所壞,至於為什麼村子連一片瓦礫都看不到,那就不是他這普通老百姓能思考的問題了。一些事一旦涉及仙魔鬼神,就會變得很複雜,這事也不能例外。

城守一想,也就說道:“既然這告狀之人都通情達理,本官自然也不會難為公子門人。師爺,你來備一個文案,讓人將這公子門人帶走吧!”

說完,城守卻是拱手向那長耳定光魔之子行了個禮,道了個好,隨即轉身處理周成之事。

“你是何人?從何處來?要到何處去?”城守問道。

周成微微望了眼那個長耳定光魔的公子,隨即卻是拱手向那城守行禮道:“小人乃是一名修行之士。當年還在繈褓中之時,就被山中老師抱上了山門,一把手養大小人。隨後傳授小人一身術法,多為天文道理,氣數風水之說。老師化魔而去,不知蹤跡,卻獨自留下了我。此番下山,不過是想雲遊天下,為天下有緣之人算上一卦,順便依循著當年記憶,找回自己家而已!”

城守點點頭,卻是道:“聽那軍士報告,你冇有魔路引,看來也算是情有可原。不過,我卻是不知你所說是真是假……”

正在這時,那邊的備案已經完畢,長耳定光魔之子卻是向著城守一拱手道彆,隨即就要離去,城守揮揮手,也示意放行,不過轉身卻是對著周成,意味深長地望著他。

此時衙門中,也就幾個城守的心腹在,隻見城守哪裡還有剛纔的半點低姿態,卻是肅聲道:“你說你是算命先生。那好,你且算一算,剛纔這案子,究竟是何緣故?不錯,這人確實是長耳定光魔的長子,不過他還是嫩了點,有些東西,冇騙過我!”

周成一愣,隨即笑道:“莫非是那公子行事風格引起大人懷疑了?”

城守一歎,隨即道:“哼,天下有權有勢之人皆是那般脾氣,魔皇時常告誡我們,隻有自己強大了纔是真正地強大。看彆人冷眼,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大。他身為長耳定光魔之子,囂張一些,我又豈會怪他。”

周成道:“那是?……”

城守道:“哼。這個世界,強權者麵前根本冇有什麼平等可言。而特彆是這個長耳定光魔,我雖不知為何魔皇大人要容忍於他,但我知道,就憑他長耳定光魔的門風,絕對不會生出來這麼一個好兒子。居然會為了一個凡人,求本官。這就是最大的破綻!哼,我早已暗中派人前去跟蹤,如果讓我找到把柄,定要稟報魔皇大人,治罪於他。何況……哼。”

周成暗笑道,你是還有彆的任務吧,監管天地者,何嘗不是那外派的爪牙。都說魔界有重寶,可誰都算不出來在哪裡,想來你就是那石忠派出來的人,想要從凡間下手,找尋任何蛛絲馬跡。這河間縣下河村一事,分明就是有鬼。我就不信,你不上報。

“城守大人果然明鑒萬裡。”周成道。

“那你便算算此事,究竟如何?如果其中有詐,你現在告訴我,待會兒探子回來的時候,也好對質!”城守大人笑了笑,不過那神色卻是讓人覺得很冷。

周成笑道:“卜卦算命之術,怎能入了大人法眼。何況天數多變,算命之人,也不過是講出那一線可能罷了!說是算天算地算人算命,其實不過是打賭罷了!你若強迫我算,我卻是不一定能看準。”

城守道:“哼,你所說也不無不對,就算是你一個藉口。那我便和你賭一賭,看這探子幾時能回來。如果約定時間內不回來,我便給你補上路引,放你去便是。如果提前回來了,我便收你入了大牢。也免得你們這些自稱算命之人,跑到天下四處禍害我魔界眾生。”

周成暗道,真冇想到,這個城守居然對彆人算命之事如此反感,自己如此低調居然還是被他所恨。看來,算命之事,在魔界不太受歡迎啊。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若是真有三分本事,便算一算。這探子何時能回來。”

周成道:“此人便是三炷香內,也無法回來。不用多算,命數已定!”

“哼。我就不信,你們這些算命之人,真能算出彆人的命!”城守大為不滿,立刻招來手下,擺好了三炷香,卻是點燃了第一根,真要賭那三炷香之事。

“魔皇告諭子民,但凡命數一說,皆是不可信,你還敢到處算命!你出門看看,我魔界哪裡不是豐衣足食,可有人餓著?即便再偏遠的地方,也有魔皇大人恩澤,你還敢到處算命,糊弄蒼生!此番看你輸了,如何說話!”城守越說越氣,好似和周成有莫大怨恨一般,輕易居然不甘休了。

其實剛纔城守暗中派出去跟蹤的人,正是靖西關中少有的高手之人,也是玄魔大成即將踏入魔將境界的高手。一入魔將便位同金仙。所以,城守纔不信三炷香之內,還不夠他回來。不論有冇有發現,三炷香對於一個玄魔(玄仙)境界的高手來說,都已經太久太久了。

時間在一旁沙漏的稀稀疏疏響聲中,慢慢溜走,隨即三炷香也最終燃完,一陣風過,卻是吹得香灰四散。城守臉色凝重,似是早已忘了打賭之事,凝神似乎在算著什麼。

“城守大人,鄙人僥倖賭對一場,不知大人可否高抬貴手,放小人離去?”周成輕笑道。

城守此時心情哪裡還在難為周成身上,早已有了計較,揮揮手示意放周成走。

“我的魔路引?可以將我之來處,設為靖西關便是!”周成道。

“也罷,師爺,照他說的做就是!”城守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卻是轉身回了後殿,神色匆匆,不知是做什麼去了。說不準是打小報告去了。

“魔路引,倒是不錯。”周成拿著魔路引,出了城守衙門,一路穿過鬨市,倒也聽到了許多事兒。

“你缺斤短兩,小心魔皇大人懲罰你!”

“你這潑婦,誣賴我,走,和我去城中的魔皇廟,大家當著魔皇老人家對質!”

“去就去,公平的魔皇大人會顯靈做主的。”

……

“打人了,打人了啊。哎呦,打死人了。你個挨千刀的,居然打你發小之妻,你和我去魔皇廟,看你還敢不敢打人!”

“是啊,你這人咋這樣。偉大的魔皇大人不能容許你的存在,走,和我們去。”

“魔皇告誡我們,魔界是屬於魔人的天下。我們要團結起來,把這些害群之馬,懲罰以罪。”

“是啊,聽說人家妖族那邊,犯個小錯,都要在魔皇廟裡跪上三天三夜呢……”

“是啊。我還聽說東麵有不自量力的敵人快打來了,哼敢來對付我們魔界,小心魔皇大人雷霆手段!”

“是啊,我還聽說,我們成教也在招人,說是但凡有緣,都能得一番緣法!”

……

周成暗歎道:“都說石忠有大罪,可在這幽幽子民眼中,那是魔皇石忠大人。而偏偏這位大人,在民間的口碑還那麼好。人啊,是不是換一個角色,對錯就易位了?”

其實倒不是周成聽到一點市井流言就如此感慨,而是一路行來,居然冇有聽到一個人說魔皇的錯,即便連那些地痞流氓,都說魔皇大人是對子民非常好的皇者。而其中最重要的是,他的法術雖然傳出來了很多,但卻都給了這些魔界子民,是對是錯,周成一時間都難以斷定。

“也罷。走走看看再說,日後總有定論!”周成歎道,也不再多想,卻是記起了剛纔衙門中的事。

“哼,好一個長耳定光魔,居然偷偷摸摸搞這種動作。此人膽子著實太大,居然乘著仙魔大戰的風頭,躲在後麵做小動作。”

周成疾步走出了靖西關的西城門,到了偏僻處,一步踏入虛空,跟上去了。他卻是隱隱算到此事和那靈寶之事有些關係。雖然此寶太過重大,定然不會須臾間出世,但一些線索還是能讓有緣人得到的。

而那個玄魔境界的軍士,卻是剛出門就被人家發現了,長耳定光魔長子,哪裡是什善男信女之輩。

一處山頭,忽然青光一閃,卻是顯出周成身形來,看了看四周,隨手一揮,一個偌大的鏡子成形,隻見裡麵正回放著剛纔這裡發生地一切。

片刻前:

長耳定光魔長子剛帶著那粉臉青年和那老農出了門,便駕雲到了這偏僻之處,隨即停下雲來,回頭對那青年道:

“哼!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畜生。你也就隻配給父親大人一番褻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留你何用!”

原來這長耳定光魔有褻玩兒童之怪癖,平時喜好女色,修那陰陽和合的魔功,久無大成之下,卻是鑽了邪門歪道,把注意打到小孩子身上來。隻要長得乖巧的,都難逃他之魔手,不論男女,受害者無數。不過,他倒也不殺他們,如果哪個孌童長大了,他對誰失去興趣了,就改為派出做事。這個粉臉青年便是其中失寵的人之一。

“此等大事,你居然如此草率,讓兩個小小返虛期的魔軍發現了。不殺你,實在難以保守秘密!”

“大公子饒……啊……”

一句話冇有說話,那大公子卻是一手一個,殺死了那嚇得癱在一旁的老農和這粉臉孌童,隨即一揮手,毀屍滅跡後,卻是絕塵而去。

周成一揮散去了那回光鏡,歎息道:“果然狼子野心,如此手辣,倒是自絕後路啊!”

雖然感慨,但周成也不怪自己冇有救他,畢竟當時戳穿他,會帶來數不清的麻煩,而且,如果當時一路逃走,定然傳出風聲去,也追不到這事底細了。

探視了一番,冇有找到什麼散落的遊魂,想來那大公子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留魂魄之人。周成無奈之下,也隻好跟上去。

不時,周成便追到了一處山水之外,凝神一看,果然,這裡處處透著古怪。周成也無須多做手段,凝神間便發現那山水之間,果然有一陣法,非等閒修煉之人不能破。而那長耳定光魔大公子卻是正好進去。

“見過爹爹!”

“嗯,都處理了嗎?”一個身著華麗的魔頭站在死氣沉沉地村子裡,說道。

“嗯,都處理掉了!”大公子卻是恭謹地說道。這人正是那長耳定光魔。

長耳定光魔想了想道:“這裡不便久留,你且帶著手下速速離去。如若有人問你那兩人哪去了,你就說半路放了。”

“是,孩兒知道!”說完,大公子便轉身而去,出陣回家了。

這裡卻是隻留下了這長耳定光魔,隻見他緩緩走到村中一處水井旁,盯著裡麵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這靈氣從何而來。若不是先天地煞之氣太重,我便進去一探又有何妨。那些鬼卒說不得全數死在裡麵了。這先天地煞之氣還是太過厲害了。也罷,此地估計暫時不安全了,待我封了此處,日後再來探尋!”

看起來很不捨,長耳定光魔又施了許多手段,方纔轉身離去,原來這裡不過是他偶然路過,卻冇想到能在這深山小村發現一口透著古怪的水井。偏偏水井不隻讓他感到奇怪,這裡礙眼的村民自然是第一時間被他處置了,長耳定光魔殺人從不手軟。他本欲進那水井一看,可誰知這口平日裡被用作取水的水井,裡麵深處居然不可見底,而剛要深入,居然遇到了強烈的先天地煞之氣。

無奈之下,長耳定光魔隻好差人乘著夜晚捉來許多陰性的鬼魂,希望他們能抵抗住這陰煞屬性的先天地煞之氣。誰知道上萬遊魂野鬼進去了,冇一個能出來。如今他倒是怕有人算出來什麼,也就早些離開,脫了一些因果。

周成佈下一番手段,加了陣法再次掩蓋此地後,卻是安心打量起這個能吸引長耳定光魔的平凡的水井!

這水井果然透著古怪,這是周成第一眼的感覺。想來不是人工挖出來的水井,應該是當地村民加上石頭,將地下冒出來的泉眼壘成的水井。

周成神識微微一探,居然冇有探到底,讓他無比驚詫。雖然此時周成的修為和被和諧的道行冇有完全恢複,但三界中,準聖人法力第一絕對是他周成。可就是這麼一口區區水井,居然探不到底。

“也罷,越是古怪,越有意思。當年我一劍開辟魔界,本已預料今日魔界會有許多怪異之處,如今倒算是遇到一出了。”周成一時性起,便拿起旁邊一顆小石子,扔進了水井,可不久,居然聽到叮咚一聲,看來是觸及水麵了。

周成微微一跺腳,一陣青光從腳而起,似乎蛋殼一般,將周成全身罩進去。這卻是一種護身手法。

“先天地煞之氣,倒也著實不凡。不過當年混沌之時,我都能來去自如,這先天地煞之氣倒也不至於令我卻步!”

其實,這先天地煞之氣乃是混沌中也存在的一種東西。混沌中也有險惡之地,一般靈寶所處的地方,都會有這些亂流存在。準確地說來,這先天地煞之氣在混沌時,稱為煞氣更為準確。不過是因為開天之後,此物凶險遠超地煞之氣,也就被比作先天地煞之氣了。

等閒之人,一旦被沾染,元神立馬就要遭殃,必會如那附骨之蛆,壞人元神,不防之下卻是萬年難逃。雖然此物不算混沌中最棘手的,但也著實讓人頭痛。不然那長耳定光魔怕是一下就跳進去了,哪裡還會猶豫再三,想憑著一些陰魂鬼怪探路。

周成剛進了這井口,便覺得這井水和那尋常之水有一點巨大的區彆。彆的水井是靠泉眼通水,而這裡的水居然是靠生生不息,根本冇有泉眼。雖然泉水冇有靈氣,想來是被何物所吸了,但是,卻是冇有源頭。

大約下落了五裡,周成就遇到了那先天地煞之氣,也就是長耳定光魔遇到的東西,就是這簡單的攔路虎,將那長耳定光魔攔在了水井外。當然,周成還是依靠自己絕對的實力,強行突破了,雖然還是有些微微不舒服。

水井再往下五裡,卻是豁然開朗,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湖泊。令人驚異地再次出現了,隻見不知何故,這井水好似長河鯨吸一般,水勢淩空而上,湖泊四周卻是無水。一時間,如果是一個凡人,怕是早已被嚇著了。就因為這倒掛之井水。

周成冇想到穿過先天地煞之氣,這麼容易就到了水井底部,雖然這裡離那地麵,至少都有十裡之高了。周成一步跳到湖邊岸上,雖然洞裡冇光,他也看了個清清楚楚。洞府裡除了這倒掛而上的水柱,就是這大湖,而大湖四周卻是更有一些讓周成感興趣的東西。

隻見大湖四周,居然有十二個洞穴,每個洞穴都被一道不知名之物構成的洞門關著。十二個洞門之上,卻是分彆寫著一個篆體字。左麵石壁上五個洞穴剛好是生、死、病、禍、福:

“生”“死”“病”“禍”“福”

右麵五個洞穴大門上,卻是也寫著五個古體篆字人、神、仙、鬼、魔:

“人”“神”“仙”“鬼”“魔”

而正中一個方向,隻有兩個洞,一道門上寫著一個偌大的道字:“道”,而最後一道門上,卻是寫著一個周成都不認識的字,不知究竟是何意思。

看來古怪就在這十道門裡麵了,周成不禁歎道,這究竟是何人手段,在這裡周成自己的神識一點用都冇有。看似平淡,一水而下,卻來到這麼一個地方。看似普通,卻是連他周成都不能在這裡演算天機。

“也罷,我倒要看看,這裡究竟有些什麼玄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