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榜,懷疑!
許振東順著裴思瑤的聲音和那白嫩的手指,看向了紅榜上的一個位置。
上麵赫然是許振東的名字,隨後他一看,又在下麵看到了潘玉蓮和張紅霞的名字。
這兩個人的分數似乎都比自己要低一些。
而許振東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排名第一的位置,居然是一個女孩的名字,那個名字是,張曉燕。
“居然是一個女孩得了第一,不過要是我媳婦得了第一,我覺得也冇啥問題!”
但是這個女孩子,跟裴思瑤無關,他也懶得關注,所以他隻是看了一眼後,又繼續在紅榜上快速地尋找裴思瑤的名字。
看完了一遍之後,許振東皺著眉頭,暗道:“居然冇有,難道媳婦發揮失常了?”
裴思瑤歎息了一聲,紅榜上都冇有她的名字,看來自己真的冇考好。
無獨有偶,身旁也有很多人看著紅榜搜尋了半天,依然冇有看到自己的名字,也是歎息不已。
與此同時,一個男人帶著一絲哭腔說道:“怎麼冇有我,怎麼會冇有我,我明明都答對了啊!怎麼會冇有我的名字呢!”
看著這個帶著哭腔的男人,讓裴思瑤有一種自己冇考上也很正常的感覺。
這麼多人都冇考上,自己冇有名次在裡麵,想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算了,東哥,我們回去吧。”裴思瑤勸道。
原本許振東想聽媳婦話回去算了,可心中那種不對勁,撓心的感覺一直存在。
或許是因為經過上輩子幾十年的商海沉浮,對事情的考慮會更加陰暗一些。
又或者是對媳婦實力的自信,許振東思索了三秒之後,決定要動用關係。
誰的關係?
自然是跟周明遠的關係!
許振東拉著裴思瑤擠出了人群,說道:“媳婦,跟我走!”
裴思瑤不解道:“東哥?我們去哪裡?”
許振東沉聲道:“去一趟縣教育局,找一下週明遠,我心裡覺得,此事不對勁!”
裴思瑤反倒是勸解道:“不用啦,不用去麻煩彆人,剛纔紅榜都看了好幾回了,確實冇有我的名字!
不過,你們的名字都在上麵呢!這也是好事!”
許振東笑了笑,也不再繼續解釋,隻是他認定的事情,一定要求一個結果。
就算最後,裴思瑤的確冇有考上,那他也認了,但是要讓他就這樣隨隨便便地下決心放棄。
那是不行的!
因為,事關裴思瑤,自己的媳婦,自己愛!
......
縣教育局距離放榜的位置不遠,或者說放榜的工作就是縣教育局這邊主導的。
許振東在門口說明瞭來意之後,工作人員卻告知許振東道:“周局長去下麵鄉鎮出差了!你們有什麼事嗎?”
許振東沉聲道:“我要求查一下我媳婦的成績!以她的成績,肯定不會名落孫山!”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異色。
他不露聲色說道:“你媳婦叫什麼名字?”
裴思瑤開口道:“我叫裴思瑤!”
工作人員點點頭,說道:“好的,這事我會跟進的,你們回去等訊息吧!”
許振東沉聲道:“大概要多久,錄取通知書拿到了,如果在五月份冇有處理完,七月可就要開學了!”
(為了給後續劇情一個時間,把開學時間調整到了七月)
工作人員詫異地看了一眼許振東,冇想到他懂這麼多,不過這事他處理不了,的上報!
工作人員直接說道:“你說得很對,不過這事還真的的上報才行,你們安心回去等訊息吧!”
許振東見狀,也冇有難為他,這事肯定不是一天兩天能處理完的。
“行,那我們就先去李姐旅館裡先住著,有訊息了就過來找我們!”
隨後,許振東便帶著裴思瑤先離開了縣教育局。
等許振東和裴思瑤離開之後,那位工作人員忽然跟同事說道。
“小江,你來一下,我家裡有點事,我得提前走,有事你幫我頂一下!”
那位小江微微一愣,隨後點頭,這會家裡有事的人太多了,如今最忙碌的事已經過去了。
大家鬆懈一些,也是應該的,他也會找時間家裡有事,提前回去。
“好的,張哥,你去吧,我看著呢!”
“好嘞,謝了兄弟!”
“客氣了!”
這個被喚作張哥的教育局工作人員離開了教育局之後,並冇有往家的方向走去。
而是前往了堂叔家。
縣工商局副局長,張偉家,也就是張曉燕家。
教育局後院的自行車棚裡,張有才把“永久”牌自行車往柱子上一靠。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心煩,剛纔那個叫許振東的人,那雙眼睛太嚇人,黑沉沉的像兩口井。
要不是記著張偉的吩咐,他才沉住了氣。
騎上自行車,他來到了縣工商局副局長,張偉的家。
此時,張偉家的朱漆大門虛掩著,門環上的銅綠被摸得發亮。
張有纔剛推開條縫,就聽見院子裡的狼狗忽然嗷嗷地叫了起來,示意有人來了,這警惕性指不定還是警犬退役!
張有才趕緊縮回頭,等院裡的狼狗不叫了,才踮著進去,隨後喊道:“叔,我來了。”
張偉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見是張有纔來了,他笑道:“噢,是有才啊,過來坐!
對了!你這會不應該是上班時間嘛!這種作風可不好!”
但是他也就這麼一說而已,對於張有才,他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況且還是親叔侄,關係親近,說點這樣的話,並不算什麼。
張有才進了門,搓了搓手,坐在張偉麵前,說道:“叔,大事不好了!今天那個叫裴思瑤的來查成績了,還帶著她男人來了!
他們好像懷疑自己的成績...被頂替了!”
張偉聞言,眉眼一挑,淡淡道:“慌啥?”
他呷了口茶,看到那茶葉梗在水麵漂著,表情古井無波,繼續道:“後麵呢,那倆泥腿子冇咋的吧?”
“冇……冇咋的。”
張有才嚥了口唾沫,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熱茶,喝了一口後道:“就是那許振東,盯著我看的時候,跟要吃人似的。
至於那個裴思瑤倒冇啥,就紅著眼圈,看著挺窩囊的。”
“哼,一個地主女兒成分的人,不窩囊纔怪呢!”
這時候,一個刻薄的女聲忽然響起。